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尘的架势,徐璐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把钩子从你嘴里放进去,把蛊虫钓出来。”叶尘说道。 他配置的这些饵料,对于水蛊虫有致命的吸引力。 “什么?” 徐璐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 “叶、叶尘,你开玩笑的吧?这不是跟钓鱼一样吗?” “确实跟钓鱼差不多。” 徐璐更惊恐了,难以理解,哪有从人嘴里钓鱼的? 那钩子如果划到她的肠胃,那该有多恐怖…… “叶、叶尘,你,你……”徐璐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尘倒是一脸轻松:“你别紧张,放一百个心,绝不会伤到你的。” 他可以驱使真元,控制着鱼钩,自然不会伤到徐璐。 当然这种操作,别人可做不到。 “你、你等着,我给表姐打个电话……” 无论叶尘怎么保证,徐璐都是害怕,毕竟这种方式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正常人怎么能接受? “怎么什么都问你表姐?”叶尘一脸无语。 “按照叶尘说的去做,他肯定行的。”张津瑜对叶尘十分信任,“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在事发现场,非常忙。” “你,来吧!” 既然表姐都这么说了,徐璐只能配合叶尘了。 “叶高人,我可把我的小命都交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你放心吧,绝不会有任何问题。”叶尘笑道。 徐璐闭着眼睛,缓缓的张开了嘴。 叶尘一看,心中暗赞,徐璐的口腔十分健康,小舌鲜红,牙齿洁白,没有一丝污垢。 “啊——” 想象着锋利的鱼钩从自己的口腔放进去,徐璐忽然尖叫一声,娇躯不住的颤抖。 “你叫什么,我还没放进去呢。”叶尘无语道。 “额……”徐璐脸顿时一红。 等了一会儿,她好奇的问道:“怎么还不放进去?” “别说话,鱼钩已经进去了。”叶尘说道。 徐璐心中一惊,已经放进去了,她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到叶尘正拿着鱼线,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嘴里,慢慢的往下放着鱼线。 他的脸庞近在咫尺,徐璐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睫毛。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嘴巴,表情是那么的专注。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果然如此……”徐璐心中暗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尘勾着鱼线的手指突然一抖,猛的朝着外面一拉,就像是钓鱼人突然甩杆一般。 在徐璐震惊的目光中,鱼线瞬间被叶尘拉了出来。 鱼线的末端竟然挂着一条几毫米长的小鱼,被细小的鱼钩勾着嘴。 悬在空中,像是钟摆般来回的挣扎摆动……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这神乎其神的手法,让徐璐无比的震惊。 看着那条小鱼,身上遍布着漆黑诡异的花纹,小小的鱼头像是一个鬼脸般,狰狞可怖。 想到这东西竟是从自己身体内钓出来的,徐璐顿时感觉一阵反胃,忍不住干呕起来。 “继续。”叶尘拍了拍她的背。 “好。” 徐璐这次就配合多了,连忙张开了嘴巴。 半个小时后,叶尘足足从徐璐的身体里钓出了三十二条蛊虫,被他收进了一个瓶子里。 徐璐则是跑到卫生间呕吐去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等她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 “叶尘——” 徐璐出来后,却不见了叶尘,忽然间有些慌张。 “你在房间里吗?”她来到叶尘的房门前。 “你体内的蛊虫已经全部取出,你没事了。”房间内传来叶尘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徐璐慌乱的心才安稳下来。 她倒是想跟叶尘聊聊蛊虫的事情,不过看叶尘没有开门的意思。 于是徐璐说道:“叶尘,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想当面感谢你,再、再给你一些报酬。”biqubao.com “不用了。”叶尘道,“我不给你解了蛊,你明天怎么去滨海?” “你……” 徐璐撅起了嘴,这个家伙救她只是因为要帮他带东西去滨海而已,这倒是让她略微有些不爽。 想起刚才的场景,自己当着他的面嘘嘘,还嘘嘘了那么久,徐璐就羞耻的不行。 徐璐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尘了,不见面也好,免得尴尬。 于是她就上楼去了,不过临走前还是说了声谢谢。 叶尘在房间里看着那些蛊虫,这是一种鱼蛊,进入人体后能够不断的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黏性物质,让人产生强烈的口渴感。 这些鱼蛊会堵住人体的尿道内口,像是瓶塞一般堵死,使得泌尿系统陷入瘫痪。 中蛊之人只能不断的喝水,又排不出尿,最后只能活活的被水撑爆。 这种害人方式听起来不怎么样,但实际极其恐怖,恶毒。 叶尘也不知道徐璐这个空姐得罪了什么人,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害她。 叶尘虽然会解蛊,但是他不了解蛊术的流派,分布,以及各自的特点。 所以单从这些蛊虫上,叶尘看不出什么。 看了几眼后,他就把装着蛊虫的瓶子收了起来,也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不管是谁想要谋害徐璐,都跟他叶尘无关了。 不过叶尘还是好心的提了个醒,给张津瑜发去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有人要害她表妹,而且这个下蛊的人手段不一般,以后当心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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