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灵能给人带来好运。 所以,我这种倒霉的人,有了天灵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倒霉。 随后,二叔给我和龙儿准备了十分丰盛的晚饭。 而白悠悠则是回家了。 片刻后,我们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二叔不停的往龙儿碗中夹菜。 他一边夹菜一边劝龙儿多吃点。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儿叔,你怎么老是给龙儿夹菜啊!你就不能给我夹一点吗?” 二叔看了我一眼,开口道:“你自己吃自己的,你又不是没长手?夹还需要我给你夹,我喂你咋样?” 我听了二叔这句话,当即满脸无语。 “二叔,你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我刚回来一天你就嫌弃我了?” 二叔冲着我连连摆手,道:“去去去!一边玩去,没空给你扯这些。” 得! 这不就是和网上说的学生放假一样吗? 刚放假,家里人好吃好喝伺候着。 待时间长了就开始烦。 我这才回来不到两天,二叔就对我不耐烦了。 我……我这去哪里说理去?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我收拾碗筷,龙儿也想一起收拾来着,但是却被二叔阻止了。 “龙儿,你去歇着吧,这点事情交给我和赵勉就行了。” 我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道:“二叔,龙儿没有那么金贵,收拾个碗筷而已,你去歇着吧,你是长辈!” 二叔连连摆手,然后站在我面前斥责我道:“小勉,不是二叔说你……你说说你……怎么不会疼媳妇啊!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使唤的,这一点我就得说说你,你说说,你奶奶还活着的时候,你爷爷什么时候让你奶奶去做重活了?就连家务都是你爷爷做的!” 二叔说的不错。 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奶奶就走了。 奶奶还活着的时候被爷爷宠的不成样子。 家务活,做饭几乎都是爷爷做。 当然……爷爷没空的时候奶奶也会去做。 而奶奶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家里。 即便是奶奶想劳累一番也得背着爷爷去做。 因为一旦让爷爷知道了,爷爷就会生气。 我开口道:“二叔,我知道,我知道要疼媳妇,那你去歇着吧,这件事情我来做。” 二叔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二叔离开的背影,当即感觉自己像是上套了。 这老小子是不是就等着我说出这句话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面没用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我问二叔什么时候出发。 二叔说得等到子时。 无奈,我只能继续等着。 我和龙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龙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我看向龙儿,问道:“龙儿,我发现你这次回来怎么这么懒了?” 龙儿一怔,反问道:“有吗?我感觉我自己挺勤快的。”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说的懒,不是说你不干活,是……是你精神状态有些萎靡,有些懒做,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滩水一样躺在沙上,我记得你之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腰杆都挺的笔直啊!” 龙儿看向我,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些天有点累,估计是颜儿的事情让我有些心烦意乱吧,赵勉,我虽然是妖,但也有人的情绪,有些时候情绪不好,神情懒做也是在情理之中,你可别把我当神一样看待。” 我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有情绪呢?你若是没有七情六欲又怎么会喜欢上我?我就是挺好奇的,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 龙儿摆了摆手,道:“我一直都这样,只不过是之前没在你面前展露,好了,看电视吧,这个电视剧……还挺好看的。” 说着,龙儿视线放在了电视机屏幕上。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这龙儿……脾气最近咋变得这么古怪了呢? 我也开始去看电视剧。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的功夫,两个小时过去了。 电视剧确实很精彩,但是龙儿靠在我的肩膀上却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看向龙儿,站起身将其拦腰抱起,然后前往卧室。 我将龙儿放在床上并且为其掩好被子就回到了客厅。 来到客厅后,二叔也刚巧从房间走出来。 二叔来到我的身边坐下,开口问道:“龙儿呢?” 我回答道:“龙儿回去睡觉了。” 我看向二叔,问道:“二叔,龙儿体内的寒毒到底要用什么改用什么法子驱除?你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呗,反正我早晚都要知道,我现在知道和以后知道不是一回事吗?” 二叔开口道:“法子确实有,但是却很难,现在不和你说,就是为了让你有心思来现阶段的事情,龙儿那边你不用担心,龙儿暂时不能有什么问题,而且,那个法子必须得等龙儿体内寒毒再次发作之时,我只能告诉你,那种法子有点类似于以毒攻毒,必须要等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据之后,才可使用。” 我听二叔这么说,当即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二叔能和我说这么多已经实属不易。 毕竟二叔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 现在告诉我,估计也是怕我心中担忧。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行,有法子就行,总比没有法子强。” 二叔看了一眼时间,道:“等下时间到了,你随我去。” 我答应一声。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时间就来到夜里子时。 二叔拿着手电筒带着我前往后山。 我并没有去吵醒龙儿,让龙儿跟着我一起去。 因为龙儿睡得很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和二叔沿着山间小路朝着深山中走去。 这后山我小时候总来,因为我经常来这里掏鸟蛋。 不过,周围的景象和我小时候来的时候有着很大的不同。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不可能一成不变。 随着我和二叔不断深入,很快,我们就来到一处潭水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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