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确实有点麻烦。”傅川笑眯眯地说。 “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最后的办法。” 早已经穷途末路的明盛天就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我这边送你去一个新的医院。” “那边会有新药。” “其中有一款专门治疗你这种。” 傅川甚至都不需要找太多的借口。 明盛天已经一叠声地答应了。 “好好好。” “尽快给我安排吧。” “我这条腿是真拖不了了!” 傅川在心里大骂蠢货。 以前觉得明盛天还算是有点小聪明。 后来被明暖弄得破产之后,真是越来越蠢。 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忘记将方红这个‘知情人士’也一并带走。 很快,医院里就来了人。 傅川速度是真的很快。 都不用傅川的人招呼,明盛天已经一把拽住了似乎是有点像想跑的方红。 “你去哪儿?” 明盛天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你别以为自己跑了就能过好日子。”明盛天狞笑出声,淬了毒一样,“债务没还完,你能跑到哪里去?” 方红心底暗恨。 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会呢?” “我就是想去收拾东西。” 虽然明盛天不靠谱。 可方红早就被明盛天用偷来的钱养废了,靠她自己更不行。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安慰自己。 至少傅川这条线抓住了。 而且陈老也回国了,明暖那个贱人也死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眼看就要熬出头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还是跟着明盛天他们一起走了。 只是刚上车。 带着他们的两人就直接用药将两人放倒了。 等方红反应过来,那人用沾了药水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时,她已经来不及反抗了。 他们可没闲工夫去糊弄他们。 既然人上车了,直接弄晕了。 等方红和明盛天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和闻到满鼻子的消毒水气味时。 他们才惊恐地开始挣扎。 “你们要干什么!”明盛天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扣住了。 他呼吸急促往四周张望。 完蛋了! 他一眼就看出是实验室那样的地方。 他在帮傅川做坏事骗那些年轻女人的时候。 就知道她们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当时还幸灾乐祸地嘲笑过。 可没想到,当时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是猎人,享受权利的优待。 现在自己却会躺在这里。 方红更是大声尖叫起来。 女人男人的尖叫声交叠在一起,很快就引来了看守的人。 那人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他们的脸上。 还在两人的肚子上狠狠来了一拳。 这两人都是怂货。 很快就不敢出声了。 只是满脸惊恐,依然不敢相信。 “傅川呢?我们要见傅川。” “还有陈老!”方红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之前,她觉得自己没钱了就已经是最落魄的生活了。 可没想到。 生活还能变得更加可怕。 在她最初的设想里。 经历这种事情的应该是明暖那个没妈护着的贱人才对。 “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 “我们是为陈老办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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