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里面看到了人类生存的痕迹,还有很多的奇花异草。” 蓝莹莹开始讲述了起来。 她把在里面的见闻,尽数跟沈良讲述清楚。 当听到这里竟然有人类生存的时候,别说是沈良,现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先前就已经怀疑过这里有人,现在蓝莹莹的见闻,更加说了这么一个问题。 只是,既然以前有人,后来这些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被这些野兽所占领? 哪怕在新岛,那边再怎么落后,瑶所生存的那个部落,最终也流传了下来。 这里连陶罐都有,没理由太过落后啊。 对于这些,徐长风现在倒是没怎么担心,而是朝着沈良问道:“伯父,莹莹这腿……” “放心,一点小伤而已,只是这些野狼的爪子上有毒,需要一段时间调理。” 听到没事,徐长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反而是蓝莹莹,朝着对方问道:“不会留疤吧?” 女人嘛,爱美! 蓝莹莹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经历了这一次徐长风的救援之后,她更加在意了。 “疤痕还是会有的,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会消失,也不用太过担心。” 蓝莹莹没有再问。 反而是沈良,目光转向了徐长风,搓着手掌,道:“陪我一起,再去探探那个山谷,如何?” 徐长风神色有些古怪,道:“您拉上福伯,也可以吧?” 沈良摇头,道:“这老头脾气有点怪,在他眼里我的命没有那些奇怪的东西重要。 上次你也看到了,我中毒回来的,他倒是啥事都没有。” 徐长风哈哈大笑。 这一次徐长风倒是没有拒绝。 其实沈良若是能够说服小虎,有小虎跟着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虽然到现在为止,徐长风还不知道小虎是什么品种,但是在这片土地上,这家伙绝对是陆地上的王者。 但凡它经过的地方,就没有哪个野兽敢放肆。 …… 蓝莹莹老实了,经过了这一次的受伤之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跑出去。 享受着柳素素带给她的服务,眼中尽是得意。 朝着正喂自己吃东西的柳素素说道:“素素,你天天守在夫君身边,就没有觉得腻?” 原本还在喂她的柳素素,听到这话,突然愣了一下,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蓝莹莹。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出来。 反问道:“怎么,你觉得腻了?” 蓝莹莹连忙摇头,道:“没有!” “真没有?”柳素素顿时笑了起来。 对于蓝莹莹来讲,在家里待着的时间远不如外面。 那不是腻,而是根本没怎么体验过新婚生活的美好。 柳素素把手中的碗筷,递到了蓝莹莹的手里,在对方的面前坐了下来,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蓝莹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们都可以生孩子,都可以有自己的依靠,我没有!” 说到这里,柳素素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可是她的笑容并不怎么好看。 “所以,我除了夫君,还能依靠谁?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也只能陪着夫君到老,如果他死了,我会追随他而去。” 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平淡,但是蓝莹莹却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 “我这种情况,你们理解不了的。”柳素素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人生不过百年,咱们自然要享受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天。”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道:“算了,不说这种伤感的话题。 我得去看看多宝了。” 她这边刚刚离开,影子便朝着蓝莹莹走了过来。 “小姐,我觉得这个柳素素,好伟大!” 蓝莹莹扭头,朝她看去,道:“怎么,这么快想换人保护了?” 影子摇头,道:“才不是呢,我就是想着,以后也要像她一样,好好地陪在六子的身旁。” 蓝莹莹瞬间没了言语。 …… 荣幼雪连续几天都会跑出去。 在这片岛上,四处逛悠,寻找着新的商机。 如今,她的香皂已经正式投放到了市场,与袁氏一较高下。 在公平的竞争之下,比的就是价格和质量。 这一点荣幼雪心里非常的清楚,所以她也一直跟金胖子强调,一定要注重质量。 价格方面现在已经没办法往下压了,因为成本摆在那里。 至于多宝汤药铺子,他是能开就开,哪怕暂时缺少药材,她也要先占据市场。 至少在大周全面开展起来,大不了以后直接限购嘛。 只要这边的药材全部长成,这些就是源源不断的钱财。 而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些,因为这两种生意,已经用不着她去操心。 她要做的是纸张的生意。 每天出去,而且还带着张铁军,她有着自己的目的。 宣纸的制作,她熟知流程,她现在就想一件事情,加入玉竹的叶子。 利用玉竹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种竹子,现有的工艺,根本没办法把这玩意搅碎。 但是叶子却可以。 因为这种叶子,是很多动物的食物。 想要搅碎轻而易举。 玉竹本身就是个宝贝,她相信这种叶子,定然也差不到哪去。 只要成功,造出了比先前自家夫君造出来的宣纸强,那么她就可以夺回宣纸的制造权,让自己的商行再多一种赚钱的手段。 当然,她要做的自然不止是宣纸,还有很多很多…… 要想为自己的儿子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在两国之间抢夺一块肉下来,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 此时,海岛,那条街条的不远处,成立了一个小作坊。 在这里,有十几名工人。 这些人全都是他从周国的那些难民中挑选出来的。 大量的人去种地,想要从中挑几个有手艺的,而且比较粗明的工人,还是非常简单的。 而且她还特意让人从皇城运来了一些机器,摆放在了这个造纸的作坊里。 对于她所做的一切,都逃不出徐长风的眼睛,她也知道自家的夫君都知道,但是她不在乎。 “嫂子,您要的竹叶,我可都找来了,我家羊都没吃呢,全拉来了。” 张铁军推着一辆架子车,车上装满了玉竹的叶子。 这些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哪怕是早些天就已经从树上拨弄了下来,现在仍旧保持着绿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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