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军又要成亲了。 这条消息,迅速在康周两国蔓延。 不熟悉他的人也就算了,定远大将军嘛,娶个妾室,又有什么问题? 但是,对他比较熟悉的人就不是这种想法了。 张铁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了解张铁军,还不了解包壮壮吗,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男人再娶一房小妾? 但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消息是从海岛传回来的,根本做不得假。 “朱大人,铁军都要娶一房小妾了,你就没有其它的想法?” 康国,皇宫内。 刚刚下朝的莫正平,拉住了朱三平,兴奋地说着自己刚刚得来的消息。 朱三平扭头,朝着莫正平看了过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你觉得以铁军的审美,他这次会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莫正平还真就认真地猜测了起来。 “不会是海岛上的土著吧?”莫正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管怎么着,他结婚,我们总要派人过去吧?” 朱三平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莫正平,道:“谁去?你去?” 莫正平哈哈大笑,道:“我去,也不是不行,刚好我也想见识一下大当家的住处,以他的为人,如果这个海岛上没有什么可吸引他的地方,是不会住在那里太久的。”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醒,朱三平也皱起了眉头,深吸了一口气,道:“要不我们一起?” “一起?”莫正平轻哼一声,道:“你有这个胆量?” 现在,谁不知道当今圣上与大当家的正闹着矛盾? 有些人躲避还来不及,哪能主动凑上去? 他们两个,如果只去一个还可以说得过去,若是两个一起前往,秦玄雅定然会心生不满。 “我哪有这个胆量?”朱三平叹气道:“不但我不能去,君年也不行。” 莫正平哈哈大笑,道:“所以喽,这海岛还得是我前往。” 朱三平摇头晃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与许君年都是徐长风的学生,这个时候过去,定然会让人说三道四。 但是莫正平不一样。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青平县的县令出身,后来这里成了皇城,他又负责整个皇城的治理问题。 大康谁不知道,莫正平一直都是忠于大康的? 目前,徐大当家的去往了海岛,秦玄雅最信任的不是别人,就是莫正平。 “去吧,这个海岛,早就传出了各种版本,有些人甚至以宝岛命名。 还有人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岛屿,而是一个新的陆地。 现在不管情况如何,咱们都要提前摸清楚,也好应对!” 朱三平想得还是挺多的。 如今几国之间,除了辽国还在内斗,其它三个国家,全都是以发展为主。 目前,三个国家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两个海岛上。 新岛那边还好,康周两国共同开发,矿产丰富,让人眼红。 而另一个海岛呢?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探查完毕。 现在不是他们不想探索,而是徐长风等人在那里,所有人都不好去探索。 莫正平早就想去看一下那边是什么情况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这一次,张铁军的婚礼,虽然那边直言,不让大办,但是他去送个礼,代表大康,对方总不能赶人吧? “要去,而且在去之前,还要跟陛下打声招呼。” 莫正平摇摇头,背着双手,与朱三平一起,离开了皇宫。 …… 同一时间,青风寨也在商量着张铁军要成亲的事情。 张大成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接到自己儿子纳妾的消息。 当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吗? 纳妾? 想他张大成,这一辈子也只娶了一个媳妇,他儿子那么憨,怎么可能比他还强? 越想越不对劲,最终却是按捺不住自己那激动的心,找到了六子。 朝着六子说道:“我得去一趟海岛,看看你铁军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个叫李九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六子一脸的古怪,拉着张大成就走,直奔白万石的住处而去。 “大成爷爷,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你去,咱们只要去打听一下,什么样的消息都有了。 不要以为现在的血月楼,不提供任何的消息。 她们不提供消息,只是不对康周两国提供,但是对我们青风寨,还是服务着的。” 这话一出,张大成瞬间清醒了过来。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都把血月楼的存在给忘了。 “对,先问可可,这事可可肯定知道。” 距离蔡可可所住的地方,本就没有多远,二人说话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此时的蔡可可,正跟白万石坐在院子里,一个整理着资料,另一个则是在喝着茶呢。 在这个大院子里,还有着不少的少女,来来回回走动。 也就是这里不对外开放,不然的话,这里绝对是整个寨子里最受欢迎的地方。 因为年轻的女孩太多! “可可,帮个忙。” 刚到,还没等蔡可可和白万石起身,张大成率先开了口。 “怎么了?”白万石明显愣了一下,目光直接转到了六子的身上。 张大成搓着手,兴奋地说道:“是这样的,我家铁牛,最近不是说要纳小妾吗? 所以,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个李九歌,你们可知道底细?” 白万石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扭头与蔡可可对视了一眼。 蔡可可将手中的材料朝着桌子上一放,然后缓缓起身。 “叔,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只能告诉您,这事是大当家点过头的。 至于这个李九歌,有一个孩子,丈夫曾经死在了战场上。” “有个孩子?”张大成顿时皱起眉头了。 “对,有个女儿。” 听到是个女儿,张大成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壮壮那边呢,同意了?” “就是她促成的这事?” “这么说,这个李九歌长得应该不怎么样吧?” 蔡可可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没见过,所以给不了评价。 张大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扭头朝着六子说道:“海岛那边我还是得去。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儿子,我不去哪能行?” 六子有些头大,与白万石对视了一眼之后,最终说道:“那行,这事我来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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