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紧跟而上,飞身而起,站在一棵大树上,视线中出现了几道人影,正在快速的朝着红狐的方向跑去。 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 让叶尘震惊的是,他们都是实力不俗的修炼者,修为最低的一人是那个拿枪的,却是玄阶初期的修为。 他的枪口还冒着烟,显然刚才就是他开枪打中了红狐。 而另外三个人,全都穿着比较复古服饰,其中一个是个白发老者,精神矍铄,目光凌厉明亮,顾盼之间犹如两团火炬在跳动。 他的修为最深,竟然是地阶中期的修为。 另一名男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里拿着一把漆黑的弓箭。 他一头长发,身材魁梧,浑身散发出一股的野蛮之气,给人一种力大无穷的感觉。 这个长发男子,修为竟然也是地阶的,不过是地阶初期。 至于最后一名女人,头发是红色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跟长发男子站在一起。 她的修为也很惊人,同样是地阶初期。 叶尘心中暗惊,这个组合太厉害了,三名地阶一名玄阶,而且玄阶还是个神枪手。 这等组合,足以横扫整个江南武道届了。 就算叶尘对上,也很有压力。 他们肯定是大有来历之人。 不由得,叶尘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目光如炬的白发老者身上,此人莫非就是风尊者? 风尊者已经来到了茫荡山,修为又如此高深,恐怕除了他,很难再找出第二个。 而此刻,那个玄阶已经举起了枪,瞄准了那只红狐的脑袋。 “吴奇,不要开枪。” 白发老者开口,上前一步说道:“这可能是开了灵智的精怪,留它一命,我可以带回蓬莱,培育成灵兽。” 对于白发老者的话,那玄阶武修似乎十分遵从,立刻就放下了枪。 “哼。” 这时那个红发女子冷哼一声,说道:“闫风,这红狐一看就不是凡物,凭什么要被你带走?三株神婴花,你自己独占了两株,只给了我们夫妻一株,太霸道了吧!” 站在上方的叶尘闻言,心中大震。 那白发老者果然是风尊者,风尊者的名字就叫做闫风。 而且,他们竟然得到了神婴花! 听那个女人说,一共有三株神婴花,两株都在闫风的手里! “呵呵,西娘子,咱们都是修炼者,一切都是凭实力说话。我修为最高,宝贝自然应该由我分配。”风尊者傲然一笑说道。 长发男子脸色一寒:“闫风,你不就是比我们夫妻高了一个小境界么,我们夫妻联手未尝怕了你!” 闫风淡淡一笑:“行啊,金郎君,西娘子,你们夫妻联手,来跟我战一场。我让你们领教一下蓬莱仙法!” 他的话语中,蕴含着强烈的自信,似乎就算以一敌二,也能轻松收拾这两人。 名叫金郎君的男子颇为愤怒,拳头都握了起来,劲气震荡,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金哥,不要冲动,如果厮杀的话,也许我们这一株神婴花都要失去。”名叫西娘子的女人,悄声说道。 金郎君这才松开了拳头。biqubao.com 显然这对夫妻对风尊者颇为的忌惮,毕竟旁边还有一个玄阶的神枪手,跟闫风是一路的。 “呵呵,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嘛。给你们夫妻一株神婴花,已经算是不错了。” 风尊者淡然道。 那对地阶夫妻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候叶尘却笑了,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铁板一块啊,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同时面对三个地阶,他还是有压力的。 “吴奇,把那红狐带走,我们出山。”闫风指了指,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次收获真不小,得了两株神婴花,走的时候又碰到了这只灵性十足的红狐。 名叫吴奇的男子,一只手抓起红狐,扛在了肩上,随着风尊者一起,朝着山谷外走去。 不过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道身影正是叶尘,直接现身了。 他原本想隐身偷袭来着,不过这伙人尿不到一个壶里,也犯不着偷袭了。 “你是何人?!”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这四人并不怎么惊慌,毕竟都是修为高深的武者。 “我叫叶尘,来自云海。”叶尘微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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