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我印象挺深刻的。 毕竟从小到大我就遇到过那么一次狼。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那么一次遇狼竟然救了眼前这只灵狐的性命! 我看着灵狐开口道:“当时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条狼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你,既然没有注注意到你,当然也没有见过你,自然也谈不上认识你。” 金色小灵狐听到我这句话,微微一怔,旋即开口道:“不应该啊!你应该见过我!毕竟我偷偷跟着你那么长时间,你怎么可能没有见到过我呢?” 我摊了摊手,道:“你也说了,是偷偷跟着我,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又岂会认识你?” 金色小灵狐眼见说不过我,当即开始撒泼,道:“我不管!你就是见过我!见过我!你今天若不说见过我,我就不让你离开这里了!”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行行行,我见过你,见过你行了吧!” 小灵狐听我这么说,当即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向我抛出一个问题。 “那我问你,我叫什么?” 我满脸无语的看着小灵狐。 “我……我上哪里知道你叫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你认识我?” “那不是你逼我说的吗!” 我忍不住和小灵狐掰扯了起来。 这狐狸,脑袋是不是缺根筋? 这么弱智的问题都能问的出来? 能问的出来也就算了,竟然问的那么的理所应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只灵狐。 自然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啊! 灵狐听了我的话,眼底闪过呆滞之色,它沉默半晌,道:“也是哈!那我告诉你,我叫什么,我叫金灵儿!” 金灵儿……这个名字倒也合理。 毕竟这只灵狐通体金黄。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金黄色的狐狸! 我开口道:“金灵儿……我问你,你是不是被我爷爷留在这里的?” 金灵儿点了点头,道:“嗯,就在你十八岁生日之前,你爷爷找到我,然后让我留在这里等着你,我都能你等的花都谢了!你才来!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连忙转移话题,道:“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有一个疑惑。” 金灵儿问道:“什么疑惑?” 我问道:“你现在是灵魂状态还是其他什么状态?” 金灵儿回答道:“我是天灵,是灵体状态,没有实体,也就是没有肉体,但是,我可以将灵体凝实,所以,有没有肉体来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微微一怔,道:“这不对劲啊!你之前是狐狸,只有死了,才能成为灵体或者是魂体,难不成你已经……”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金灵儿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金灵儿解释道:“我确实是死了,但是是我自愿赴死,因为只有我死了,才能变成天灵,才能帮助你,才能报恩!” 狐狸这种动物,重情重义,只要你对其有恩,那么他们豁出性命也会报答你。 金灵儿就是如此。 我那个时候只不过是害怕那条狼伤害我,所以出手赶跑了对方。 阴差阳错之下我救了金灵儿。 而金灵儿却为了我付出了生命。 讲真的,我心中蛮感动的。 我看向金灵儿,道:“谢谢你。” 金灵儿一怔,连忙扬起毛茸茸的小爪子,拼命摆着手,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是金灵儿的选择,我要做的只是尊重。 我开口问道:“我二叔说,留在这里的天灵是一个面具,可是你分明是一只狐狸啊!” 金灵儿想了想,出言解释道:“天灵是灵,可以幻化出一件至宝,而你二叔口中所说的面具应该是我幻化出来的至宝。” 我好奇的问道:“至宝,什么至宝?” 金灵儿没有说话,只见她周身闪烁起耀眼的金光。 金光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等到金光散去,一张狐狸面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就在我好奇这狐狸面具是什么法宝的时候,金灵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是神明面具,简单来说,面具可以储存神的力量,戴上面具后,就能拥有使用这种力量,到时候不光道行会提高,就连行为举止也和面具内的神明相似。” 金灵儿说完这句话,狐狸面具再次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等到金光消散,金灵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总之,这并不是天灵最大的本事,我本事还有很多呢,你只不过不知道罢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二叔还说了,若想……若想拥有你的力量,就必须和你签订契约,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 虽然金灵儿留在这里是为了报恩。 她就是在这里等我。 但是我也不能二话不说就带人走吧? 那多没礼貌,所以,还是征求一下对方意见为妙。 金灵儿想了想,问道:“那我跟你走,你会好好对我吗?” 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那是自然,你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金灵儿的心性和司冬差不多,都是懵懵懂懂的小女孩。 毕竟妖的寿命和人的寿命不成正比。 有的妖两百年才相当于人的一岁。 如果用常理来推测妖的真实年纪,那是行不通的。 金灵儿见我答应,道:“那好,我答应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金灵儿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灵儿再次出现,它那毛茸茸的爪子中拿着一一张黄纸。 她将那黄纸丢给了我,我接住看了一下。 这是一张契约,上面的字迹我很熟悉。 正是我爷爷的字迹! “咬破你的食指,用你食指的鲜血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如此一来契约就能完成,我就能住在你的身体内,然后和你离开此处了。” 我点了点头,咬破食指,在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刚刚写完,这张契约突然开始自燃起来。 七月燃烧散发出来的白色烟雾缓缓钻入了我的眉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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