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思! 听到声音,楚音差点从林知意肩头摔下来。 林知意蹲下身体,让楚音下来。 两人将筷子扔进了床底下,然后挡着孩子看向门口。 铁门打开,款款走进来一道身影。 相比前两天的方思思。 此时的她穿着最新款的套装,身上添了两件珠宝,手里拎着几万的包。 身后还跟了两名粗壮打手。 很是春风得意。 谁能想到,曾经作为受害者的她。 此时却站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不屑轻笑。 “两位,看到我怎么这么意外?” 楚音气愤上前:“方思思,你这是助纣为孽!你知道这里有少个像你……”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货箱里回荡。 楚音的脸颊直接瞥向了另一边,脸颊上多了三道血痕。 “楚音,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别像个市井小民一样骂街。” 楚音怔了怔。 林知意立即护着她,讽刺道:“方思思,你一定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方思思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 “怎么了?你羡慕?听说你不清不楚跟了三爷好久,怎么全身上下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有些人啊,自己没用,却要挡着别人的路。” “好在,今非昔比,你们对我只能望尘莫及。” 听闻,林知意微微蹙眉。 方思思好嚣张。 和之前人前装模作样完全不一样。 之前她穿着过季不合身的礼服,显然是没得到白家完全的信任。 现在,衣着也换了,气焰也盛了。 林知意猛然想到了什么。 “方思思,你做了什么?” 方思思呵呵轻笑。 “做了什么?这不都是你们逼我的吗?你们在网上的那番言论让我被网友围攻,被白家冷眼,就连桑总也不理我。” 楚音反驳道:“那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一直都在诬陷和我知意,我们根本不会找你麻烦。” “不!就是你们的错!抓捕行动弄得声势浩大,我们这些人明明是受害者,却要被人指指点点,忍受记者一遍一遍问我们事发经过,你们知道那些人的眼神吗?他们将那些肮脏的事情写得绘声绘色,然后配上我们的照片抓人眼球!” 方思思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看着林知意和楚音。 然后一步一步靠近她们俩,又用可怜楚楚的眼神望着她们。 “你们什么都比我好,有人护着,有人救,可我没有,就连我父母都为了养女不要我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 林知意没有任何停顿,直视方思思的双眼。 一直盯到她快要滑落的眼泪渐渐散去。 “方思思,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们。” “如果不是我们救你,你现在和关在这里的女孩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不想被救,又何必传递信息给我?” “如果不是你想要尽快结束案件,不顾警察的警戒,私下勾结记者,这件事会弄得人尽皆知吗?” “你的不如意,不是我们造成的,相反,我们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 “桑总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没有人强迫他做这个决定。” “不是!”方思思大声反驳,“就是你们!一次次在他面前诋毁我的形象!他要是对我没感觉,怎么可能在艺术展上花那么多钱见我?又怎么可能不碰我,还承诺一定会救我。” 想着桑厉,方思思脸上带着女人的娇羞。 但下一秒,她目光一转死死瞪着林知意。 “你说桑总不喜欢我,不就是想说桑总喜欢你吗?” “等这个世上没有你们,我就是真正的白家二小姐,等过了一段时间,大家渐渐忘记艺术展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是什么受害者,我有的是机会接近桑总。” 这话,林知意一听就不对劲。 她重复道:“方思思,你到底做了什么?” 方思思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轻描淡写道:“我的妹妹们在等你们了。” “你……你杀了那些受害者?”林知意难以置信道。 “是啊,谁让她们一个个不安分,对着桑总投怀送抱。正好也让我取得了干妈对我的信任。”方思思笑道。 林知意都愣住了。 之前,宫沉在劝林知意配合警方暂缓调查时,提到过方思思的情况。 心理学上叫被害人恶逆变。 说的就是被害人转变成犯罪人的现象。 是心理创伤后造成的极端行为。 用最通俗的话说就是自己淋过雨就要撕碎所有人的伞。 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一定要等其他受害者剥离对方思思的依赖后再进行受害者问询。 因为他们怕恶化下去,其中某一个被害人会转变成罪犯。 她们实在是太年轻了,不应该因为别人的伤害,将自己推向另一个深渊。 听到这种变故,最受不了的就是楚音。 她不顾自己受伤,冲上去揪住方思思。 “你疯了吗!她们还那么小!方思思,你不得好死!” “叫吧,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叫。” 方思思示意身后打手。 林知意上前阻止,自己也被其中一个打手掐住了脖子。 方思思走近她:“你不配得到桑总的喜欢,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脏了,一定会嫌弃你。” 说着,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了林知意。 楚音立即明白她要做什么,挣扎着要冲过来。 “方思思!” “放心,很快就会轮到你,外面不少男人呢。” 方思思退后,示意男人下一步。 男人将林知意压在小床上,撕开了她肩头的衣服。 林知意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她也不甘心为了保命被这种男人碰。 她艰难道:“有孩子……有孩子……” 孩子或许能唤醒方思思一丝怜悯。 谁知道,方思思轻瞥一眼两个孩子。 “在艺术馆,这么大的孩子什么都能做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作为一个母亲,林知意听了只觉得心里异常难受。 身上男人的手依旧不停,林知意咬紧牙关拼命反抗。 小宜看她满脸涨红,直接扑上来打男人。 “放开阿姨!你放开她!” 她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臂。 男人吃痛。 方思思看有人坏事,直接上前甩了小宜一巴掌。 “小贱人,别想坏我的事情,小心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小宜没站稳,磕在了铁架床上,倒在地上额头渗血。 “妹妹!”小玺冲上去捶打方思思,“你这个坏女人!” 林知意看着小宜,满眼赤红,已经不奢望方思思还有一点人性。 趁着男人检查自己被咬的地方,林知意挪动身体,伸手摸到了床底下的筷子。 直接扎进男人手臂。 “啊!” 男人倒退。 林知意迅速踹了一脚他的膝盖,拔出筷子抵在方思思脖子上。 “住手!否则我就将这位新上任的二小姐给我陪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545/792442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