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的命可以,带我去找陆瑜然,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营救她的。”叶尘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陆瑜然的关押之地吧?” 陈豹面色变了又变:“前辈,我……我不知道。” 叶尘笑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对我来说就没有价值了,这就送你上路。” 说着他就扬起了手,陈豹面色大变,连忙说道:“我知道,前辈别杀我,她就关押在我们恶人岛最深处的监牢之中。” “你带我去。”叶尘道。 “啊?” 陈豹满脸苦笑,说道:“前辈,那监牢守卫森严,别说我们两个大活人了,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过去啊!” “是嘛?那这样能不能过去?” 叶尘朝着自己打出了一张隐身符,顷刻之间,他就在陈豹的视线中消失了。 “前辈,你……什么情况,叶尘前辈?” 陈豹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可也是看不到叶尘的身影了。 他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就在你面前,你之所以看不见我,是因为我施展了一门隐身的神通。” 当叶尘的声音忽然响起的时候,陈豹吓得屁股坐在了地上,惊骇无比。 “前……前辈,你别吓我,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陈豹都快哭了,活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隐身的人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我当然是人,这只是我修炼的一门术法而已。” 随后,叶尘朝着陈豹也打出了一张隐身符。 陈豹看着自己变得虚无的身体,整个人呆若木鸡,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双腿一软,就要朝着叶尘跪下去,这他娘的自己碰到了仙人啊! …… 恶人岛最深处的监牢。 相比于其他牢房的阴暗潮湿,臭气熏天,这件牢房明亮干净整洁,甚至还有几个房间。 有客厅,卧室,洗手间等,像是一个套房。 不过摆设都很简陋,墙上未干的乳胶漆显示刚改造不久。 饶是如此,相比于其他的牢房,这里也是天堂一般的存在了。 如今陆瑜然就住在这样的‘牢房’中,她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正在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 她竟然在看当下大火的电视剧,面前的桌子上更是摆放着瓜子零食等小吃,还有可乐咖啡等饮料。 陆瑜然看起来并不像是阶下囚,而是来度假的。 如果不是门口把守着四个黑衣人,限制她的活动范围之外,她还真像是来度假的游客。 “妈的,什么破电视,太难看了!” 陆瑜然忽然站起身,抄起地上的椅子,直接朝着电视砸了过去。 几下就把电视屏幕砸碎了。 “再给陆小姐换一个新电视。” 墙壁上的一个金属盒子,发出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没用五分钟,就有两个黑衣大汉抬着一个新的电视机跑了过来,动作娴熟的给陆瑜然装上了。 “呵呵。” 陆瑜然都被气笑了,这已经是她砸坏的第十八个电视机了,可是对方不厌其烦的给他装,说是让她解闷,免得无聊。 “李墨白,我x你大爷,现在立刻放我出去!” 陆瑜然对着墙壁上的那个金属盒子,大声的说道。 可是那边没有回应。 陆瑜然破口大骂:“李墨白,你他妈把本小姐困在这里,就是让我的血色珊瑚送不到陆家,就是要害死我爸,你们李家好灭了我们陆家!我告诉你,如果我爸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我了。我会把你亲手杀死,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敲断,把你的血肉剁碎喂狗,本小姐说到做到!” “瑜然,如果有一天能死在你的手里,那是我所希望的归宿。”金属盒子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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