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山庄。 这是黑角镇的一个大山庄,是高家大少爷高永强的私宅。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了,高永强还没有睡觉,而是一脸震惊的听着两个青年的汇报。 “强哥,叶尘一个人把龙源玉石店铺灭门了。”左边那个青年说道。 “你确定是一个人?”高永强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激荡的厉害。 龙源玉石店的老板刘龙,二十多号手下个个都是亡命徒,还有许多ak47这种火器,在黑角镇势力不算大,但却是一伙狠人,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高永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叶尘孤身一人是怎么做到的? “强哥,叶尘什么都没带,是赤手空拳过去的。”右边的青年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高永强更震惊了。 “真的,叶尘只带着一个裹着浴巾的美女过去,两手空空的。” “而且,从叶尘进去,到他杀光了刘龙的手下出来,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分钟!” “握草!” 高永强惊讶的爆了粗口,他知道叶尘是个高手,但是没想到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最恐怖的是,刘龙二十多号手下,连一枪都没开出来。他们的眉心都有一枚铁钉……” 等两名青年说完,高永强的前胸后背已是冒出了冷汗,夹着雪茄烟的手指都在微微的哆嗦着。 “这……好厉害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还想招揽这种高手为他所用,实在是有点狂妄了。 对于这种人物,只能巴结,讨好。 “现在叶尘人呢?”高永强问道。 “他带着刘龙等人坐上了车,开出了镇子,不知道干什么去。”右边的青年说道。 高永强点点头,道:“你让咱们的探子紧密的注视着镇子,如果叶尘他们回来立刻告诉我。” “是,强哥。”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强少,有个来自大夏的吕先生说是你的朋友,想求见你。” “什么吕先生?”高永强疑惑道。 “他说他叫吕扬,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去年你去大夏玩的时候接待过你。” 高永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号人,你让他进来吧。” …… 花费了两个多小时,刘龙才开着车带着叶尘他们赶到了矿坑。 这里都是山路,在晚上很难走,张津瑜坐在车里颠簸的七上八下,身体都快摇晃散架了。 头不时的撞在玻璃上,砰砰作响。 不过还好的是,她身上穿着衣服,不再是浴巾了。 否则的话,这晃的根本就裹不住,心里不由得感激起叶尘来。 路上她无数次的瞟向叶尘,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一个姿势,靠在车背上微微眯着眼,目不斜视。 无论颠簸的多剧烈,他的身体都是纹丝不动,像是一座雕塑。 终于赶到了矿坑,旁边就是仓库,还有简易的钢棚休息房。 这种钢棚房是工人休息睡觉的房间,刘龙从一个大通铺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 打开箱子后,里面确实是几十块拳头大小的黑焦石,刘龙并没有说谎。 叶尘把这些黑焦石用真元封印,然后收入了空间晶石中。 “怎么放在了这里?”叶尘看向刘龙。 刘龙挠挠头笑着说道:“当时就是随手一放。” 叶尘看了看,这是个大通铺,应该是工人睡觉的地方。 刘龙把一箱子有有剧毒的石头放在别人睡觉的床下,这是什么操作? “说实话。”叶尘的目光散发着一丝寒意,“你应该知道这些石头有毒吧?” 见瞒不过叶尘,刘龙只能嘿嘿一笑说道:“前辈,我确实知道这石头有毒,而且查不出来,算不上工伤,所以我就放在工人床下……嘿嘿,自然是为了让他们染上毒,让他们病死在家里,这样……这样我就能省一大笔工钱。” 听到刘龙的话,叶尘,沈丹青,张津瑜全都呆立当场,无比震惊的看着刘龙。 刘龙这操作就是,我不想发给你工钱,所以就害了你的命。 这种恶毒的行为,简直泯灭人性! “你……你这个畜生,比畜生还畜生,你简直丧尽天良,令人发指!”沈丹青指着刘龙,浑身都冒着强烈的怒气。 他就中了黑焦之毒,还是这个刘龙搞的鬼,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 “刘龙,你还是个人吗?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不怕断子绝孙吗?”身为一名充满正义感的记者,张津瑜更是气得娇躯颤抖。 刘龙却似乎不以为然,小声说道:“黑角镇的人命不值钱,跟草芥差不多。罪恶的手段多着呢,不只是我……” “嗯,别说了,我现在就结束你罪恶的一生。”叶尘冷冷的说道。 刘龙面色顿时大变,连忙说道:“叶先生,我帮你找到了你需要的东西,帮了你的大忙,你怎么能杀我? 而且我既然敢跟你过来,我还是有一些底牌的。我知道的还有一个矿坑,有这种石头,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带你……” 他话还没说完,叶尘直接就朝着刘龙打出了一个火球符。 这次他控制了火球符的力量,让火球符足足燃烧了半分钟,让刘龙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不好意思,这几十块石头已经够我用了。” 叶尘看着变成了一具焦尸的刘龙,淡淡的说道。 这刘龙倒也是个枭雄,留了一手,他的话也确实勾起了叶尘的兴趣。 修炼资源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眼下这几十块暂时够了。 刘龙这种禽兽,他不屑于留活口,等黑焦石用完了自己再来找就是了。 “行了。” 叶尘看了一眼还在朝刘龙尸体上吐口水的张津瑜,然后一脚把刘龙的黑炭般的尸体踢了出去。 因为山路崎岖,路况不熟,他们等到天亮才走。 等回到黑角镇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吃了早饭,我们就回去吧。”叶尘说道。 沈丹青和张津瑜自然没意见,纷纷点头。 他们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早餐店,刚走进去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那位扔下张津瑜自己跑路的吕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446/76400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