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不会还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吧?” 沈良呵呵笑着,有些明知故问。 福伯坐在一旁,听到这话,忍不住不说:“你还好意思说,把人家的病治到了一半,就不管了。” 沈良两手一摊,道:“怎么就不管了?我把他的病给彻底治好了啊。” “可是,他现在看见女人都没有反应,你让他如何传宗接代?” 福伯虽然在为胖子打抱不平,可是他脸上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一点反应都没有?”沈良也明显愣了一下。 “据我听说,这小子为了测试自己的情况,特意出了一趟海岛,找了个青楼测试了一番。” “结果呢?” “结果衣服都脱了,抱着人家女人,硬是没兴趣!” 嘶! 沈良倒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小子,方法错了。” “什么意思?” 别说是福伯了,就连徐长风都明显愣了一下,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他现在没兴趣,那是心理的原因。 长风给他的那本经文,本来就是控制他心理的一种方法。 如今虽然停止了诵读,可是那些经文早就在他的脑海里扎了根。 不自觉地便会默读,所以……” “所以,他废了?” “那倒没有!” 沈良就这么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放置在了桌子上。 “这是何物?” “一种药物,哪怕是神仙服了,也会有反应。” 这一桌全是男人,要不然,这种情况下,沈良还真不可能把药拿出来。 徐长风拿过了药,朝着沈良问道:“如果内力深厚的人呢? 比如,我!” 沈良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要是不害怕,尽管试去。” 徐长风连忙摇头,说道:“给他服下,就不怕他出事?” “一次的药量就可以了,以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门外汉。 只要找到了门,以后就会轻车熟路,再也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徐长风小心地将药收了起来。 沈良见状,连忙说道:“你可悠着点,就这么点药,也是我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制作出来的。 如果被人误食,除非发生关系,不然就会爆体而亡。” 嗯? 别说是徐长风了,一桌子的人,全都眼神古怪地看着沈良。 沈良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说道:“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没办法。 为了我家六子,为了我沈家可以开枝散叶,我才这么做的。” “六子,身体也出现了问题?”徐长风吓了一跳。 沈良连忙说道:“那倒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有别的用处而已。” 听到这里,徐长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六子身体出了问题呢。 要知道,对方可是刚跟祝思灵成亲一年的时间。 这还没生娃呢,要是出现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几人正聊着呢,柳素素突然朝着这边而来。 来到跟前的时候,凑到了徐长风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夫君,刚刚得到的消息,早上的时候,玄雅就已经登上了海岛。” 什么? 徐长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唰地一下站起身来,道:“早上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得到消息?” 柳素素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们也没办法,通过大康的货船,并且乔装打扮,来到这里之后直奔富人区。 要不是因为那边有登记,我们现在都得不到消息。” 徐长风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同时问道:“那她人呢,现在还在富人区?” “那倒没有,听说已经离开了,去了平民区。” 徐长风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不用管她了,既然这个时候过来了,估计也是为了海岛建设的事情。 早晚都会找来的!” 说着,他又重新坐了下来。 此时,桌前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夫妻二人呢。 一个脸上写满了问号。 尤其是他的老丈人荣禄,就差直接开口询问了。 徐长风见这些人一直盯着自己,眼睛一转,然后说道:“你们先吃,我去胖子那边,跟他说两声。” 说着,就这么朝着旁边一桌走去。 …… 一望无际的药田,分布在道路两旁的农户。 这些农户,房屋一样,而且布局相同,甚至就连道路都是五米多宽的水泥路。 走在路上,一眼看去,哪里有半点难民的样子? 秦玄雅看到这一幕,握着拳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这就是海岛,一个几年前还荒无人烟的荒岛。 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果然,夫君还是那个夫君,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那么的优秀。 以这种速度发展下去,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着秦玄雅的喃喃自语,江颜上前扶住了她。 “陛下,我夫君说过,大当家的初心一直没变,变的只是周围的人而已。” “什么意思?”秦玄雅扭头,看向了江颜。 江颜苦笑道:“打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让自己舒服地过一辈子。 让身边的人都不再受饿受冻,就是他最初的愿望。” 秦玄雅轻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朕变了,朕小肚鸡肠?” 江颜连忙说道:“陛下,颜颜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大当家的并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他是没想过当皇帝,可是他现在呢?这是在做什么?” “他……有没有可能是逼的?” “谁能逼他,谁敢逼他?” 秦玄雅声音大了几分,并且咳嗽了起来。 激动过后,她便蹲在了地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痛哭起来。m.biqubao.com 江颜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秦玄雅自与大当家的闹别扭以来,一直都处于这种情况。 只是今天,彻底爆发出来了而已。 “你说,是朕错了,还是他错了?” 江颜苦笑一声,试图将秦玄雅扶起,但是耿直的她,却是说道:“当初陛下嫁给他的时候,是为了大康。 后面娶四夫人五夫人,也是为了大康。 就算他去了大周,也是为了大康的事情而已。 只是途中出了变故,所以……” “所以,是朕错了?”秦玄雅突然笑了起来,“他处处为大康,到头来朕却把他赶出了大康,是不是这样?” 江颜又一次不说话了。 许久之后,秦玄雅从地上站起,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两下。 “走,去找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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