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幼雪与蓝莹莹的归来,使得家里热闹了不少。 先前还略显无聊的柳素素和孟小楠,总算是有了新的针对对象。 衣服的制作,本身就涉及了商业领域,荣幼雪自然是非常感兴趣。 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大力发展服装行业。 只是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三国之间的战争快要打响了,对于这事,她还一点都不知情。 直到她与柳素素还在研究着衣服做法的时候,血月楼传来的消息,让她脸色突然变了。 “大康要向卫舟发起攻击?” 看着她那惊讶的样子,柳素素苦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忘了跟你说了,夫君觉得这天下必须一心,所以不能让卫舟坏了咱们的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 荣幼雪想了很多,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跟徐长风还有关系。 不是说不管事了吗? 都已经住到海岛来了,怎么突然又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在这海岛上,有另一个文明,而且实力远超我们。 如果在这个文明现世之前,我们还没办法达成统一的战线,很有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听着这离谱的发言,荣幼雪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嘴里说道:“是不是那个大墓?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不要进去就可以了嘛,只要我们不断地发展,早晚有一天可以超过他们的。” 柳素素摇头,道:“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的,不管现在要不要去挖掘那个大墓,这个世界都不能允许有第二种声音存在。 因为就算我们不去挖掘,可我们现在已经在开采这里的矿石了,已经在此扎根了。 夫君说过一句话,卧槢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荣幼雪突然觉得,自己忙这么长时间,就是一个笑话。 突然觉得秦玄雅谋划这么久,就是一个小丑。 这回去一趟,都要跟着变天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要生灵涂炭?” 柳素素摇头,说道:“这一战,许君年会亲自出手,铁军有可能也会回去 还有周国的楚世衍,大将军冯植!” 听到这些阵容,荣幼雪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是要干啥?直接来一个灭国之后战吗? “这样做,玄雅为什么会同意?” 荣幼雪与秦玄雅的关系摆在那里,深知对方的为人。 对方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事情是徐长风一手指导的。 如果知道,又为什么会同意? 柳素素笑着说道:“有没有可能,她早就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有办法实施?” “可是实施过后呢?”荣幼雪还是有些担心。 “康周两国,本就是两个帝王,如果没办法协调,到后面是不是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柳素素摇头,说道:“这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夫君没说,我也不敢问。” 说着,继续拿着徐长风所画的图纸,递到了荣幼雪的面前,想让她继续与自己做个参考。 可是此时的荣幼雪,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担心这件事情会让整个家庭散掉。 楚冰云那边的事呢,在周国还没有败露。 如果到时候秦玄雅太过疯狂,直接在周国散布谣言,楚冰云又拿什么去应对? 若是两国之间必须要争个你死我活,自家的夫君又该拿什么去应对? 见荣幼雪神色有些恍惚,柳素素顿时笑了起来。 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你呀,就别操这份闲心了。 咱们夫君心里有底呢,这次去探大墓,如果你要是知道了墓中的情况,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墓中什么情况?” “墓中的水平,超出我们这边几百年!” 就这样,柳素素把图纸丢向一旁,开始跟荣幼雪讲起了墓中的情况。 虽然她没有踏入那个大墓,但她听过徐长风的讲述啊。 …… 徐长风很少跟蓝莹莹一起出门。 可是这一闪,蓝莹莹却主动拉着徐长风,与其走在一起,朝着海边而去。 刚刚制作好的旗袍,凸显出了蓝莹莹那诱人的身材。 一头秀发,挽成了一个发髻,仅看她的装扮,还以为是哪个民国女子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呢。 双手挽着徐长风的手臂,光着脚走在这沙滩上。 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在二人的周围,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两个血月楼的人。 远远地,有几个孩子,由福伯和张大成陪着,在这里习武。 海风吹着,海浪时不时冲上来,拍打着她的脚面。 徐长风见她拉自己出来,却一直不开口讲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出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散心?” 蓝莹莹难得地红了脸,说道:“夫君有没有觉得,我有些多余?” 徐长风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盯着她许久,这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当初我为了杀夫君,可是用了很多的手段。 最终被夫君的手段和风采给征服,一时脑袋发热就嫁给了夫君。” 徐长风听到这话,突然乐了,问道:“怎么,后悔了?” “才没有,我蓝莹莹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蓝莹莹说着,伸手搂住了徐长风的腰。 “既然没后悔,为什么要说这些?” 蓝莹莹红着脸,说道:“嫁给夫君之后,我却没有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还跟以前一样,三天两头不进家,中间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次,徐长风没让她说完,直接打断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既然都是一家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夫君就不怪我?” “如果我这么小心眼,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家业了。” 徐长风说完,忍不住开了一个小玩笑,道:“要是我事事都计较,你觉得能娶这么多媳妇?” 噗哧! 蓝莹莹笑出声来,踮起脚尖,搂住了徐长风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巴就亲了起来。 许久之后,松开了徐长风,说道:“谢谢夫君的体谅,从今天开始,我要学素素,夫君去哪,我就去哪! 再也不跟夫君分开了!” 徐长风哈哈大笑,道:“女人,还是要有自己主见的好,别学素素,你学不来的。” “为啥?”蓝莹莹有些不懂。 徐长风摇摇头,解释道:“她可不是小女人,她的本事,大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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