福伯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以前福伯跟着荣幼雪,那是为了保护她,虽然徐长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如上的死心塌地,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先不说徐长风的实力已经在他之上,就算没有在之上,这个海岛,眼前这个地方,安全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当听说福伯要去上京城,就连荣幼雪都没有打听原因。 只是嘱咐对方要小心一些。 当初的大周第一高手,再加上几十年的韬光养晦,除了问天宗那些变态能对他产生一些威胁,还有谁? “夫君,你这样围,能挡得住纤纤她们?” 孟小楠闲来无事,来到了徐长风的跟前,看着他把那些玉竹劈成了几块,均匀地插在地上,然后用绳子将其绑起来。 竹子不高,但是均匀地插在地上,还挺像那么回事。 徐长风头也不回,安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嘴里说道:“其实纤纤她们还是很听话的,到时候只要在这里挂个牌子,她们不会进来的。” 孟小楠有些不信,蹲下身去,帮着徐长风一起围这个围栏。 那三株花草已经种下,虽然叶子还有些耷拉,但是取回来的时候,保护得很好,所以现在看去,像是种活了一样。 微风吹过,一股花香钻入了孟小楠的鼻子里。 “好香!” 孟小楠呵呵笑着,甚至伸长了脖子,试图去闻这些花香。 徐长风微微一怔,接着脸色变了,连忙拉开了孟小楠。 但是,已经晚了。 被拉开的孟小楠,正微闭双眼,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在享受着什么呢。 “夫君,这里好美!” 孟小楠就给人一种感觉,她的意识还正常,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与徐长风所想的不一样。 仿佛感觉不到徐长风的存在一般,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小楠,醒醒!” 徐长风来到了对方的跟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蛋。 然而,这种情况刚刚出现,孟小楠便抱住了他,把嘴巴凑了上来。 “夫君,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哪样? 徐长风一个头两个大。 正如沈良所说的那样,这个女人中了毒,产生了幻觉。 而某些幻觉,其实就是对方心底最深处的一些想法而已。 然后毒素激发,把这些想法给勾出,扩大! 现在的孟小楠就是这样的。 这不,这个女人竟然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这是想干啥? 徐长风不敢乱来,拦腰将其抱起,带着对方便朝着自家的竹屋而去。 这一路上,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夫君这是怎么了?” “小楠出事了?” “不会是中毒了吧?” 柳素素朝着那个玉竹围成的小圈里看去,看着那几束花,她的脸色变了变。 “应该没什么大事,沈良说了,这种毒只会让人产生幻觉,对身体没什么大的影响。” 说到这里,她起身顺着小路跑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香云,照顾好荣幼雪。 当她赶回去的时候,徐长风已经抱着孟小楠,钻进了房间。 还没进入房间,就已经听到了屋里传来了那不堪的声音。 “夫君,其实小楠也会很多的花样哦,要不要尝试一下!” “夫君,你站好,我蹲下!” “别乱动,这一次,我来指挥!” …… 这些不堪的言论,听到了柳素素的耳中,完全不敢相信是出自孟小楠之口。 “这哪里是幻觉,分明就是催情的药物!” 柳素素握着拳头,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先前沈良也中了毒,对方当时与野兽战斗呢,他是怎么处理的? 柳素素已经不敢想象了,下意识地推开了房门,就这么偷偷地朝着房间看去。 不看还好,看完之后,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因为此时的徐长风,被孟小楠搂着,身上的衣服都没除呢。 而孟小楠还在微闭着双眼。 “还真是幻觉!”柳素素皱着眉头,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屋里,关上了房门。 “夫君,需不需要帮忙?” 孟小楠身上的衣物已经去半,口中发出的声音,说明这个女人真的很享受,至少以前柳素素没有听到过。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精神上的一种享受。 她很想知道,孟小楠脑子里此时在想些什么。 徐长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把她打晕。” 柳素素摇头,道:“不行的,如果打晕行得通,福伯也不会这么头疼去找解药了。” 徐长风露出了一个苦瓜脸,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万一……” “要不,夫君顺着她的意思,试试效果?”柳素素开口提出了意见。 “胡闹!”徐长风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不过,此时的徐长风,在孟小楠的这番纠缠下,已经是全身火热。 要不是还担心对方的身体,说不定早就扑上去了。 “沈良可是说了,没有任何的危害,这种情况,咱们需要摸索。 如果走进对方的幻觉之中,岂不是可以更快地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一次,徐长风被说服了。 看着还在脱自己衣服的孟小楠,徐长风朝着柳素不给说道:“那行,你先出去!” 柳素素不乐意了,随手锁上了房门,重新走了回来,就这么盯着二人,道:“夫君,现在这种情况,你哪有什么心思去观察? 所以,夫君负责走进小楠的内心,而我则是在这里观察!” 徐长风:“……” 这个女人把爱好说得这般大义凛然,让他都没有反驳的机会。 “那你可要注意了,若是发现情况不对,立刻阻止。” 说着,徐长风开始配合了起来。 孟小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夫君放心,素素肯定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随手搬了张椅子,端起了一个点心盘,朝着床边一坐,就这么看了起来。 看得那叫一个兴起。 兴奋的时候还会朝着徐长风指指点点。 “夫君,你这姿势不对,忘了上次我教您的了? 让小楠趴下。biqubao.com 对,就是这样,加油!” 徐长风扭头,朝着这个女人看了过去,额头汗水直流。 这女人,疯的时候,比产生了幻觉的孟小楠,还要疯狂! 他甚至都在想,如果中了毒的是柳素素,会发生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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