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春秋就把陈晓曦抱了过来,她的手脚都被绑着。 陈晓曦之前就被喂了阴阳欢喜散,现在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的香腮微泛红晕,娇艳欲滴,吐气如兰。 叶尘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情况不对,顿时怒骂道:“陈春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竟然对陈晓曦下手,你还要不要脸?” “骂吧,使劲的骂吧。” 陈春秋早就不在乎这张老脸了,他只想活着,不择手段的活着。 “臭小子,你刚才明明有机会逃走,可为了救陈晓曦放弃了逃走的机会。看来你对陈晓曦很有情谊啊。也是,你这种人中龙凤,跟陈晓曦这种国色天香的美女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了,老夫要破坏掉这桩美好的姻缘,当着你的面和你喜欢的女人练功,让你发疯!” 陈春秋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个老混蛋,胡说什么。”叶尘冷冷道。 他对陈晓曦可没有什么想法,只因为她是韩婉儿的好友,叶尘才舍命相救。 而陈春秋的话落在陈晓曦耳中,自然是不一样的韵味了。 她心中泛起深深的感动,又是在这种情动的状态下,她对于叶尘的感觉已经变了。 “叶尘,你太傻了……” 陈晓曦喃喃着,香腮上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更是轻轻扭动,似乎很不舒服。 她身穿大红喜袍,但是此时大红喜袍的前襟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露出了里面的雪白紧身衣来。 随着陈晓曦的呼吸,她那丰挺的胸脯随之上下起伏,虽然完全被白色紧身衣包裹,但是这般的景象却更是惹人遐想,让人怦然心动。 “叶尘,看到了吗,你喜欢的女人对你动情了,可惜你只能干看着。马上我会帮你疼爱她的。” 陈春秋用言语折磨着叶尘,不只是为了出气,也是为了打击叶尘的心志。 这小子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仍是不肯低头,这让陈春秋很不爽。 要将叶尘炼成人血丹,首先要让他服从。 “臭小子,睁大眼睛看着,我是如何对待你喜欢的女人的。” 陈春秋说罢,就转身朝着床上的陈晓曦走去。 陈晓曦此时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看上去也是越来越娇美,但是她那一双如水般的眼眸子却充满了抗拒之色。 她看着陈春秋一步步逼近归来,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脱,但是那牛筋绳子却是伸缩自如,陈晓曦根本无法挣脱绳子。 更让陈晓曦心惊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全身越来越炽热,如同火烤一样。 “陈春秋,你这个泯灭人性的畜生,不得好死!”陈晓曦怒目相向,“你放开我,否则你将永远被世人耻笑!” “尽情的骂吧,你骂的越凶,马上承受的痛苦就会越重。” 陈春秋那张红润的老脸狞笑着,见到陈晓曦娇艳欲滴的脸庞,成熟中带着冷艳,陈春秋火焰焚身,忽然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陈晓曦一只脚。 陈晓曦大吃一惊,立刻就要缩回去,可她根本使不出力气,硬是被陈春秋抓在了手中。 陈春秋抓住陈晓曦的玉足,心花怒放,在陈晓曦惊怒之中,已经顺手将陈晓曦脚上的鞋子摘下来,丢到一旁。 陈晓曦的玉足上还穿着红袜子,脚掌的形状十分的柔美,陈春秋抓在手中,只觉得异常的柔软,甚至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看到这一幕,叶尘于心不忍,可是他没有丝毫办法。 陈春秋这老不死的不知道用什么绳子捆的他,他越是挣扎,绳子就捆的越紧。 恐怕只能用利刃来割断了,可惜他现在真元枯竭,飞剑也被噬金虫压制着无法驱使。 而陈春秋一抓上陈晓曦那柔软的脚踝,便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他的双眸似乎在喷射着火焰。而陈晓曦此时花容失色,眼眸惊恐,身体在挣扎,想要挣脱这恶魔的魔爪,却又根本挣脱不开。 她那成熟的娇躯扭动着,衣服更是散开,秀发凌乱,这更是激起了陈春秋的兴致。 不过他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叶尘,却看到叶尘闭着眼睛,似乎不忍目睹。 陈春秋顿时冷笑着说道:“臭小子,你不忍看了是吗?不行,你必须要睁大眼睛看,看着我是如何练功的。” 说着,他又来到叶尘面前,把他固定好,脸庞正对着床榻的方向。 随后又摸出了两根银针,直接穿在了叶尘的眼皮上,让他无法闭眼。 “妈的,你这个死变态,老子早晚弄死你!” 叶尘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陈春秋碎尸万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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