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是鬼,立刻给我滚出来!” 洛菲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站在十楼的阳台上,对着前面黑乎乎的客厅大喊。 叶尘的神识也跟了上去,他也想知道,经常在上面搞出动静的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之前有过一次,叶尘的神识并没有发现什么。 而此刻十楼安静的可怕,随着洛菲上来后,那种咚咚咚的声响消失了。 洛菲紧握着手里的长剑,像是跟人决斗似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叶尘的神识微微一扫,就能感觉到她的恐惧,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忽然之间,洛菲啊了一声,骤然提起手中的长剑向前横扫,随后她的身体后退数步,直接退到了阳台上面,却仍然没有停下,撞了一下侧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看她那样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撞飞了一般。 叶尘心里一惊,肯定是有东西的,自己的神识竟然没有看到? 他立刻释放出更多的精神力,缩小神识范围,使之变得更加的凝练。 这才发现,十楼的阳台上有一个淡淡的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此刻那团黑影再次朝着洛菲扑了过去。 叶尘心中暗道,还真的是个鬼物啊,看起来还很厉害的样子,十分凶悍的扑向洛菲。 洛菲的勇气已经用尽了,直接跳下了阳台打算逃遁,叶尘还想着是不是帮她一下的时候,洛菲的脚尖已是在九楼的阳台上点了一下,直接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虽然在惊慌之中,但是身手非常的敏捷轻盈,展现出良好的轻功底子来。 而那道影子没有追下来,在十楼消失了。 叶尘的神识再次搜索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他还是有些奇怪的,虽然练气九层的他神识不算强大,但是感应这些阴魂鬼物之类的东西,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刚才那团疑似阴魂的鬼物,叶尘的神识竟然很难发现。 “连头顶的一团阴魂都发现不了,精神力是该练练了。”叶尘无奈一笑。 随后,他的神识又朝着洛菲扫去,看到她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上还带着惊惧之色。 平静了许久,洛菲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了一个八卦盘,挂在了门口,然后才开始打坐休息。 叶尘对她还是有些佩服的,明明怕得要命,还敢冲上去寻找鬼物,这个小道姑挺有勇气的。 只不过让他感觉奇怪的是,洛菲是如何看到鬼物的,叶尘自然不相信她有神识。否则她早就发现自己窥视她了。 …… 第二天一大早,叶尘刚洗漱完,准备出去吃早餐的时候,他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的神识扫出去,立即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洛菲。 叶尘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一下洛菲,她的气色还算是不错,只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依然有一些疲倦。 似乎发现了叶尘没有事情,洛菲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失望,然后看着挡在门口的叶尘说道:“大哥你好,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叶尘摇摇头。 洛菲心里暗道一声奇怪,眼珠转了转,又对叶尘说道:“我们是邻居,难道你不应该请我进去坐坐吗?” 叶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也只好打开门说道:“你进来吧。” 洛菲微微一笑,俏脸犹如鲜花一般的绽放开。 叶尘心里暗叹,这女孩有着几乎都不逊色韩婉儿的容貌了,难怪那个周一鸣看到她就把持不住了。 想到韩婉儿,叶尘心里就是一阵黯然,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是不是在冰川幽灵岛呢,恶人岛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洛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叶尘的屋子,然后说道:“我叫洛菲,在临安大学读书,现在是新时代报社的一名实习记者。既然我们做了邻居,我应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叶尘,没有工作。”叶尘淡淡的说道。 洛菲眼中划过一抹不宜觉察的鄙夷之色,原来是个无业游民啊,而且好吃懒做,还喜欢出去嫖的一个社会渣渣,怪不得瑜姐怀疑他是逃犯。 这种人不肯做工作,没有收入了,肯定出去偷抢。 洛菲当然没有兴趣去打探叶尘的情况,而是直接说道:“我听说这里不干净,你住在这里半个多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叶尘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倒是不知道,我每天倒头就睡,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 “难道你没有听说这里是鬼屋吗?听说这栋楼因为死了几个人,所以才卖不出去,又租不出去的。”洛菲似乎很是不满叶尘的态度,她立即拿出鬼屋吓人了。 叶尘伸了个懒腰,无所谓的说道:“本人又穷又懒,就是有鬼也不会来找我。再说了,老师从小就教我不要迷信,我一个大学没毕业的人都知道,你上了大学,竟然还这么迷信。我说小妹妹,我们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你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迷信了。” “你……” 洛菲气得站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了笑说道:“叶尘你昨天可是巴结上了那个公子哥,以后肯定不会穷的。就算你不迷信,也应该对鬼神有敬畏之心,这个八卦盘是我从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法师那里求来的,可以镇鬼辟邪,就挂在你屋里吧,对你肯定会有好处。” 叶尘皱着眉头,怎么感觉这小妮子有些不对劲呢,自己对她可不是很友好,她竟然还拿出八卦盘来,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的神识下意识的朝着八卦盘一扫,心中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什么镇鬼辟邪的东西,而是招鬼的阴物,因为这八卦盘的材质是用阴沉木做的。 当初叶尘就是用了一截阴沉木,收取了陈诗佩母女的阴魂,作为她们的安身之所。 让叶尘吃惊的是,这块阴沉木的品质,比他那块要好得多。 如果说那一块阴沉木是个茅草屋的话,这一块就是豪华的大别墅。 不由得,叶尘对这个小道姑刮目相看,随便拿出来一件东西,就是极品阴沉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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