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的突然出现,把楚寻吓得魂飞魄散。 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个鬼故事。 楚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又掐了自己两把,才明白这不是幻觉。biqubao.com 叶尘真的来了! “尘哥——” 楚寻顿时垮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喊道:“尘哥,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是狗,是个畜生,我被猪油蒙了心,千不该万不该去抓蓝艳啊……” 看他那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怂样,叶尘满脸恶寒,真是个超级大草包,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 如果不是有个好爹,估计去厂里打螺丝都没人要。 “尘哥,我也是被逼的啊,被蓬莱四大弟子之首的风尊者逼的。如果我不抓蓝艳,他就要杀了我……” 楚寻哭着解释。 “行了,别哭了,我又没说要杀你。” 叶尘皱了皱眉头,他真是懒得杀楚寻这种草包,杀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这种墙头草,留着的话,也许作用更大。 “谢谢尘哥不杀之恩,谢谢尘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楚寻又是感激,又是表忠心的,把叶尘搞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打住!” 叶尘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坐在沙发上说道:“接下里我问你你答,如果你说半句谎话,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楚寻心中一颤连忙道:“尘哥,我把心都剜给你。” 噗—— 叶尘差点吐,这这个楚寻怎么如此油腻,太恶心了。 “指使你的,是蓬莱的风尊者?” “是,他是蓬莱四大弟子之首的闫风,号称风尊者。因为雷尊者在花溪失踪,他怀疑是你做的,所以想通过蓝艳来对付你。”楚寻把风尊者卖了个彻底。 “他为什么怀疑是我做的?”叶尘又问。 楚寻有点慌:“是……是他调查了拍卖会那天的视频,知道雷尊者跟你发生了冲突,所以就怀疑上了你。” 叶尘冷冷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干系啊,是你从中作梗,才让风尊者怀疑到了我身上。” 楚寻心中一惊,连忙就要解释,不过叶尘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反驳,在我面前你那小聪明就别耍了。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要戴罪立功。” “是是是,尘哥,以后我全都听你的。”楚寻满头大汗的说道。 叶尘点点头问道:“风尊者现在在哪,为什么离开了花溪?” “他去了茫荡山,那里有山宝出世。”楚寻道。 “什么山宝?”叶尘来了兴趣。 “听……听风尊者说是一种天材地宝,好像叫做什么神婴花,他说还出现了一只灵兽。”楚寻道。 神婴花! 叶尘闻言,心中一震。 神婴花是一种极品灵药,可以壮大修士的神魂。 而且,这种灵药还能滋补阴魂阳魄之类的东西,效果极佳。 叶尘之所以激动,原因就在此,如果他能得到神婴花,就能把小仇和陈诗佩的阴魂转变成阳魄。 让她们在复活的路上迈出一大步。 所以叶尘当即就决定,立刻前往茫荡山,寻找神婴花。 他记得上次收服的那个项猛,疑似苍天霸体的体质,就是来自茫荡山。 半个小时就叶尘就出发了,雷厉风行,毕竟小仇现在像他的女儿一样,复活小仇是叶尘的心愿。 茫荡山位于岭南的十万大山之中,距离云海有两千多里。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叶尘才赶到茫荡山。 他什么信息都没有,不知道神婴花出现在哪里,也不知道风尊者在哪里。 所以,他只能凭借着灵气的浓郁程度,去寻找神婴花所在的方位。 只不过茫荡山太大了,叶尘在山里找了两天两夜也没有找到,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碰到。 肚子饿的咕咕叫,叶尘有些扛不住了。 他现在虽然是练气八层,但还达不到辟谷的地步。 没办法,他只能下山去找食物了。 现在是晚上,食物不好找。叶尘找了半天只采摘了十几枚野果,吃了之后还是饿的厉害。 于是他继续朝着山下走。 不知不觉间,叶尘来到了一处小山村。 这个小山村位于半山腰,有几十座房屋,大多破败不堪,甚至有的已经倒塌了。 住在这里的人,好像都搬了出去。 不过还是有一家亮着灯的,叶尘正要走过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叶尘回头一看,是个面相黝黑的粗犷汉子,手里拎着两只野鸡。 “项猛!” 叶尘顿时一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项猛,正要走上去,但是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发现项猛有些异常,看他的眼神很陌生,这种陌生不是装出来的。 “项猛,你不认识我了?”叶尘走上前,诧异的问道。 “项猛?” 这个粗犷汉子一脸茫然,说道:“兄弟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王猛,而且我们以前没有见过吧?” 王猛? 叶尘心中更是诧异,难道这真不是项猛,不过两人怎么长得这么像? 把诧异压在心头,叶尘笑了笑说道:“王猛大哥,我应该是认错人了,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我叫叶尘,是来山里游玩的,一时间迷了路,又渴又饿,想找些食物吃。” “哈哈哈。” 这汉子笑得很爽朗,快步走过来说道:“兄弟,走,去我家吃饭!今天正好打到了两只野鸡,我请你吃山里的野味!” 这汉子是个热情好客之人,身上有一股子草莽英雄的豪气。 “如此,多谢王猛大哥了。”叶尘拱手道谢。 “哈哈哈,不用客气,看你文质彬彬的,像是摇笔杆子的先生!” 汉子拎着野鸡走过来,指着下方亮着灯的房间,“那里就是我家,兄弟,走!” 叶尘笑了笑,跟汉子边走边说。 攀谈中,他也是知道了这汉子的来历。 这个村叫做淘金村,祖上是一支淘金队伍,在这里落了脚,几代人都在这座山里挖金子。 不过现在社会发展的如此迅速,这种私人淘金者早就被淘汰了,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搬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了王猛一家。 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叶尘还探出了一丝精神力探查他的精神波动,根本没有说谎。 叶尘心头越来越奇怪了,难道他真不是项猛? 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而且都生活在茫荡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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