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陆文珊她们商量的方案,晚上十一点出发,他们的人乘坐十艘快艇,在那个头目陈豹的带领下,从背后悄悄的摸到恶人岛上…… 带队的人是陆家请来的武道高手,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名叫庞立武。 至于韩婉儿,则是留在这里等着,叶尘自然也是。 这个安排自然遭到了韩婉儿的强烈反对,在她看来这次营救行动主要就是靠叶尘,不让叶尘去? “不行,我必须要和叶尘一起参加行动。”韩婉儿直接来到甲板上,找到陆文珊。 陆文珊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听从安排就行,在这里等着。” “表妹,我们是去救人的,你去能干什么?还是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陆尘说道。 韩婉儿皱了皱眉头:“行,我可以不去,但是叶尘必须要去。” “叶尘?” 陆尘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能干什么,当拉拉队吗?” 噗—— 叶尘差点吐血,这么看不起他吗? “我是主力!” 叶尘很认真的说道。 陆尘更加不屑:“我的天,你怎么这么自恋?还主力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瘦弱,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打进海里。” 啪! 陆尘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就响起了,只见叶尘一巴掌甩在了陆尘的脸上。 然后,他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还真是一巴掌打进了海里,不过不是叶尘,而是陆尘。 看到这一幕,甲板上的人全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会突然出手。 更想不到,他能一巴掌把陆尘扇飞。 “陆尘!” “少爷!” “快救人!” 扑通扑通几个人跳进水里,把陆尘捞了出来。 还好这里是岛边,海水并不深。 不过陆尘还是呛了几口海水,全身都湿透了,极其狼狈。 不等陆尘放话,就有三名陆家死士上前,用枪逼住了叶尘,眼中杀气凛然。 他们的手指都放在了扳机上,似乎只等陆文珊一声令下,就开枪射杀叶尘。 “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混蛋,敢打我,妈的!老子让你死!”陆尘吐出几口海水之后,立刻指着叶尘大吼。 不过这三名死士并没有开枪,视线落在陆文珊的身上,似乎只遵从她的命令。 “我奉劝你们最好放下枪,不要激怒叶尘,我们都是自己人。”韩婉儿冷冷的说道。 陆尘面色狰狞的吼道:“表妹,你怎么还在替这个混蛋说话,他妈的他把老子打进了海里,他想害死老子……” “行了,你闭嘴。” 这时候,陆文珊终于开口了,冷冷的扫了陆尘一眼。 陆尘咬了咬牙,把嘴巴闭上了。 陆文珊的视线飘在了叶尘的身上,看到的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要知道这时候他可是被人用三把枪逼着的。 “也许他真有些本事吧。” 陆文珊心中暗道一声,随后便淡淡的说道:“韩婉儿留下,让叶尘跟着一起去。” …… 深夜,恶人岛后方十里之外的海面上。 一艘军舰熄掉引擎,在海面上随意飘荡,船上,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仿佛鬼船一般。 在恶人岛的背面,很难看到军舰之类的船只,因为背面方圆百里都是一片远古火山形成的礁石群。 在这里根本行不了船,来多少船只都会触礁下沉,而且在各个要道路还布置的有大量的水雷,鱼雷之类的武器。 别说开着船过来了,就算是游过来也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恶人岛易守难攻的根本原因,从背后根本过不来。 恶人岛也从来没有在后方布置过太多的防御,这些年从来没有敌人能从后面突破过,可以说是稳若泰山。 此刻,一艘军舰飘在恶人岛的后方,倒是颇为罕见了。 夜色太漆黑了,距离几十米外就看不清这艘军舰了。如果凑近了看,不难发现船上站满了黑衣人,每个人面色冷俊,朦胧中散出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恶人岛的军舰,岛上的几个高层都在甲板上,周围还有数十名黑衣劲装的汉子,人们的目光集中在最中间的一个人身上。m.biqubao.com 那,当然就是是恶人岛的岛主,四大恶人之首的游方烁。 这游方烁是个独眼龙,仅剩的一只眼睛闪烁着凶光,看起来很吓人。 “烁哥,陆家的人今晚未必会来,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海风太凉,小心感冒,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了。”一个长发青年说道,他腰间悬挂着一把唐刀。 游方烁坐在甲板边缘,嘴上叼着一根粗雪茄,仅剩的一只眼睛眯缝着,视线落在海面上,嘴上说道:“陈豹已经给我传来了消息,陆家的死士已经出发了,一共四十九人,乘坐十艘快艇,一个小时后就会赶到。” “好啊,他们还真敢来啊。” 长发青年阴测测的说道,“就让他们全部葬身在大海之中喂鱼吧,不过只来了四十九个人,不够塞牙缝的。” “小唐,不要小觑他们,陈豹说着四十九个人除了领头的都是陆家死士,训练有素,身手高强。而且带队的那个庞立武,是个武道高手!” “武道高手?哈哈哈,老子杀的就是武道高手!”长发青年哈哈大笑,有一种无法无天的嚣张。 “我们军舰上的机关炮,杀武道高手跟屠狗一样,他来多少,我杀多少!烁哥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让他们全军覆没!” “嘿嘿,老子自然知道他们都是送人头的。” 游方烁摘下嘴里的雪茄,淫笑着说道:“老子之所以守在这里,是因为陆文珊也要来。听说陆文珊是盛京第一美女,老子自然要抓活的,好好的享用一番!” “马上,你们谁他妈的伤到了陆文珊,老子一枪崩了你们!抓活的!” “是,老大!” 甲板上的大汉们纷纷大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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