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有些惊讶,他使用了隐身符,悄悄的溜了进来,竟然能被陈春秋觉察到。 这个老不死的,有点厉害啊。 而听到叶尘这个名字,陈春秋显然更加的惊讶:“叶尘?你就是那个在恶人岛上救出陆瑜然,吓得李墨白弃岛而逃的叶尘?” 叶尘冷冷一笑:“既然你知道我,那就好办了,黑曜帝国的蛊王就是你吧,陈春秋?” “你连黑曜帝国都知道,看来游方烁真的背叛了组织,他离死不远了。不过你肯定会死在他的前面。” 陈春秋看着叶尘,满脸都是不屑,“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有胆量来找老夫的。我要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话音还没落他就动手了,整个人似乎化作了长臂猿一般,凌厉的手爪暴伸,直插叶尘的咽喉! 叶尘微微一惊,没想到陈春秋这么暴躁,上来就动手。 而且他这手功夫厉害啊,身体没有离位,手臂却探了出去,进行超长距离的瞬间打击,诡异而又凌厉。 砰! 叶尘抬手就是一拳,直接迎上了陈春秋的爪子,力道相碰,竟是不相上下。 倏的一下,陈春秋的手中猛然弹出了尖锐锋利的指甲,犹如刀片一般,狠狠的朝着叶尘的手腕划去。 这一下变招十分突然,又快又疾,根本不给叶尘反应的时间,指甲就划拉了下去。 叶尘顿时感觉手腕传来一股剧痛,立刻收手后撤,低头看去,手腕竟是割开了一条大口子,正在往外冒血,再深一寸,就能割断他的筋脉。 他大为震惊,经过黑焦石炼体之后,他的体魄强大的不可思议,竟然被对方的指甲轻易的割开。 叶尘抬头看去,陈春秋的指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尖锐而又锋利,比锐器的杀伤力还要大很大。 吃了个闷亏之后,叶尘更加谨慎了,这老不死的活了一百多岁,早就成精了,不知道有多少手段呢。 “嗯?倒是有点手段,怪不得能在恶人岛兴风作浪,不过在老夫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陈春秋的身躯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浓密而雪白的头发像是钢针般拂动起来,一掌朝着叶尘的天灵盖拍去。 这一掌声势之浩大,犹如火山喷发,群焰乱飞,气势汹汹天崩地裂,任何人看了都害怕。 连叶尘都是变色了,他感受到了陈春秋的气息,竟然是地阶后期的超强武者。 他练气八层,境界上只相当于玄阶后期,这个陈春秋足足高了他一个大境界! 不过面对陈春秋这强横一击,叶尘并没有后退,丹田真元爆发,抬掌硬撼。 “愚蠢!放眼这世间,谁能挡我一掌?!” 陈春秋脸上写满了傲然和不屑,似乎叶尘已经在他这一掌下化成了飞灰。 砰! 两掌相交犹如流星撞地球一般的猛烈,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震荡破裂,碎片崩空,烟尘四起。 陈春秋岿然不动,甚至还分出了部分劲气,护住了床榻上的陈晓曦,显示出了深沉如渊的强大修为。 而叶尘却倒飞了五六米,砸落在门口,胸口的气血剧烈翻涌,喉咙一甜就喷出了鲜血来。 这一次的对拼,显然是叶尘完败了。 他虽惊却不意外,这老贼地阶后期的修为,一百多年的功力,自己练气八层的修为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不过叶尘并没有退走,他手段众多,还是有信心斩杀掉这个功力深厚的老怪物的。 而床榻上陈晓曦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叶尘,看到叶尘被老祖宗一掌打飞,尤其是吐出了鲜血,她一颗芳心顿时揪紧,美目中充满了担忧。 “叶尘,你走吧,不要管我,你不是老祖宗的对手,走吧……” 她焦急的喊着。看到叶尘出现的一刹那,她心中万分的感动,可现在却被担忧填满。 叶尘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战意盎然的目光始终在陈春秋的身上。 他来此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杀死黑曜帝国的蛊王,从他嘴里逼问出李墨白的下落。 “这一掌我使用了六成力,竟然没有打死你!叶尘,你太让我震撼了!” 此刻,陈春秋却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能硬拼他一掌不死,这已经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现在他开始正视这个年轻的对手,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很快,陈春秋黑洞洞的眼眸中就溢出了惊喜,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血气太旺盛了,红通通的犹如滔天大火一般直冲天际。 如此旺盛的血气,对他来说是无上的补品啊…… 不由得,陈春秋看着叶尘的目光变了,比看陈晓曦的目光还要火热百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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