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碰到了林小双。 而且看她那模样,好像是酒吧的驻唱歌手。 果然,林小双调试好吉他之后,就在台上唱起歌来。 她的歌声跟以前一样,优美而又动听。 叶尘听得如痴如醉,陷入了回忆之中,酒吧里其他人同样陶醉在林小双的歌声中。 一曲唱罢,林小双捂着胸口朝着台下鞠躬的时候,不少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 不少的年轻人更是尖叫连连,一道道火热的视线犹如刀子一般落在林小双的身上。 林小双似乎有些紧张,小脸通红的慢慢走下台去。 叶尘赶紧起身,朝着林小双走去,心情有些激动。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过去,已经有一帮人拦住了林小双。 全都是年轻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打着耳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看就知道是街痞流氓。 看到这群人,不少想要上前搭讪的年轻人都是躲得远远的。 领头的那人可是谭小亮,宜阳县的一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任何人见了都得躲着走。 “小妞,你叫什么名字?” 谭小亮甩着紫色的头发,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林小双身上扫来扫去,语气轻佻。 “我……我叫林小双。” 林小双被一群人围在中央,略微有些紧张,双臂紧抱着吉他。 “林小双?哦哦,我想起来了,王经理说酒吧今天要来一个驻唱歌手,原来就是你啊。” 谭小亮歪着脑袋,说话的时候已经伸出了手,色眯眯的摸向了林小双白皙的大腿。 “啊……!” 林小双惊叫一声,连忙躲开。 只是周围都是谭小亮的马仔,她根本躲不开,反倒被一个纹身青年给推到了谭小亮的面前。 “吆喝,还挺敏感的,老子喜欢!” 谭小亮嘿嘿一笑,再次伸手朝着林小双摸去。 他这次瞄准的,是林小双的胸口! 林小双大惊失色,身子一扭,躲开谭小亮的‘魔爪’。 连续两次抓空,谭小亮已是有些不悦,冷声道:“妈的,装什么装?出来卖唱不就是为了钱吗?”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钱老子有的是!” 林小双一张瓜子脸,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水灵的大眼睛乌黑而深邃,精致的俏脸毫无瑕疵,犹如一朵出水的芙蓉。 这样青春靓丽的美女,可是极为少见,谭小亮是‘志在必得’。 “我——我只是出来唱歌的,不……不做其他的。” 林小双的小脸涨红,又惊又俱,两只小手局促不安的抱着吉他。 “呵呵,装什么装,这里的女驻唱歌手,在老子面前哪个不是乖乖的?在这跟我装正经呢,曹尼玛的!” 谭小亮已经有些不耐了,语气多了一丝恼怒,目光也是变得阴沉起来。 林小双被谭小亮的目光吓了一大跳,心中愈发的紧张,带着哭腔说道:“大哥,您……您放我走吧,我真的只是来唱歌的。” 啪~ 谭小亮扬起手,对准林小双娇嫩的脸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吼道:“妈的,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随便去宜阳一个地方打听打听,我谭小亮是什么样的人?!得罪了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林小双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整个人犹如木头桩子一般杵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谭小亮。 “是你,谭小亮?!” 三年前打断爸爸双腿的那个富二代就是谭小亮,也正是眼前的这个人。现在他变了发型,顶着一头的紫发,刚开始林小双还真没认出来。 想到这里,林小双的眼中顿时涌现出浓浓的仇恨之色。 现在爸爸的腿虽然治好了,却有了后遗症,走路一瘸一拐的,都是拜这个谭小亮所赐!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两个年轻女孩。 两人都是林小双的闺蜜,其中一个急急的对林小双说道:“小双,快跟谭少道歉,他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就是,谭少一旦生气,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前段时间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因为得罪了谭少,被谭少折磨了一番之后,卖到了窑子里,下场极其凄惨!” 另一个女孩也是说道。 “道歉?” 林小双气急而笑,娇躯都在颤抖。 她怎么会向自己的仇人道歉,更何况原本就是谭小亮在找她的麻烦。 “妈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谭小亮表情一冷,指着林小双,道:“把这个贱女人给老子带到包间里,老子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她!” 话音一落,谭小亮的三个马仔立刻围上前去,抓住了林小双的胳膊。 男人的力气很大,林小双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这一刻,她好恨,恨自己无能。 如果她有强大的力量,绝对会把谭小亮的双腿狠狠的打断,为自己的爸爸讨还一个公道! 看到这种情景,围观的众人中没有一个敢挺身而出的,他们都或多或少的知道谭小亮的背景。 这样的人,他们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眼看着林小双就要被三个马仔拉进包间,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响起: “放开她,如果你们不想断手断脚的话。” 这声音不高,却清晰的出现在三个混混的耳中,三人一惊立刻向前看去。 一个面容冷峻如霜的青年,拦在了他们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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