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羔子,你竟然认咱们的仇家做干爹。你咋这么蠢,一看这小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我看这八成是奔着睡你妈去的啊……”万多福气得直捶胸,差点就吐出血来了。 “哼,你竟然还有脸问这个?”万夫人不以为然地朝万多福发出冷笑道:“当初你本就是通过强硬手段霸占了我,原本我是恨你的,后来我慢慢的也接纳了你,可你不仅没有珍惜我,还时不时就在外头找女人养小三,我不过是你的发泄的工具罢了。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今天竟还把我拱手送给别人。万多福既然你是这样的人,那也就不用在意,我给你戴上绿帽子了。没错,我现在已经是陆尘的女人了。绿帽子给你戴得又正又圆,来,陆尘亲一个。” 说着,她搂住陆尘便当着万多福的脸在陆尘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你个不要脸的婊子,我要杀了你。”万多福拿起手中的花瓶就往万夫人的身上砸去。 “我接!”阿谷伸手一把接住了花瓶,旋即扬起脸朝万多福冷声喝骂道:“姓万的,你简直畜生不如,竟然把自己老婆拱手送给别人,还在酒里放药,你还是人嘛?” “哼,这是我的家事,关你屁事!”万多福没好气地朝阿谷瞪了一眼,旋即又转身拿起一把椅子就要往万夫人的身上砸去。 “住手!”陆尘伸手一挡,便拽住了椅子,旋即用力往前一顶,万多福身子便一阵踉跄摔倒在地上。 “哎哟!”万多福跌倒在地,气得咬牙切齿,连忙扭头朝万少冲喝骂起来:“你个兔崽子,还看着做什么,帮我把陆尘那混蛋啊!” “爸,陆尘他救了我,而且也是我的干爹,再说,我也打不过他啊……”万少冲满脸尴尬地摇头解释。 “畜生,你个没用的蠢货。”万多福怒不可遏地爬了起来,走到万少冲的面前,伸手便往他的脑袋上拍去。 “你不许打我儿子。”万夫人连忙爬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拦住万多福。 “哼,贱人,还有脸拦我,看我不打死你。”万多福伸手就要去揪住万夫人的头发。 “爸,别打,别打了。”万少冲连忙去阻拦。 “啊……你个畜生,你竟然还替你这婊子说话,她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你简直畜生不如啊,你咋这么蠢呢!……”万多福用手指戳着万少冲的脑袋破口大骂起来。 “够了!”万少冲被骂得烦了,生气地朝万多福喝道:“你又好到哪里去呢?又有谁会把自己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玩啊,爸,不是我说你,你……你也太不是人了。” “你别听这娘们瞎说。”万多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万少冲解释道:“这是你妈偷人后瞎编的谎言。” “这是谎言?”万少冲狐疑地瞪大眼睛道:“可是我刚才看到那个什么狗屁大师要强我妈啊!” “那也和我没有关系啊!又不是我让他强的。”万多福摇头冷喝一声答道:“可你妈偷人的事情,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这……”万少冲望了一眼万夫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一时间他心乱如麻。 看到这,陆尘将手机解了密码朝阿谷递了过去,并朝她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去,你把真相告诉冲冲。” “哼!万多福你狡辩没用。”阿谷冷笑着拿起手机来到了万少冲的面前解释道:“万少冲,实不相瞒,先前我正好在外头偷偷录下了这一幕。来,全过程在这里,你爸是如何给你妈设套,骗她服下了桃花酒,然后差点被汪大师给强了……看好了,证据在这儿。” 说话间,她已经点开了视频。 “死女人,你不许乱说话。”万多福气得咬牙切齿,伸手就要去抢阿谷的手机。 “别乱动!”陆尘挺身站了起来,用手拨开了万多福。 “你……”万多福又急又气,可眼下却是拿陆尘一点办法都没。 万少冲认真地打量着视频里播放的内容,看完后,他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儿子,你听爸说,爸也是为了你好……”万多福试图向万少冲解释。 “儿子,妈心里有苦难言啊!”万夫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解释。