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卓浪一直疑神疑鬼的,总感觉被什么人注视一般。 “不会是土坟里的那位主跟出来了吧?”卓浪在阴阳宝船的空间中,一脸惊恐的说道。 “卓浪,你能不能不要吓人了?”此刻,就连赵灵汐都被卓浪说的毛楞楞的。 卓浪拍着胸口说道:“我发誓,真的感觉到了阴风阵阵,和被人注视的感觉,绝对是撞鬼了。” 孔雀圣女翻了翻白眼:“要是撞鬼也是你撞,我们可没有那种感觉。再说身为修士,怎么能怕鬼?” “关键那不是一般的鬼啊,能布置出如此绝世晶阵来的鬼,绝对是一位鬼神啊!”卓浪咧嘴道。 “你大爷的,能不能别说了,坟是老子挖的,有什么鬼?”叶尘心里也是毛毛的,让卓浪闭嘴。 可是马上,他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一般。 而且,一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出现。 叶尘表情顿变。 “你……你怎么了?”感觉到叶尘不对劲,赵灵汐表情狐疑的问道。 “我……我也感觉到了阴风和被人注视的感觉。”叶尘倒吸冷气。 “看,真有鬼,我根本没有骗你们。”卓浪苦笑道。 “啊……” 羽诺明尖叫,她最怕鬼了,吓得花容失色。 “可能……是撞邪了吧。” 赵灵汐眉头紧皱,卓浪这么说,叶尘也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天路之上有很多未知而又禁忌的东西,我们真的不该挖那座坟。”孔雀忧心忡忡的说道。 叶尘倒是洒然,笑了笑说道:“管他是什么东西,如果真是一尊鬼王,老子把它捉住扔灵洞里炼了!” “莫谈禁忌,关于火龙坟的事情,咱们以后不要再提了。”赵灵汐摇摇头,也是感觉到了古怪。 卓浪骂了火龙坟的主人,而叶尘挖了火龙坟主人的坟,他们两个似乎都犯了禁忌,所以才感觉到阴风和被注视,或许就是这样。 终于,他们一行人有惊无险的赶到了平时的栖身之地,那个漂亮的湖泊旁边。 “现在,外界怎么样了?” 从阴阳宝船空间中降落出来,叶尘开始询问外界的形势。 闭关修炼了十几天,他对于外界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叶尘不只是关心那株星树,还有五大皇朝他们跟净烛的斗争结果如何,毕竟全都是敌人。 “不知道,这些天我们也一直呆在玄清秘境之中,跟外界隔绝了。”赵灵汐摇头。 “我得出去一趟了,寻找五大寨的那些兄弟。”卓浪说道。 叶尘心中一紧,道:“你进来之前,怎么安顿他们的?如果五大皇朝的人撞到他们,恐怕会出手。” 卓浪说道:“这个我知道,我跟着羽诺明进来之前,就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让五大寨的人撤离战场。当时五大皇朝正在追赶净烛,肯定顾不上他们,兄弟们完全可以撤离。” 叶尘点点头,这就好。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羽诺明出去打探消息。”卓浪站起身,说道。 羽诺明身上有破除结界的宝贝,可以自由进出玄清秘境,赵灵汐和卓浪就是她带进来的。 “让赵灵汐跟着你们去吧,这样安全一些。”叶尘看了看赵灵汐,说道。 “行,在这里闷了十几天,正好我也想出去看看。”赵灵汐点点头。 等他们离开之后,叶尘就盘膝而坐,准备继续修炼,巩固自己的境界。 他现在肉身化灵了,已经进入了无比玄妙的境界,那两株日树和月树,全都被他炼化在了灵洞之中。 只要再得到星树,他就可以融合成七彩龙灵,获得不朽的力量,从而在化灵境立于不败之地。 只不过,要想从净烛以及姬子那一干强者手中得到星树,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 势力太多了,强者也太多了,叶尘必须等卓浪他们带回消息后,精心的谋划一番。 这时候,黄金幼狮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吭哧吭哧的走了过来。 它吃的神药太多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薄大量的精气。 “败家啊,直接吃精气流失太严重了,还不如分给我一半。”叶尘摇摇头说道。 “嗯?” 黄金幼狮看到叶尘,忽然一惊,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两眼,才说道:“你,你怎么回事?” “我很好啊,有什么问题吗?”叶尘不解道。 “你的处境不妙,活不了几天了。”二狗子忽然语出惊人。 它注视着叶尘,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叶尘嗤笑一声,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你过来,把你身上的精气渡给我一些,反正浪费也是浪费。” “凭啥渡给你,我欠你的吗?”二狗子白眼。 “大爷的,根本就没有契约灵兽的觉悟!让你把狮骨拆了给老子泡酒,你也得拆!”叶尘瞪眼。 “切!” 黄金幼狮对叶尘的话嗤之以鼻,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真的,我没有胡说,我看你面容很不祥,天妒英才啊,你真的要死了。” 叶尘瞪眼:“你妹的,怎么老诅咒我?” 黄金幼狮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诅咒你,你印堂发黑,那是被厉鬼诅咒了,马上就要发作了。这种级别的厉鬼,你根本无法抵挡,必死无疑。” “怎么可能?我怎么没看出来?”叶尘根本就不信,他会相术和阴阳之术,更是得到了仙天书,什么看不出来,他根本就没发现什么黑气。 只不过,黄金幼狮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叶尘差点跳了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挖了什么坟?”m.biqubao.com 叶尘一听,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二狗子说对了,他刚刚还挖过坟。 “难道我真的被鬼上身了?”叶尘脸色发绿。 不合理啊,他万古金身至刚至阳,可以克制一切邪祟,而且他献祭过真龙精血,身上环绕龙气,那些邪祟之物根本就不可能近他的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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