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苦苦挽留的林含雪,叶尘走的毫不犹豫。 他已经看透了林含雪是什么人,性子冷淡,骨子里薄情寡义。 现在她只是感觉孤单,又受到了惊吓,所以需要他陪着。 但当这种心理需求消失,不需要他的时候,林含雪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一脚把他蹬开。 “哎呦——” 林含雪向前跑着去挽留叶尘,忽然间痛哼一声,跌倒在地。 “怎么了?” 叶尘回头看去,皱着眉头。 “屁股疼的厉害,应该是伤到了骨头,都怪你推的,磕到了台阶上。” 林含雪白皙冷艳的面庞上,浮现出浓浓的痛楚之色。 “叶尘,是你把我弄受伤的,难道你不应该来看看吗?” 叶尘转过身,把林含雪扶了起来。 林含雪细长的柳眉微微挑起,她就知道叶尘会回来。 生活了三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叶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伤到了尾椎骨?”叶尘瞄了一眼她的后面。 林含雪点点头:“是啊,一碰就疼,已经疼一天了。你不是会医术嘛,帮我治疗一下。” 叶尘微微有些犹豫。 “伤是你造成的,你不会不管吧?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林含雪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与她那冷白皮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肌肤白的耀眼,发光。 “怎么帮你治疗?”叶尘问道。 “这不应该问我,你是医生,你说什么,我就配合着做呗。”林含雪说道。 “按摩推拿最好,不过——” 叶尘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个位置比较尴尬,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么做不是太好。要不我给你开几副中药,你熬着喝吧?” “大晚上去哪里买中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给我治好,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林含雪扬着洁白的天鹅长颈,命令的口吻使得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王。 叶尘心里冒出了一股邪火,说道:“趴到床上去。” 林含雪依言,乖乖的趴到了床上。 天鹅背,蝴蝶骨,蛮腰,翘臀,勾勒出的动人曲线,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再加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恐怕任何男人都无法保持淡定。 叶尘也不例外,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 看叶尘久久不动,林含雪主动的撩起裙摆,轻声的说道:“来啊,不是说帮我治疗吗?” 叶尘定了定心神,然后双手萦绕着火热的真气,按了上去。 那温热的真气在疼痛部位游走,林含雪舒服的叫了起来,完全是不由自主。 “没想到你的按摩手法这么好,那些高端会所的金牌按摩技师,也没有你按得舒服。”林含雪惬意的趴在那里,满脸享受的表情。 “你现在倒是变得开放了许多。”叶尘淡淡道。 以前虽然是夫妻,但是一碰她的关键部位,林含雪都会有着本能的抗拒。 而现在却很是配合,完全放得开了。 “一个女人不放开自己,怎么留得住男人呢?”林含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叶尘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林含雪这座冰山,竟然说出这种暧昧的话。 这对她来说,真是很罕见。 几分钟后,叶尘就收手了,已经帮林含雪推拿好了。 不过她似乎意犹未尽,微微抬头,丝绸般顺滑的秀发垂落在脸颊:“怎么停了?” “已经好了,你感觉一下,肯定不疼了。”叶尘说道。 “我感觉还有点疼,你再来一遍吧。”林含雪道。 叶尘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这女人撒谎呢。 别说是尾椎骨擦伤,在他真气的温养下,就算骨头断了也能修复好。 “你到底想闹哪样?”叶尘淡淡的问道。 林含雪含情脉脉的望着叶尘,贝齿轻轻的咬着红唇,那充满……的眼神,似乎说明了一切。 “好,我满足你。” 叶尘像是凶猛的野兽般,直接扑了上去。 心里所有的压抑和痛苦,以及对林含雪的恨意,全都发泄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林含雪昏死过去。 叶尘躺在她的身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冰冷。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叶尘悠悠醒来,看到林含雪紧紧的搂着他,睡得很是香甜。 美丽的面孔变得水润,光彩照人,眉宇间还蕴着一丝痛苦。 “今天不是要和马伟雄交易吗?” 叶尘喃喃一声,强行叫醒了林含雪。 林含雪一直撒娇般的嘤咛,不肯睁开眼。 “起来了,今天还有事,啪!” 叶尘重重的拍了她一下。 林含雪这才睁开眼,一脸幽怨的看着叶尘,美目红红的。 “看什么?”叶尘拿来了衣服。 林含雪忽然起身,趴在叶尘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用尽了全力。 叶尘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无论她怎么哀求都不放过她,直到她最后昏死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叶尘随着林含雪一起,见到了那个丧尽天良的马伟雄。 一身笔挺的西装,表面上看着彬彬有礼,充满绅士风度。 谁能想到骨子里却是连畜生都不如。 叶尘感受到了,阴沉木里陈诗佩的阴魂,强烈的躁动。 想必她是感觉到了马伟雄这个混蛋的气息。 马伟雄身边,跟着一个美艳性感的女郎,叫做王琳菲。 正是那个小三。 这一对奸夫淫妇都在这里,怪不得陈诗佩的阴魂会这么暴躁,恨不得立刻飘出来。 “陈诗佩,你不要心急,现在是大白天。你这种阴魂,暴露在阳光下就会灰飞烟灭。” 叶尘神识传进阴沉木中。 “马上我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住所,把阴沉木放进他们的房间。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的报复了。” …… 一个多小时后,交易完成。 叶尘直接施展神行步,跟上了马伟雄的汽车,一路跟到了他家里。 也是一座大别墅。 叶尘动用了一张隐身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马伟雄的别墅中,把那截阴沉木放在了马伟雄卧室的床底下。 “晚上马伟雄睡觉的时候,你就带着孩子出来找他吧。” 叶尘对陈诗佩的阴魂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446/76399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