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尘问道。 韩婉儿忧心忡忡的说道:“李家双雄气焰滔天,还没来到云海呢,云海就有一小半的世家豪族投靠了他们……” “我刚得到消息,黄冥的儿子黄元在李家的支持下,整合了黄冥麾下的势力,打出为父报仇的旗号,准备明天在龙虎宴上对我发难!” “除此之外,那些生意场上的敌人,明里暗里的也全都跳出来了,要一起针对我。” “还有吕四那个混蛋,竟然也投靠了李家!” …… 韩婉儿越说也无助,声音都带着哭腔。 “叶尘,我扛不住了啊,感觉举世皆敌。” “要不咱俩私奔吧?” 叶尘一脸无语,只回复了她四个字:照常参加。 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又返回了沈家,取下李氏双雄的人头。 这才赶往云海。 明天的龙虎宴上,当他们得知李家双雄已经身亡的消息,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 第二天,韩婉儿亲自开车去接叶尘。 叶尘出来一看,吓了一大跳。 我的个乖乖,光汽车就来了十来辆,眼睛一扫,里面坐满了人。 而韩婉儿更是众星拱月,被一群人包围,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搞得像是国家元首出访似的。 “你搞什么,叫这么多人,打群架啊?”叶尘看到韩婉儿,诧异的问道。 “不就是打群架嘛。” 韩婉儿这个商界女王,此刻竟是一脸怕怕的表情。 “不叫这么多人过去,恐怕我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不是我怂,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韩婉儿一脸哭相,“从来都没有感觉像今天这么艰难。” 叶尘无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说李家双雄殒命的消息。 只能安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叶尘,你知道有多少人加入龙虎商盟嘛,小半个云海的势力啊!” 韩婉儿十分抓狂的说道,“其中还有不少一流势力,都准备在今天对付我呢。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敢参加。” “对了,我妈也来了。” “你妈不是刚走吗?” “是啊,刚回金陵没两天,又来了,这不是担心我嘛。她甚至把陆家的死士都带来了一批。” “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妈妈。”叶尘笑道。 “羡慕什么啊,她带来陆家的精锐可不是跟云海这些混蛋拼命的,而是带我走的。” 韩婉儿叹口气。 “我还不了解她?” 正说着的时候,一行人忽然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可身材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biqubao.com 一身的富贵之气,正是陆瑜然。 “韩婉儿,马上龙虎宴就要召开了,你还不走?”陆瑜然皱着眉头问道。 “我为什么要走啊?” “你傻啊。” 陆瑜然翻着白眼说道:“现在小半个云海的势力汇集在一起,在李家的领导下对你发难。 其中还有不少武道高手,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他们?” “这不是有叶尘吗?”韩婉儿靠近叶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挽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 陆瑜然气得酥胸颤抖,又喊了一声:“撒开!” 韩婉儿吐吐舌头,连忙松开叶尘的胳膊。 “韩婉儿,你不会觉得叶尘跟着就没事了吧?他身手是很厉害,但他就算浑身是铁,能碾碎几根钉?” 陆瑜然敲着韩婉儿的脑袋。 “不说云海这些势力,就单说李氏双雄,他们全都是武道高手,正儿八经的古武修炼者,实力强大。” “而且,他们身边更有一位玄门高手相助,名叫玄枫!他是玄门长老,实力深不可测!” “叶尘就算再厉害,又岂是玄枫的对手?” 陆瑜然又白了叶尘一眼,“恐怕玄枫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趴下。别以为你打败秦猛就目中无人了,玄门长老对付你那真是降维打击。” 降维打击?! 叶尘淡淡一笑,说的倒也是,不过降维打击的对象却要置换一下。 不只是李家双雄,还有这个玄枫,也都成了他手下亡魂。 不过消息没传出去呢,被沈家封锁了。 “妈呀,连玄门高手都来了。”韩婉儿更怕了。 如果不是叶尘在这,她肯定要跑路。 “害怕了吧,为娘也害怕啊,跟我回金陵去。”陆瑜然拉着韩婉儿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韩婉儿求助似的看向叶尘。 叶尘却是淡淡一笑:“有我跟着,不要紧。” 他这么一说,韩婉儿顿时有了底气:“听到了吧,陆瑜然,我男人说不要紧,那就不要紧。” “什么你男人,害不害臊,还没嫁人呢!” 陆瑜然拧了拧韩婉儿的脸,随后立刻把火气发泄在叶尘身上。 “你这个小年轻,别害我女儿了,玄门高手,你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你真是太无知了,恐怕连玄门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瑜然一脸不屑。 “也是,你只是在这小小的云海之地,坐井观天,怎么会知道玄门这个庞然大物?” 叶尘笑而不语,玄门,他可是比谁都熟悉。 “陆姨,你放心,我跟着婉儿,保她万无一失。”叶尘说道。 看叶尘那自信满满的模样,陆瑜然鼻子都气歪了,正要指着叶尘的鼻子骂几句,却被韩婉儿拦住了。 “好啊,你们两个都一条心了,是我自讨没趣了!” 陆瑜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指着韩婉儿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次龙虎宴就是我给叶尘设置的第二道考验。” “如果他能让你安然无恙的渡过去,便算是完成了考验。否则,韩婉儿你必须跟叶尘断绝一切关系!” “妈——这考验太难了吧,你让叶尘面对的是小半个云海的势力,还有李氏双雄,玄门高手,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韩婉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行啊,感觉难可以不答应,但是永远别想得到我陆瑜然的认可。”陆瑜然双手抱胸,高高在上。 “陆瑜然,你这不是耍无赖吗?”韩婉儿又气又急的说道。 陆瑜然更气:“闭嘴,你这个不孝女,敢说我耍——” 看这对母女要当着自己的面吵起来,叶尘立刻出声道:“好,陆姨,我接受你这道考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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