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越是修炼,就越能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渐渐的,他浑身都在发光,由内到外,骨骼血肉无一不在绽放神辉,像是琉璃一般。 这里是玄清秘境,非常的安静,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打扰到他。 叶尘心神澄澈而宁静,心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沉浸在美妙的境界之中。 不多久之后,他的周身出现了一道道灵性光辉,其中有云气扩散,有霞光绽放,肉身变得晶莹而璀璨,像是最上等的美玉。 这是灵性光辉的一种洗礼,从内到外,完完全全的升华。 他的骨骼劈啪作响,像是黄金幼狮释放出一片雷海,却并不刺耳,仿佛一曲美妙的仙乐,每一块骨头都是琴弦,妙不可言。 随后,他的骨头上出现了一层光膜,如水晶琉璃,非常的耀眼,像是上古佛门圣贤练就的琉璃佛骨。biqubao.com 如果有人在此,看到这一幕肯定会震惊的瞠目结舌,只是化灵而已,竟然造成了如此奇异的情景。 这标志着叶尘不仅是真气化灵,就连肉身也开始化灵了。 肉身化灵是很神奇的事情,每一寸血肉都像是一道宝藏,此刻被打开了门户,释放出灵性光辉,得到莫大的好处。 这一刻,叶尘神异无比,通体都在绽放神辉,神圣而超然,体内仿佛衍生出了一尊又一尊的神祇。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杂质,每一寸血肉,都在不断的变化和升华。 化灵,夺尽天地间的造化,演化自身的灵性,使得自身超脱、伟大、不朽。 这是一种重塑,也是一种蜕变,从气海到肉身,再从肉身到神魂,最后再沟通灵脉和灵洞,都将产生灵性,极尽升华。 这个完完全全的洗礼过程,更是使得叶尘身体内的一些暗伤全都好了,脏腑晶莹剔透,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转眼间又是五天之后了,叶尘一直都在修炼。 他周身的灵性光辉已经变成了一道道霞光,叶尘仿佛盘坐在九天之上的仙人,吞吐天地神曦。呼吸之间,一条条龙形的气柱在他的口鼻间环绕,每一道都可以崩碎山川大地。 叶尘渐渐的飘浮了起来,浑身散发出异香和瑞气,肉身蜕变到了极致,那层光膜更加的凝实了,仿佛玉髓一般,将血肉骨骼结合在了一起,似乎演化成了它们中的一部分。 又是五天过去了,叶尘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子比着以前变化了许多,更加的明亮了,而且充满着一股灵性。 整个人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意味,这是肉身化灵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超凡脱俗的神韵。 “终于成功了,肉身化灵!” 叶尘缓缓的站起,看着自己变化巨大的身体,惊喜不已。 现在他的肉身几乎已经相当于五彩琉璃这种神料了,本身就堪比五彩琉璃塔一般的坚硬,如果再施展出万古金身来,这天路之上,还有谁能伤他? 毫无疑问,他踏入了化灵境,而且还是化灵境的第二个阶段,肉身化灵,提升的效果十分的显著。 此刻,就算让他与净烛一战,叶尘都有十足的信心了。 只不过化灵境要分几步走,第一步是真气化灵,第二步是肉身化灵,第三步是神魂化灵,以及最后的灵洞养灵等。 叶尘现在已经走到了第二步,第三步也近在眼前,他的神魂无比的强大,又有不朽战斗王佛观想法,化灵更加的容易。 只是大部分的武修只走到了第一步,第二步肉身化灵都难以达到,除非那些惊才绝艳的天骄才可能走到这一步。 因为大部分的肉身化灵,都进行的不彻底,或许只是外在的改变,肌体打磨成了宝体,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肉身化灵,准确的说是炼体。 因为真正的肉身化灵是像叶尘这般,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完完全全的升华蜕变! “没想到你只用了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就完成了肉身化灵的过程。” 赵灵汐忽然出现,惊讶的声音传进叶尘的耳中。 “这还要多谢你,如果没有你的道则感悟,我是达不到这一步的。”叶尘望着赵灵汐,一脸感激的说道。 “你确实要谢我,不过你自己的悟性也是惊人。”赵灵汐无奈一笑,“我乃是菩提道体,才能走到这一步,你竟然不弱于我,实在是厉害。” 叶尘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连忙问道:“对了,你怎么有紫月焰?” “那缕紫月焰,是紫月留给我的一张底牌。”赵灵汐说道。 还没等叶尘继续问,赵灵汐就说出了叶尘想要知道的问题,“除了可以当做底牌,也可以凭借那缕紫月焰联系上紫月,跟你的大小金环大同小异。” 叶尘心中一喜,紫月也是他必须找到的人,要借助她的天道石解决萧寒的问题。 赵灵汐的这缕紫月焰,让他看到了希望。 否则的话,天路之大,要想找紫月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然,他还要找到萧寒。 到现在,叶尘一直没有萧寒的消息。 不过,叶尘并不担心萧寒的安危,他得到了窥天书,有趋利避害之能,有操纵能域之能。在这危险重重、充斥着各种奇异力量的天路之上,萧寒肯定如鱼得水,比谁都能混得开。 只要能在一年之内找到他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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