我不想听……”万少冲气得用手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身便朝外头跑。 正到门口,又听外头传来一阵洪亮的喝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正是万家老祖快步走了过来。 “不好,是老爷子来了。”万夫人担心地用手轻轻拽了一下陆尘的衣角小声劝道:“你快走吧!” “嗯,我得走了。”陆尘朝阿谷使了个眼色小声道:“走,准备撤!” “嗯!”阿谷应了一声,已经做好了翻窗逃跑的准备。 “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陆尘朝万夫人劝道:“留在这里,只怕会更麻烦。” “你走吧!”万夫人咬了咬唇,扬起脸道:“我倒要看看,万家还能把我怎样!” 正说着,万家老祖已经进入了餐厅里头。他见万少冲被打出血来了,脸色骤然阴沉,便朝万少冲喝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了?” “爷爷是他,是这混蛋把我打伤了。”万少冲用手指向了汪大师。 “什么人,敢到万家来撒野,看我不打死你。”万家老祖一咬牙,挥舞拳头便要朝汪大师身上轰去。 “爸,不能乱来!”万多福见状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喊道:“他可是我请来的高手!专门对付陆尘那小子的。” “哪他咋把我孙儿打伤了?”万家老祖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旋即又朝陆尘和阿谷二人扫了一眼喝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就是陆尘。”陆尘挺身站了出来。说这话的时候,他往嘴里扔下了一枚强效补气丹。他知道万家老祖比他高出一个等阶,若用强效补气丹辅助加上有阿谷的助力,或许还能和万家老祖勉强一战。 “我是陆尘的徒弟。”阿谷也挺身朝前走了一步,旋即用手轻轻拽了一下陆尘小声道:“师父给我一枚强效补气丹。” “嗯!”陆尘立马将一枚强效补气丹朝阿谷手中递了过去。 “好!有种!”万家老祖冷喝一声,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本我还想过了生日去收拾你,没想到今天却在这儿撞见了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话间,他做了一个提气的动作,便要朝陆尘身上袭去。 “爷爷,别……”万少冲连忙朝万家老祖大声喊道:“他是我干爹,此人精通医术,没必要杀他啊!留着他有大用啊,我刚才受了内伤,还要指望干爹帮我治疗呢,我现在还觉胸口疼痛呢!” 此刻的他,内心也很纠结。他当然恨陆尘,可他也深知陆尘医术高明,而自己已经被汪大师给打出内伤来了。怕是一般的医生还治不了呢! “啥?你竟然给这小子求情?”万家老祖难以置信地望着万多福,冷声喝斥道:“陆尘那小子一直欺负你,还把咱们万家的赌场也给端了么,你咋还认他做干爹啊?” “爸,你别管这逆子了。”万多福气急败坏地指着万少冲骂道:“这混蛋眼睛被屁熏了,已经分不清好坏了。认贼作父,目中无人。我特么的都怀疑他是不是我的种呢!” “万多福你还特么的是人吗?”万夫人气得直抹眼泪,朝万多福怒吼道:“二十四年前你把我给强了,强行霸占了我,后来才生下了冲冲。这么多年,我心中虽对你有不满,可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也就后来一时冲动犯了错……可想想你都敢放药将我弄翻送给别的男人,我犯这点错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就算给你戴了绿帽子,我也不觉有啥对不起你的了!” 说到这,她望了望陆尘,哭得泪眼迷离。 “气死我了!”万多福气得胸口剧烈疼痛,指着万夫人破口大骂:“你个贱人,偷谁不好,偏偏偷上陆尘那小子,你丫的偷了还有理了?” “啊……这……”万家老祖听了这话,如遭五雷轰顶,指了指万多福又指了指万夫人一脸懵逼道:“你们这是干嘛啊……这还像个家的样子嘛……” “够了,万多福闭上你的臭嘴。你都把我推向别的男人怀中了。我还有必要和你过了么?”万夫人冷笑道:“早点离了吧!” “对,姐我支持你离了。”忽听外头传来一阵女声,紧接着一道苗条的身影快步来到了万夫人的跟前。 陆尘聚目一瞧正是九妹急冲冲地赶来了。她伸手扶住了万夫人,并朝陆尘点了点头道:“陆尘,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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