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雪哭着跑了出去,叶尘望着她的背影,甚至还想再追上去再欺负一下。 因为林含雪已经产生了三万多的负面情绪值,源源不断的被龙佩吸收。 叶尘都震惊了,她怎么能产生这么多? 别人一万的负面情绪值就差不多封顶了,林含雪三万了还能继续。 叶尘发现,似乎跟他纠葛越深的人,能吸收的负面情绪值就越多。 他倒是想追上去,让林含雪继续做贡献,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都把她欺负哭了。 叶尘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 花溪,新鸿总部。 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正在沙发上扭动,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蓝艳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那个男人正是王强,那个长相妖媚的女人是新鸿的小妹,昨天刚成为王强的秘书。 原本她去云海见了叶尘之后,当晚准备在云海留宿,第二天一早再赶回花溪。 但她的心腹向她汇报,王强正在和秘书乱搞。 蓝艳就突然改变行程,连夜赶了回来。直到他走到王强的办公室门口,还是不相信的。 但是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震惊,不解,愤怒……她心中五味杂陈。 王强抬起头看到蓝艳,大吃一惊:“艳子,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证实一件事,现在得到证实了。”蓝艳望着王强。 王强尴尬一笑。 那个妖媚的女秘书看到蓝艳,顿时吓得瑟瑟发抖,缩在了王强的怀里。 “我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我们是一对情比金坚的夫妻,永远都不会背叛……” 蓝艳望着王强,眼中满是失望。 “艳子,我错了……”王强惭愧的低下头。 蓝艳眼中涌动着泪水:“之前你还拼死保护着我,面对重重围杀不肯放弃我,这才过去多久啊,不到半个月吧?” “行了,蓝艳,你先别说了,回家等我,我会向你解释。”王强皱着眉头说道。 “干嘛要回家解释?现在就说清楚!” “蓝艳,你烦不烦,能不能听我的?” “被我捉奸在床,你竟然还觉得我烦?王强,你真是变了。”蓝艳摇着头,泪水滚滚而下。 “我没变,我还是我。” 王强瞪着眼,目光凶狠,“唯一变了的就是我的身份,我现在是新鸿的老大,地位比以前更高了。” “所以,地位高了之后你就干这种事吗?”蓝艳脸上满是冷笑。 “怎么了?不就是找个女人亲热一下,你看看咱们帮中的兄弟,稍微有点身份的哪个不是包养三四个女人?” 王强指了指自己怀中的女人,“我就她一个。” 看蓝艳不说话,王强又说道:“艳子,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就是你。我跟她只是生理需求,对她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以为这种鬼话还能骗我吗?”蓝艳更加失望了,如果王强能真心的向她承认错误,她会原谅她的,男人谁不花心?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蓝艳,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王强怒声道。 “我让你享受!” 蓝艳愤怒到了极点,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对着那个妖媚的秘书,砰砰砰连开三枪。 秘书当场就被打死了,鲜血四溅,蓝艳眉头都没皱一下。 “妈的,你干什么,在我面前动枪?!”王强勃然大怒。 哗啦啦! 听到枪声,门外冲进来一群黑衣大汉,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都愣住了。 蓝艳咬了咬牙说道:“张秘书不守规矩,勾引社团大哥,已经被我执行了家法。把她的尸体,拖出去埋了!” 在兄弟们面前,她还是给王强留了一个脸面,说秘书勾引王强。 小弟们连忙把秘书赤裸的尸体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王强和蓝艳夫妻两人。 王强脸色黑如锅底,一声不吭。 蓝艳叹了一口气说道:“强哥,我们刚刚上位,新鸿情况又这么复杂,我们根基不稳。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享受,而是跟元老打好关系,稳固我们的地位。” “元老?” 王强冷笑道,“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些元老,那些暮气沉沉的老头子倚老卖老,指手画脚,迂腐不堪,是社团最大的毒瘤,我早就想铲除他们了!你还想让我跟他们打好关系?!” “蓝艳,你故意恶心我?!” “这不只是我的意思,也是叶先生的意思!” “叶先生!!!叶先生!!!!!” 听蓝艳说出这三个字,王强顿时爆发了。 “蓝艳,你张嘴闭嘴都是叶先生,他是你什么人?是你男人吗?要不然你怎么这么记挂他?整天在老子耳边说什么叶先生!!!” “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好上了?” 啪! 蓝艳刚刚平静下来的怒火,立刻就燃了起来,一巴掌扇在了王强的脸上。 她愤怒到了极点,没想到王强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叶先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夫妻快被人杀死了,是叶先生救了我们一命!并且他杀了黄虎,杀了黄虎的精锐,扶持我们坐上了新鸿老大的宝座!” “我们夫妻现在拥有的一切叶先生给的!你这个混蛋,侮辱我可以,但是你竟然连叶先生都侮辱!” “你忘恩负义,白眼狼,过河拆桥,你还是不是人?!” 蓝艳娇躯颤抖,美目中满是怒火。 “蓝艳,你怎么这么气?为了叶先生对我又打又骂,你是不是被我拆穿恼羞成怒了?” 王强冷笑着,阴阳怪气。 “今天你去见他,穿的这么骚,还不是为了勾引他?” “你看他年轻,帅气,身手又好,所以就受不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上他的床是吧?” “你……” 蓝艳死死的捂着胸口,感觉那里压着一块大石头,透不过气来了,血液也不流动了。 她万万没想到,王强竟然是这种人…… “王强,我对你太失望了,我真后悔嫁给了你。算了,我也不解释了,随你去吧……” 蓝艳捂着胸口,缓缓的走了出去。 她只感觉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心口疼的犹如刀绞一般。 刚走出门外,她就扶着墙,张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喷在墙上,鲜红刺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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