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开了架势,一套拳法打出来,刚柔并济,看着几女一愣一愣的。 她们之中,有好几个都会武,自然看得出来这套拳法的精妙之处。 但是穿这套衣服,打这套拳法,有那么一点意思。 尤其是徐长风摆开架势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阻挡,流畅度极高。 不像他以前所穿长袍,有些碍事! 有时候打个架,还要刻意把衣服给绑起来才行。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 “夫君,好帅!” 柳素素第一个捧场,情绪价值直接给到了位。 其他几个女人见她如此,更是哭笑不得。 拳法没有打完,徐长风便收起了手掌,说道:“这衣服,练功的时候穿,如何?” 柳素素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道:“有没有女式的?” 徐长风轻轻点头,道:“其实男女穿上都差不多。 按照你们自己的身材去量身制作,上面绣上一些花样,领口或者袖口全都加一些花边,不就是你们穿的?” “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行?” 徐长风舒展了一下身躯,整个人舒畅无比,说道:“衣服穿在身上不仅是为了好看,同样也是为了舒服。 只要做到这两点,那这件衣服的设计就算成功。” 说着,他就这么朝着那吊床上一躺,微闭双眼,休息了起来。 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开始意动。 尤其是荣幼雪,朝着柳素素说道:“那还等什么,开始制作呀。 如果真的可行,咱们下一套衣服就要推出这种样式的。 别的不说,我看夫君穿上,确实很方便。” 柳素素看着周围的众人,略作思索,开始学着徐长风平时的样子,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可以说,海岛之上一片祥和,海岛之外,战火连天。 几乎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 许君年在大康还被称之为军神,但是在大康之外,却被人传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战争的发起者! 甚至有传言,许君年不听陛下劝阻,明显有起兵造反之意。 不管外界怎么传,他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如有不服从军令者,军法处置。 战争仅仅只打了一个月,连拿下三座城。 而周国那边,却仅仅只拿下了两座。 定远将军上阵了。 张铁军手中的大铁锤,再次踏上了战场。 但是在许君年的调配下,只有冲锋陷阵的时候,才会派他上场,处理城中事务的时候,甚至都要把他支开。 因为许君年深知他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这城中大开杀戒。 这家伙定然会与自己翻脸。 所以,破了三座城,张铁军除了打仗,都不知道这些城中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君年,给我大军一万,我再去夺他一城!” 张铁军的嗓门很大,这身板,穿着铠甲,都会给人一种把铠甲撑破的感觉。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军中,你要喊我什么?” 张铁军看着许君年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摆了摆手,道:“别跟我胡扯,你就说给不给吧。 若是给,看我给你快速破城。 若是不给,我一人就给你夺下一座来,你信不?” 憨货! 这是整个营帐中,所有将领心中想说的话。 只不过,他们不敢当着张铁军的面去说罢了,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 “但凡你有本事,现在就给我出去,只要你敢不听命令,我立刻给大当家书信一封,让他把你接回去。” 原本还大嗓门的张铁军,瞬间急了。 “你这人,好生无趣,老子现在力大无穷,也能识文断字了,还有我打不了的仗?” “就你?”许君年撇了撇嘴,“一边玩去,等到开打的时候,自然有你上场的份,现在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就这么强行推着张铁军,将他推出了帐篷外。 张铁军骂骂咧咧的,扛着大铁锤出去了。 这里不比海岛。 在海岛的时候,他天天有酒喝,日日吃烤肉。 每天还能打理一下菜地,平时没事还可以陪陪孩子。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可是来到军营,到处都是规矩,他都快烦死了。 空有一身本事,根本派不上用场,那种感觉,一般人都体会不到。 心里越想越烦闷,索性朝着军营外而去,准备到山里找点野味。 他这边刚刚离开,许君年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营帐中有将领笑了起来。 “咱们这定远将军,真就是一天不打架,手痒!” 有人挑起话题,自然就会有人附和。 “他那不是手痒,而是锤痒。” “元帅,要我说,咱们就给他一万人马,让他带着这些人去攻城,他在前面打,咱们在后面收城。” “没错,这定远将军神勇无比,战场上至今还没碰着过对手,如果一直放在大军后方,有些浪费人才了。” 放在以前,张铁军在这战场上,还有对手。 至少孟小楠都可以轻松拿捏他。 可是现在,哪怕是遇强则强的孟小楠,都没有他的力气大。 自徐长风传授了他功法之后,用力大如牛,那都是对他的讽刺。 听着这些人的话,许君年摇头苦笑,道:“双方都有火药,现在这种仗,可不是力气大就能打赢的。 这家伙是我老师的心头肉,如果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拿什么跟老师交差?”biqubao.com “可是,他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吧?” 许君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无妨,他向来就是这样,一旦找到了事情,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让他回来!”有人开始抱怨。 许君年还在帮着解释,道:“让他回来自然有让他回来的道理。 你们不要怀疑大当家的任何一个决策。 之所以还没有看到好处,那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说着,他就这么来到了自己的案几前,开始书写了起来。 才刚刚动手,一篇书信还没完成呢,大地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朝着外面看去,问道:“怎么回事?” “不会有军队突袭吧?” 砰! 又是一声闷响。 “不像,这声音,像是某怪物造成的。” 许君年直接丢下了手中的笔,拔腿朝着营帐外跑去。 在他的身后,数名将领,紧随而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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