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这才轻咳两声,进入了房间。 原本还在喂着穆敏吃饭的柳素素,以及刚刚到来的孟小楠,见状立刻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二人途经徐长风的跟前,小声地说了两句。 “夫君,这次的事情可是你做的不对,别太激动。” “好好安慰一下,我怕人家留下心理阴影。” 徐长风:“……” 她也是受害者好不,怎么就没有人关心一下他呢? “行了,我知道!” 说着,人已经来到了床边。 穆敏并没有孟柳二女所说的那样。 在她感知到徐长风来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容。 多次试图起身,却无能为力。 “徐大哥!” 吱呀一声! 房门关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抱歉,昨天我……” “应该说对不起的我,我有点着急了。 但是徐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成为你的女人。 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不道德,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徐长风:“……”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女人并没有他想的那般脆弱。 “我知道,咱们马上就要进入大墓了,如果这件事情我不去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我才兵行险招。” 徐长风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掌。 “以前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去对付一个男人。 以前,我一直想着,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嫁人,都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可是徐大哥,当这种事情来临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 “别说太多了,好好休息!” 徐长风伸手,拢了一下对方脸上的头发。 这个女人,到现在为止,连衣服都没穿呢。 穆敏还想再说,听到徐长风这么说,轻轻点了点头。 她就这么握着徐长风的手掌,闭上了眼睛。 她真的很累,刚刚闭上眼睛,立刻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心,并没有别人想的那么不堪。 连一个噩梦都没有。 徐长风在房间里,陪着对方,手掌始终没有松开过,直到柳素素敲响了房门。 “夫君,问天宗长老来了。” 穆敏突然清醒了过来,缓缓松开了徐长风的手掌。 徐长风微微怔神,道:“这么快?” “徐大哥去忙你的就行,不用担心我。” 听到这话,徐长风轻轻点头,缓缓起身离开。 柳素素见房门打开,伸着脑袋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眼中尽是笑意。 不过她很快便缓过神来,朝着徐长风说道:“人已经到了码头,咱们要不要过去迎接一下?” 这次的情况可不一样,他还真得去接一下。 因为这一次来的人,是周圣杰,孟小楠的大舅。 “同行的都有谁?” 徐长风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不远处,孟小楠刚刚走出房间。 此时的她,重新打扮了一番,很显然也要跟着。 “您的老丈人,孟义! 护法周圣风,以及周圣风的妻子郁书蕾。 然后就是青青了。” “青青也来了?” 徐长风想到自己的老丈人会来,却没有想到,青青也来了。 要知道,这个女孩可是他们内定的儿媳妇。 以前还喊他一声师父,以后就要喊他一声爹了。 “来的人有不少,重要的人物就这么多。 他们此行,还带了不少的东西,很显然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徐长风顿时笑了起来,道:“常住就常住呗,当我同意成为他们宗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环。” …… 周圣杰一把年纪了,还要东奔西走,也是不容易。 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挺开心的。 交给青青的任务,这么长时间下去,总算是有了眉目。 徐长风总算是答应了他们,要成为问天宗的宗主了。 “这就是宗主生活的地方?” 周圣杰站在码头,四处打量,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与他有同样情况的,还有孟义等人。 来之前,天寒地冻,路上都见不到人。 以至于他们身上那些厚实的衣服还没有全部去除呢。 “青青,你对这里是不是很熟?” 郁书蕾由青青拉着,同样在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看着周围的人群,有些许的感慨。 青青狠狠地点头,道:“姑姑有所不知,我先前在这里住的时候,这里除了一个码头,啥都没有呢。 现在到处都是房子,您看那边……” 青青也有些感慨,她来的时候这里荒凉一片,走的时候这里也没有多么的繁华。 这才一段时间没来,都大变样了。 尤其从码头往北,全都是房子,整齐划一,看着极为漂亮。 “这里虽好,却还是没办法跟咱们宗门相比。” 郁书蕾笑着说了一句。 这话说的,根本没办法反驳。 这里跟问天宗的宗门,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尤其是那些建筑,通过多少代人才建立起来的,哪能与之相比? “是没办法相比,但是这里有师父呀。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你这丫头,一段时间不见,都变得油嘴滑舌了起来。 只是咱们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这个时候会不会……” 说到这里,目光转向了远处。 只见不远处,一行人结队而来。 其中几个熟悉的身影,让她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看来,咱们的行踪早就被人锁定了。 咱们才刚到地方,就有人过来迎接了!” 听到这番话,青青略显得意,仿佛这些都是她的功劳一般。 “姑姑又不是没听说过血月楼的本事,四师娘的本事可是强得很呢。 别说在这海岛上,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没办法躲过她的探查。” 见这二人聊得如此上次,周圣杰这才反应过来。 目光转向了二人,说道:“行了,宗主来了,等会看我眼色行事,千万不能坏了咱们的大事。” “大哥这话说的,咱们此行可是他亲自写信过来的,还能反悔不成? 他老丈人都跟着过来了,还能摆咱们一道?”郁书蕾咯咯直笑。 她这状态,如果告诉别人她只有三十多岁,估计都有人相信。 “少说两句,大哥说的没错,这事咱们需要小心。 宗主性子咱们摸不透,别弄巧成拙。” 周圣风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一时间,所有人都盯着徐长风等人。 甚至心里都有些紧张,而且还不知道紧张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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