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混蛋,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鲜血淋漓的蓝艳,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她受了如此重伤,只能是无力的反抗。 “住手!” 站在后方的剑十三看不下去了,冷冷出声。 郝强面色一变,立刻大喝一声:“于东强,十三前辈让你住手!” 于东强心中一惊,连忙停了手。 再看蓝艳,被撕扯的只剩下两件内衣。 “废物,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郝强一脚蹬开了于东强,指着痛苦不堪的蓝艳说道,“把这个女人吊起来。” “慢着。” 剑十三冷冷的开口,“先给她穿件衣服。” 郝强一愣,旋即便找了件衣服,包住了蓝艳。 两个小弟拿来绳子,把半死不活的蓝艳吊了起来。 郝强手持着一根长鞭,对着蓝艳的身上就是狠狠的一鞭子甩了下去。 “啊————————” 被吊在空中的蓝艳,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鞭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鞭子是他的兵器,跟普通的鞭子不同,上面布满细小的锐利倒钩。 一鞭子下去,蓝艳的衣服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衣服下面血痕深深,皮开肉绽。 那种疼痛完全是撕裂一般的疼痛,比刀割还要痛苦! 就连那些见惯了暴力场面的社会人,望着在空中翻滚扭曲惨叫的蓝艳,都是不忍去看,觉得太过残忍。 “叶尘,你的相好被老子抽的死去活来,你不出来看看吗?哈哈哈……” 郝强狞笑着,甩手又是一鞭子下去了。 “杀了我吧——” 被吊在空中的蓝艳披头散发,痛不欲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如同厉鬼般凄厉。 正盘坐在楼上的叶尘,虽然相隔甚远,但他还是听到了蓝艳的惨叫声。 两条眉毛紧紧的缩在了一起。 不过他立刻稳定住心神,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分心的话将会走火入魔,前功尽弃。 到时候非但救不了蓝艳,连他都会出现大问题,他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再过一两分钟,他就能冲击成功了! “叶尘,你这个缩头乌龟,你出来啊!看看你这个小情人,叫的多惨啊。你看她这细皮嫩肉的,一鞭子下去就是一大道撕裂的伤痕,血水横流,惨不忍睹,哈哈哈……” 郝强一边施暴,一边狰狞的笑。 蓝艳布满伤痕的身体,在空中狠狠的扭曲着,因为疼痛脖子用力的往后仰着,跟身体几乎呈出九十度。 此刻,她痛苦到极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而郝强的鞭子,又招呼了下来。 五六鞭子下去,蓝艳已经一动不动,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biqubao.com 郝强像是个残忍的暴君一般,扬着鞭子又要抽下去,看样子不把蓝艳打死不罢休。 “停!” 剑十三出声,喝住了郝强。 他看出,再打下去这个女人就死了。 “我们走,叶尘不在这里。” 剑十三淡淡道。 郝强一愣,快步来到剑十三面前,说道:“十三前辈,叶尘这几天都在这个庄园内。现在肯定是藏起来了,不敢露面,我们不能走啊。” “暗中留下一个人,盯着这个女人就行了。”剑十三冷冷道。 郝强想了想,顿时大喜:“还是十三前辈聪明,厉害!” 随后郝强来到场地的正中央,使出全部的力气,大声的喊道:“兄弟们,我们先回去,叶尘这个王八蛋不在这里。” 说罢郝强一甩鞭子,带着于东强等人,浩浩荡荡就要从庄园中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又愤怒的声音从远处的楼层中飘来。 “郝强,你们恐怕回不去了。” 声音初始低沉,但是绵绵不绝,往来震荡,最后竟是轰轰如雷! 震耳欲聋! 那是! 叶尘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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