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这,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可陈嵩却一抬手,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危险的?” “那两都死了。” “现在谁还能和我作对。” 而且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出新药重要。 拥有再多的钱财,不能买命,就什么意义都没有。biqubao.com 就算他被发现了。 也有一百种方法脱身。 “现在,你只要想办法让我身体好起来,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陈嵩握了握自己的手掌,不是错觉。 这一针打下去。 他确实觉得身体好多了。 窒息感少了。 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减少了很多。 身体好受了,他也不再露出刚才那副狰狞异常的模样。 甚至还对秦医生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刚才吓到你了吧?” “所以啊。” 他靠在沙发上,压着眼睛,似乎是阖上了,又好像一直在看着他,看得秦医生头皮发麻,“你要听话点,再能干点。” 秦医生浑身发麻。 藏在袖子里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缺钱吗?还是给你再买一套房子?”陈嵩威胁完了,又打算给他一颗甜枣。 秦医生勉强地笑了笑,“不,不缺,我继续回去研究新药了。” 见陈嵩点了头后,秦医生迫不及待扭头,一路脚步不停地朝着实验室走去。 等进了实验室之后,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才伸出来,两只都不停颤抖的手互相压住,这才勉强停止了激烈的抖动。 “怎么了秦医生?”他实验室的两个助手走过来吗,满脸不解,“是拿出去的药效果不好?” “没事。” 秦医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这两个助手打发走了,“药没有问题,马上就要来新的实验体,你们去准备吧。” 这两个助手名义上是来帮他的,其实不过是来监视他的而已。 他走到了自己的手术台前,两只手撑在上面,实验室这么冷,可他鼻翼上还是挂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只有他自己知道。 真正走上绝路的绝对不只是病入膏肓的陈嵩。 还有他。 刚才给陈嵩打进去的那支药剂,并不是什么新药,只是暂时榨干身体最后一点精气神,强行让他好起来的猛药。 “是你逼我的!” 秦医生的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 两只手更是不停抖动。 他一双在高压状态下被逼得猩红的眼睛突然落在了一个单独的实验室里。 想到了什么,秦医生大步走了过去,直接拉开了实验室的门。 只见里面被牢牢绑在手术台上的明盛天正沉沉睡着。 而另一边,是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方红。 方红双眼凹陷,一看就是已经很久没有睡好的样子。 她现在闭上眼睛都是那些人做药物试验的样子,还有,还有明盛天。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明盛天,明盛天身上都因为服用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物变得浮肿。 下半身空空荡荡。 已经站不起来的腿因为碍事,被直接切除掉了。 “你!你!” 方红看着突然冲进来的秦医生,浑身颤抖地扑上去,“放我出去吧!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乖乖去做的!” 她无比绝望,这样的话已经说了数百次了。 秦医生从来就没有答应的时候。 可这一次,秦医生却一把抓住了她,“你说的是真的?” 他压低声音,“如果我让你出去,你什么都愿意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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