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盟主,等我们喊你的时候你再进去,我先骂他一顿解解气!” 陈蓓冷笑着对裘源说道。 “行,你们先说说事。”裘源走了这么一会儿路,浑身疼,正着找个地方坐坐呢。 他进了旁边的包间,先喝壶茶缓缓。 这时候,陈蓓等人气势汹汹的闯入了叶尘的包间,有裘源撑腰,他们底气十足。 看到叶尘正在优哉游哉的喝茶,几个人鼻子都快气歪了。 “叶尘!” 陈阳率先开口,脸庞狰狞,整个人完全黑化,阴测测的说道:“你带给我的屈辱,我今天必然十倍百倍的偿还!” 叶尘抬头,淡淡的瞥了陈阳一眼,笑眯眯的说道:“什么屈辱,展开细说。” “你他妈——” 陈阳心理阴影顿时无限大,叶尘这个贱人,一开口就是暴击。 “那一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你还是当面说清楚吧。”叶尘又说道。 噗—— 陈阳气得差点喷血,“叶尘你他妈别装糊涂,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 “我干了很正常的事,你把蓝艳带到了酒店给她灌酒下药,意图强暴。我找来十几个人,把你收拾一顿有错吗?”叶尘反问。 闻言,柳美玉和陈蓓面色都是一变,诧异的看着陈阳。 按照她们的计划,是要陈阳把蓝艳带到窑子里,他竟然把蓝艳带到了酒店? “哥,是这回事吗?”陈蓓问道。 陈阳咬了咬说道:“别听他的,叶尘胡说八道。” “呵呵,敢做不敢承认,陈阳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以后就做个女人算了,真不是爷们,你长得这么帅气,如果做女人的话肯定会受到很多男人的喜欢。” 叶尘微笑着说道。 “噗——” 这次陈阳真要吐血了,叶尘的话勾起了他的痛苦回忆。 那些大汉确实挺‘喜欢’他的。 “行了,你别说了。” 柳美玉看叶尘三言两语就要把陈阳气死,连忙上前说道:“叶尘,你嘴皮子厉害是吧,马上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叶尘不屑一笑,“就你们?加在一起都不够我打的。” “叶尘,你得意什么?仗着自己身手好是吗,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你知道我们这次来金陵,请了谁帮忙吗?”陈蓓气势汹汹的说道。 “请了哪路神仙啊?”叶尘问道。 “你把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了,我们请了武道盟副盟主裘源,他修为强大,收拾你就跟收拾小鸡仔一样,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你!” 柳美玉趾高气扬的说道。 “什么,裘源?”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喝茶的叶尘差点把茶水吐了出来。 刚才他闯十八铜人阵的时候,最后一个铜人不就是裘源么,武道盟副盟主,被他一拳打进了墙里。 现在去应该还能看到那个人形凹陷呢。 “你确定是裘源?”叶尘一脸惊讶的问道,裘源半条命都被打没了,现在能下来床? 看到叶尘的表情,柳美玉顿时来劲,气势更盛了:“怎么,叶尘你怕了?” “是啊,我怕了,很怕。”叶尘面色古怪。 “哈哈哈……” 柳美玉得意大笑,指着叶尘的鼻子说道:“叶尘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呵呵,现在跪下先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 陈蓓更是得意:“姓叶的,你也有今天啊。我每天每时每刻都等着你倒霉呢,现在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给本小姐跪下!” “跪下!”柳美心也是大声喝道。 叶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又倒了一杯茶端在嘴边细品。 “小姨,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陈蓓冷笑道。m.biqubao.com “好,叶尘,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柳美玉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裘盟主,出来帮我们报仇了!” 正在隔壁喝茶的裘源,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柳美玉,问道:“人呢?” “就在里面呢,那个正在喝茶的家伙就是。” 柳美玉指着里面说道。 裘源点点头,缓缓的走了进去,当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的面容时,身体猛然一颤,如遭雷击! 这……这不是叶尘吗? 刚刚那个一拳把他打飞的叶尘,那个绝世猛人吗?! 难道柳美玉等人让自己对付的人就是他? 裘源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两眼,果然就是叶尘! 他只感觉轰的一声,脑袋就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柳美玉等人没有觉察到裘源的异样,更加嚣张的说道:“叶尘看到了吗,这就是威名赫赫的裘盟主,灭你跟灭一只狗差不多!” “叶尘,赶紧跪下道歉认错,不要逼裘盟主出手。” 陈蓓冷笑道,“如果让裘盟主出手,你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裘盟主上啊,弄死他,我要把叶尘剁碎喂狗!”陈阳无比狰狞的吼道。 看裘盟主一直没有动静,他们的视线纷纷落在裘源的身上。 裘源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般,一脸惧怕的表情,柳美玉心中狐疑,裘盟主这是怎么了。 而这时叶尘开口了,望着裘源淡淡的说道:“裘盟主,你要帮他们弄死我?” 裘源身体一颤,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叶先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我是来喝茶的。” “喝茶?” 叶尘嗤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骨头都断了,你还有心思跑这么远喝茶?” “说,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叶尘一拍桌子,裘源吓了一大跳,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本来正趾高气扬的柳美玉等人,全都惊呆了,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叶……叶先生,我来是给您请安的。” 裘源哭丧着脸说道。 请安? 堂堂武道盟副盟主,竟然跪在地上给叶尘这个王八蛋请安?! 看到这一幕,柳美玉四个人全都傻了,目瞪口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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