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有人开心,有人则是一点都不舒服。 从张铁军家里回去的时候,柳素素还在朝着徐长风发问呢。 “夫君,这事你也敢管?” “我为啥不敢管?” 徐长风脸上挂着笑,似乎觉得今天这事非常的有意思。 “那李九歌明显对铁军有意思,铁军那个憨货一点都不知情,咱们怎么管? 我敢说,现在的壮壮肯定在跟铁军生气呢。” 听着柳素素的话,徐长风顿时笑了起来,道:“你这话说的,她跟铁军生什么气? 让铁军去接触李九歌的是她吧?” 柳素素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觉得铁军会喜欢李九歌这样的女人?” 柳素素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一次摇头。 “那就得了,这事跟铁军没有任何的关系,全都是壮壮自己一人搞出来的。 所以,这事要怪不能怪铁军,应该怪壮壮。” “那你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柳素素也是哭笑不得。 她想过无数个可能,就是没有想到,李九歌会看上张铁军。 别说她想不到了,估计这话说出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得到。 徐长风分伸手揽住了柳素素的腰,嘴里说道:“咱们现在应该明白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首先,不是老卢想纳妾,而是青衣不能生,觉得有些对不住老卢,所以想给他找个可以生的妾室。 也就是说,这个人可以是李九歌,也可以是别的女人。 但是李九歌跟张铁军不一样,她是真的看上了张铁军,也许谎言可以欺骗人,但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夫君的意思是,成全他们两个?”柳素素顿时停下了脚步,就这么看着徐长风,道:“可是壮壮那里怎么办?” 徐长风呵呵笑着,说道:“李九歌一个女人也挺孤单的,既然她有了喜欢的人,那就让她有个依靠。” “不对,夫君不可能会有这么好心,你肯定还有其它的想法。” 徐长风两手一摊,道:“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夫君是为了舟儿,对不?” 徐长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嘿嘿笑着,那笑容明显有些心虚。 “我就知道,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壮壮的感受?”李素素故作生气。 徐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李九歌是舟儿的心腹,我倒是希望她嫁给卢达。 可是你这种事情,不能寒了她的心,否则就是让舟儿难做。 如今她看上了铁军,舟儿一直喊铁军叔叔,以后那就是自家人。” 柳素素翻了个白眼,道:“先前还说两不相帮呢,说好的公平。 现在呢,夫君就开始偏心了? 就不怕玄雅会说三道四?” 徐长风哈哈大笑,道:“我给铁军找个妾室,这跟我偏不偏心有啥关系? 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柳素素摇头叹气,道:“人家是想让你给老卢当媒人的,现在倒好,事情办成了这样,看以后谁还敢找你。” 徐长风哈哈大笑。 …… 与柳素素所猜测的不同,此时的张铁军根本没有挨骂。 他正帮着包壮壮清理着餐桌呢。 一边清理着,还一边与自己的媳妇聊着刚才的事情。 “壮壮,今天这事你就放心吧,有我哥出马,这事肯定能成。 大妹子不也说了嘛,她没意见,你也不用担心了。” 包壮壮扭头,看着自家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张铁军简直就是好男人的典范。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且非常的顾家。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铁军,你觉得九歌咋样?”包壮壮没有忍住,就这么朝着张铁军询问了一句。 张铁军那是想也不想,回应道:“好啊,大妹子特别能干。 上京城和海岛两头跑,什么事情都处理得非常好,最主要她是帮江舟的。 不说江舟,我都忘了,好长时间没见这小子了,听说现在这孩子长得可快了。” 包壮壮微微叹气,再次问道:“那你觉得,九歌长得咋样?” 张铁军挠挠头,声音没有刚才的大了。 不过他还是说道:“所有人都觉得她长得好看,那就是好看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太瘦了!” “她也不瘦吧?”包壮壮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跟你肯定是没办法比的。”张铁军继续忙起了手中的事情。 他要抓紧时间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忙完之后还得去拔竹子呢。 按照现在的进度来算,竹子已经不需要了,但是他忍不住想拔,想要多栽种一些。 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冲动,只要继续拔下去,自己的实力还会提升。 “你呀,眼光真差!” 包壮壮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哄睡的孩子,就这么放到了婴儿车上。 然后幽幽地说道:“其实咱们家也缺一个人。” 张铁军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抹布,来到了门口,嘿嘿笑道:“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包壮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说的是,少了一个干活的人。” 张铁军摇摇头,道:“那没办法,就算再生一个,还得好些年才能帮咱们干活呢。” 包壮壮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我的意思是,应该再给你纳一房妾室。” 张铁军明显愣住了。 许久之后,这才笑着说道:“壮壮,你开玩笑的对不? 就我这样的,谁能看得上? 别瞎说,咱们不能让人家嫌弃。” “纳个妾而已,只要你看得上别人就成,管她看不看得上你呢。” “那也不成,像你这么漂亮的,咱们这里找不着呀。” “那就找个丑的。” “丑的不要!” 张铁军死命地摇头,扭头就走。 把自己的外衣除去,露出了那精壮的上半身,朝着外面走去。 “对了壮壮,咱们的药园最好多找一个人手,一个人看不住。”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包壮壮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给自家夫君找妾室,在这个社会是很常见的事情。 富有的人家都是男人主动去找,穷苦人家不同,一般都是女人帮忙张罗。 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找一个人给自己分担一份工作。 张铁军家可不穷,所以包壮壮今天这么做,肯定不是想找一个人分担工作这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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