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丽丽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尘冷冷一笑:“在我面前装糊涂,你觉得能蒙混过去吗?” 首先在面相上,这个谭丽丽跟落莘有几分相似,其次就是气息,跟落莘也有相似之处。 而且,落莘的俗名就是姓谭。 再加上落莘的老家是神都宜阳人,综合这四点,叶尘做出了判断,这个谭丽丽跟落莘是一个家族的,而且是近亲。 “我……” 看着叶尘锐利的犹如刀锋般的眼神,谭丽丽表情变得惊慌起来。 “说!落莘跟你是什么关系!” 叶尘低喝一声,把谭丽丽吓得身体发抖,支支吾吾的说道:“叶……叶先生,我……我不能说。” “这是落莘叮嘱你的吧,不能透露她的任何消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是因为她的同门要追杀她。而我是来救她的。”叶尘淡淡的说道。 谭丽丽面色变了又变,看了叶尘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叶先生,我该如何相信你呢?”m.biqubao.com “落莘应该跟你说过她的小师妹洛菲吧?”叶尘淡淡道,落莘唯一的牵挂就是洛菲,肯定会交待谭丽。 “说过。”谭丽丽有些惊讶的点点头。 “那行,我把洛菲叫过来,让她跟你说。”叶尘冷冷一笑。 不一会儿洛菲就来了,看到穿着兔女郎服装的谭丽丽,她的表情有些怪异,这是什么情况? 而谭丽丽一看到洛菲,表情立刻变了:“洛菲,真的是你,我见过你的照片,是你大师姐给我的,她说如果我见了你,让我照顾你……” “你,你跟我大师姐……”洛菲也是一脸惊讶。 “我是她的堂妹啊,你大师姐就是我们谭家人。”见到洛菲,谭丽丽不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堂姐妹! 叶尘微微眯眼,果然如此,他猜得没错。 现在他明白了,那个记号确实是落莘留下的,指引洛菲来夜色酒吧。 落莘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她考虑到洛菲可能会来神都找她,所以她留下了记号。落莘也安排了谭丽丽,让谭丽丽照顾洛菲。 落莘这么做是放心不下洛菲,叶尘一眼就看了出来,真是个好师姐啊。 “太好了,谭姐,你知道我大师姐现在在哪吗?”洛菲激动的问道。 “这……”谭丽丽看了一眼叶尘。 洛菲连忙道:“谭姐,叶大哥是自己人,你尽管放心的说。” 看谭丽丽还有些迟疑,叶尘冷冷道:“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洛菲吗?” 谭丽丽尴尬一笑,说道:“三天前堂姐前来找过我,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来到了夜色酒吧,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洛菲眼圈一红,大师姐在逃亡途中还记挂着她,对她真是太好了。 “谭姐,我大师姐现在在哪?” 谭丽丽说道:“我也不知道,三天前堂姐嘱托我之后就走了。我怎么挽留也留不住,她说会给我甚至整个谭家带来麻烦。” 洛菲有些失望:“走之前大师姐留下了什么话吗?” “她说她要去外地办一件要紧事,一星期后会回来一趟,留给我们谭家一些东西。”谭丽丽一五一十的说道。 洛菲精神顿时一振:“大师姐一星期后会回来,太好了,我就在你这里等着大师姐。” 谭丽丽点点头:“堂姐叮嘱我照顾你,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洛菲又跟谭丽丽聊了几句,最后忍不住问道:“谭姐,你为什么穿这么奇怪的衣服?” 谭丽丽俏脸顿时一红。 …… 十分钟后,叶尘带着林小双离开了夜色酒吧。 洛菲留在了这里,等着她大师姐回来。 叶尘也不担心,毕竟他给洛菲留下了符篆和法器,就算遇到落舞他们也不怕。 “怎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叶尘望着一直盯着看的林小双,微笑着问道。 他的语气平和,面带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跟刚才出手凌厉狠辣的叶尘完全是判若两人。 林小双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刚才的一幕幕好像是做梦一般。 “叶错哥哥,这么多年没见,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林小双终于是鼓起勇气问道。 “我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身手。”叶尘笑呵呵的说道。 林小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有太多话想问叶尘,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她感觉叶错哥哥变了,却又感觉叶错哥哥跟以前一样。 随即,林小双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顿时揪紧叶尘的衣袖,一脸担忧的问道:“叶错哥哥,你……你杀了毒手黑龙,怎么办?执法员要抓你的,你快逃吧!” “抓我?” 叶尘淡淡一笑:“小双,你放心,毒手黑龙是武者,不归执法者管。要抓我,也是武道组织的人。” “毒手黑龙臭名昭著,被武者组织视为异类。他们自然不会为毒手黑龙出头,你就放心吧。” 听到叶尘的解释,林小双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的精神有些不佳,想到了毒手黑龙惨死的一幕,只感觉一阵阵的恶心,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叶尘何等眼力,自然是看出了林小双受到了惊吓。他伸出手来,抵在林小双的背上,一股股柔和的劲气涌入。 林小双只感觉一股股暖流涌进体内,浑身各处暖洋洋的,好像被妈妈的手轻轻抚摸一般,种种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的驱散出了体外。 很快,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变好了起来。 叶尘收了手说道:“小双,你怎么跑到酒吧唱歌去了?” “我……” 林小双望着叶尘,皱了皱琼鼻,一双美目红通通的,小脸一副泫然欲涕的表情。 “怎么了?”叶尘眉头一皱。 林小双一下子扑进了叶尘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叶……叶错哥哥,我妈妈得了重病,要死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我出来挣钱!” “呵呵,别哭了,遇到我就不用愁钱的事情了。我先给你五百万,给你妈治病。”叶尘微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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