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想了一会开口道:“有,找到龙门。” 龙门? 我不解地看向龙儿,问道:“什么龙门?” 龙儿反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鲤鱼跃龙门这个典故?” 鲤鱼跃龙门……听说过,我当然听说过。 鲤跃龙门,又称鲤鱼跳龙门、鱼跃龙门,是古代一个民间传说,发生在龙门石窟所在地区。 传说只要鲤鱼能够跳过龙门,就会变化成为真龙。还有传说龙门为应龙开辟,有诗赋赞曰:“阙之所成兮,得应龙之伟力”,当鲤鱼跃龙门时,就会有应龙盘旋上空。 我冲着龙儿开口道:“听说过,你说的龙门不会就是这个典故中的龙门吧?鲤跃龙门不就四字词语吗?用来比喻拼搏,砥砺奋进,敢想敢干,敢于筑梦的人吗?” 龙儿解释道:“确实,鲤跃龙门确实用来比喻你说的那样的人,这是个典故,是个传说,既然是传说那就一定要考量到根本,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们龙族很清楚,这个传说是真的,只要能找到传说中的龙门,别说是蛟了,就算是一条鲤鱼越过去就能成为真龙。” “但是,龙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但一定存在,当然跃龙门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看了一眼司冬冲着龙儿幽幽开口道:“如果单靠修炼,司冬恐怕这辈子都很难成为真龙,” “我之前答应过司冬让她成为龙,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要做到,今后想办法找找龙门吧,早点让司冬成龙,如此一来,我答应她的事情也能实现,司冬也能完成她母亲的遗愿。” 司冬跟着我挺长时间了,在我心里司冬的地位很高。 对我来说,司冬就像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我自然是要宠她,疼她的,既然成龙是她一直追求的事情,那我这个做哥哥得想办法帮其实现就是。 龙儿道:“嗯,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想办法打听一下龙门的下落,如果有了线索,咱们就带司冬去!” 司冬俏皮可爱,有些天真憨厚,在我们这群人中,司冬可以被称为团宠。 不光我和龙儿疼爱司冬,三叔也是如此,哪怕我的父亲没和司冬相处多久,他对司冬也是十分照顾的。 就在我和龙儿聊天的时候,棚子大门忽地被推开,林老走了进来。 林老进来之后,给我们递了一瓶水,并且开口道:“我算了算,我们估计得凌晨三点半到达目的地,距离三点半还有很长时间,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们的。”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多,距离三点半还有三个小时。 “好,林老,那就麻烦你了。” 林老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无妨,这都是小事,如果非要感谢的话,你联系你三叔,让他有时间请我喝酒就是!” 我哈哈笑道:“哈哈哈!一定!一定!” 林老在棚子里待了一会,然后就离开继续监督排工们。 龙儿在一旁打了一个哈欠,我看向龙儿,开口道:“龙儿,你若是困了的话,那就先睡一会,我在这里守着。” 龙儿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有些困了,那我就先睡一会了哈!” 我笑了笑,道:“说吧。” 龙儿没有再说什么,躺在床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司冬和金灵儿见龙儿要睡觉,纷纷闭上了嘴巴。 原本热热闹闹的棚子内瞬间陷入了安静。 司冬也冲着我说道:“那……那我也睡一会。” 我道:“睡吧。” 司冬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 金灵儿则是钻入我的口袋,也去睡觉了。 整个棚子内就剩下了我和张灵渊还保持着清醒。 自从张灵渊上了木排,他就一直在警惕着四周。 我见状开口道:“灵渊,放轻松不要那么紧张。” 张灵渊微微一怔,看向我,道:“老师,我……我总感觉那些排工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我问道。 张灵渊来到我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那些排工……我看着不像好人,怎么说呢?他们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是在想着什么坏事。” 眼神不对劲? 我眉头一皱。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去关注那些排工。 因为在我看来,只要林老同意就行,毕竟林老是排头,那些排工都听林老的话,而现在张灵渊提了这么一嘴,让我意识到了一丝不寻常。 想到这里,我来到房门前,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然后通过缝隙朝着外面看去。 外面夜色如墨,月光如聚,清冷且惨白的月光倾泻而下将一切映衬得雪白,尤其水面,那水面波光粼粼,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银色镜子。 木排上,十几个排工站在各自的岗位上。 而林老则是统领大局。 我看向距离我最近的那几个排工。 这些排工都是粗狂汉子,他们一边划动船桨保持平衡,一边用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四下环顾。 看了半晌,我也发现了不对劲,事情和张灵渊说的一样,这些排工的脸上写满了心事,而且他们眼底也满是阴狠怨毒,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关上房门。 张灵渊问道:“老师,我说的对不对?” 我点头道:“对,你说得很对,这些排工……有二心,他们应该是想对林老下手。” “对林老下手?”张灵渊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对林老下手,林老不是他们的排头吗?” 我开口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上下级,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益的具体体现,我认为,这些排工们应该是和林老有什么矛盾,亦或者是利益上的冲突,所以,他们才会对林老生有二心。” 张灵渊连忙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林老?” 我摇头道:“不要,即便我们说了,林老也不会相信,毕竟林老和这些排工共事多年,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说了会让我们身处困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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