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最近很郁闷,每天念那戒色心经,就是想着成功戒去之后,好让沈良治好他身上的毛病呢。 可是在这海岛之上,对他就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因为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姑娘,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血月楼的这些女人,因为很多都是功法的原因,身材一个比一个好。 身材好也就算了,你们别出来炫呀! 这些女人天天换着花样的‘诱惑’他。 当然,在他看来,别人每天换一种新潮的衣服,就是在诱惑他。 为了不受影响,他特意跑出去,与老卢等人住在一起。 本以为这样就会好受一些。 结果呢? 这些女人也会出去买东西,偶尔还会与卢达等人有所交集。 所以,他再一次受到了影响。 最离谱的是现在的海岛,有了其他女人前来。 那条街道现在是越来越大,已经由原来的一条街道,变成了三条街道。 而且人也越来越多。 但凡来到这里的女人,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穿衣打扮都会非常的大胆。 尤其是海边。 当时胖子想着,如果去海边会不会好一些? 可是,当他到了海边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恐怖之处。 这些女人不但穿衣大胆了,在外面最多也就是突显一下身材,或者是展露一下自己的手臂。 可是到了海边就不同了,这些女人竟然露出了白花花的腿! 胖子甚至跟老道说出了这件事情,可是老道却觉得,这是以后的发展趋势。 因为战争,使得男少女多,女人在独立自主这方面,现在不是特别的成熟,所以她们仍旧依赖男人而生活。 所以,这个社会便出现了一种情况,男人三妻四妾。 有些男人娶一些女人回来,为的就是帮忙做一些家务,分担一点压力。 不只是男人这么想,很多女人也都有着这种思想观念。 让自家男人多娶一个,自己就可以少做一点家务活。 时间一久,就会有很多女人想着把自己嫁出去。 而这些衣着打扮便成了她们的手段之一。 尤其是在海岛上,这种情况更为明显。 再加上多宝商行推出的这些衣服,更加迎合了这一市场,所以胖子才会发现,自己如此之艰难。 “老道,难道胖子我真的没救了?” 坐在海边,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女人们,胖子生无可恋,跟老道抱怨了起来。 老道瞥了他一眼,道:“不是没救了,是你信心不够坚定,你看老道我,哪怕这些女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说着,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看着那些光着脚丫子,走在沙滩上的女人。 听着她们的嬉笑声,下意识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你小子,想要全部戒除,就要学会时刻念经。 不管在任何时间都要念,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不好的想法给戒掉。” 胖子若有所思,心里开始默念。 其实,这篇经文还是非常有用的,至少他现在可以控制自己了。 比如现在,只要他念经,就能让自己不去主动乱想。 每次破防的时候,都是他停止的时候。 “明白了,这次的事情,谢了!” 胖子起身,嘴里念叨着,踏上了回去的路。 从这一天开始,海岛上出现了一个念经的和尚。 头发剃了,手里拿着一串珠子,时刻念着经文,让人好笑不已。 还别说,他那肥胖的样子,再以经文加身,还真像那么回事。 徐长风见他好几次,都被他这种形象给逗乐了。 形象如何先不管,就老道这么一句提议,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如今再遇穆敏,心里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至少正常聊天是做到了。 “穆老大,好点没?” 胖子微眯着双眼,一眼看到了朝他走来的穆敏,立刻起身,朝着她询问了一句。 刚刚询问完,立刻低头念经。 连续几天下来,他已经养成了习惯。 穆敏他这副造型,顿时忍俊不禁,回应道:“好多了,至少现在行动没有了任何的问题。 倒是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胖子以后的幸福。” 胖子呵呵笑着中,继续扣动佛珠,念起了经文。 穆敏见状,也不好评判。 不过她倒是觉得,现在的胖子,挺好的。 至少不像以前那般令人讨厌了。 主要就是眼神,比以前清澈了不少,不像先前那般猥琐了。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穆敏扭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朝着他询问了一句。 胖子一听,再次回应道:“来找沈神医,帮我做第二次的治疗。” 沈良曾答应过他,待完全解了心中的那份色心,就可以进行第二次治疗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做到了! 一提到沈良,穆敏便笑了起来。 “沈伯父刚回去,你现在过去正好可以碰到他。” 这段时间,沈良一直帮她疗养,她之所以能够恢复这么快,是有一定原因的。 不但给她治病,这老头还会给她出主意。 知道她喜欢徐长风,便跟他讲述徐长风的喜好,还告诉她,如何去抓住徐长风的心。 这不,她正是听从了对方的意见,准备去找徐长风测试一番呢。 腾子一听这个,立刻朝着穆敏道了声谢,朝着沈良所居住之地而去。 看着胖子离去的样子,穆敏忍不住感慨道:“看不出来,这胖子竟然控制住自己了,不得了!” …… 沈良刚从穆敏那里回来,椅子还没捂热呢,胖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刚进来,便朝着他打了一声佛号。 “神医,今日有空?” 沈良明显愣了一下,抬头朝着胖子看去,顿时笑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成了这样?” “为了治病!” 胖子现在都学会说真话了,而且句句属实。 “色心解除了?” “应该解除了吧?神医可以随时测试。” 沈良顿时乐了起来,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只见他来到了胖子的跟前,随手一丢,朝着胖子说道:“把这玩意看完,看完之后,你觉得还行,那咱们就进行第二次的治疗。” 胖子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将其接过。 然后开始翻看了起来。 仅仅只是看了一页,下意识地抬头。 再往下看的时候,他破防了。 “老贼,你破我道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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