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_第726章 一条船上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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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包厢内,白若姝第五次看手表。
  宫曜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她不耐烦起身,看向旁边冷静喝茶的杨静薇。
  “妈,你怎么还喝得下去?就连宫曜都敢给我们脸色看,他分明就是故意迟到!”
  杨静薇放下茶杯,冷笑道:“那又如何?反正他不敢不来。”
  白家不好过,宫曜在宫家又何尝好受?
  上面有宫沉压着,下面又看不惯他来路不正的出身。
  明面上是宫家四爷,事实上,连同样身份的任希雅都比不上。
  任希雅可比宫曜聪明,知道宫老爷子靠不住,早就投奔二爷和三爷。
  里外有两个哥哥撑腰,在京市做事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同样的职位,任希雅的业绩可比宫曜漂亮。
  正说着,宫曜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嘴角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看花店的花不错,就替若姝选了一束,没想到迟到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四爷有心了。”
  杨静薇推了推身侧的白若姝。
  白若姝这才挂着假笑,不情愿地起身接过了鲜花。
  “谢谢。”
  “若姝,客气了。”
  宫曜笑了笑,坐下点菜,也不询问杨静薇找他什么事情。
  不说,他也能猜出几分。
  有人在网上曝出被抓的院长和杨静薇是多年的好友。
  而院长的儿子和白家在国外的产业有关,又是医生。
  偏偏这次出事的工人和林知意有关。
  林知意又参与了两次对白家的抓捕行动。
  很难不让人联想什么。
  这对一心想东山再起的杨静薇很不利。
  如今放眼整个京市,只有宫家能帮她。
  饭吃到一半,杨静薇开始切入正题。
  “四爷,你和若姝已经订婚,两人有空应该多走动一下。”
  宫曜擦了擦嘴,抬眸扫过白若姝。
  “白太太不说,我都快忘了和若姝订婚了,我想京市应该也没人记
  得……白小姐了。”
  白若姝脸色一僵,死死捏紧了筷子。
  杨静薇立即压住她的手,保持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
  “四爷,你这爱说笑,你和若姝的事情人尽皆知,始乱终弃可不像是宫家人做的事情。”
  宫曜低头擦手,不甚在意开口:“我和若姝之前的确感情好到要订婚,可白家是犯罪家庭,我也是受害者,我被欺骗了感情,这个时候分手,谁敢说我始乱终弃?”
  话落,他抬眸盯着杨静薇和白若姝淡淡一笑。
  白若姝忍无可忍,直接砸了手里的筷子。
  “宫曜,你不过是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私生子?”宫曜眯眸,目露薄怒,“私生子也好过罪犯的孩子。”
  “宫曜!”白若姝咬牙切齿瞪着他。
  宫曜放下毛巾,慢悠悠喝茶。
  “别生气,我睡了你,你也算计我,我们俩早就扯平了。如今你们手里早就没了我的把柄,但我还有你的把柄,要是识趣,就别纠缠不清。”
  “若姝,你要气就气你这个好妈妈,为了自己的私欲非要去针对林知意,否则院长的事情怎么会牵扯上你们?”
  “……”
  白若姝一愣,下意识看向杨静薇。
  杨静薇握紧了她的手,并没有解释。
  宫曜轻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刚转身,便传来杨静薇的声音。
  “四爷,你真的觉得我们扯平了?你应该忘了,当初可是你亲自将那对龙凤胎送到白家。”
  听到龙凤胎三个字,宫曜脚步顿住。
  他转身道:“你什么意思?”
  “四爷,你给若姝送鲜花,真的是为了体面吗?还是担心我们把你绑架姜家嫡孙的事情说出去?”
  杨静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
  宫曜脸色突变,深吸一口气道:“白太太,我劝你别乱说。”
  杨静薇盯着他,笑道:“四爷,你猜为什么绑架这种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动手?你该不会以为白家真是吃素的吧?”
  这话让宫曜瞬间想起了过年晚上宫沉和老爷子的对话。
  宫沉一眼看穿了老爷子的计谋。
  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老爷子想趁人之危吞下白家的产业,顺便拿到京市权贵的把柄。
  为了得到白家信任,他派宫曜亲自策划了龙凤胎的绑架。
  看似是老爷子对宫曜的信任,其实就是将宫曜的把柄压在白家。
  宫曜沉默不语。
  杨静薇笑意加深:“看来四爷是想通了,你还觉得我们没有你的把柄吗?我要是把它交给姜家,我一介女流,姜家应该不会痛下杀手,但是你……”
  “你……难道白太太不怕我将若姝当初故意刺激叶菲菲刺杀林知意的事情公开吗?你不管你女儿的名声了?”宫曜反过来威胁道。
  杨静薇不动声色给自己和白若姝添了杯茶。
  “如你所言,无论你我做什么都是两败俱伤,反倒是成全了别人,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
  沉默片刻后。
  杨静薇提着茶壶给宫曜倒茶,示意他坐下。
  短短几秒,宫曜想起了宫沉对自己的嘲讽。
  最终他还是选择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宫曜之前稳着白若姝,是觉得杨静薇能全身而退很有本事。
  没想到她被林知意杀了个措手不及。
  本想这次见面后彻底撇清关系。
  不想一切如宫沉所料,他被亲生父亲出卖了。biqubao.com
  宫曜甚至来不及感伤,就必须要装作冷静的模样,和对面的人谈判。
  在他坐下那一秒,杨静薇就知道宫曜再也别想下船。
  “四爷,不要着急,先喝口茶,我们慢慢聊。”
  “别卖关子了。”宫曜冷声道。
  杨静薇缓缓道:“难道四爷真的甘心做四爷?”
  宫曜端杯子的手一僵。
  “四爷,老爷子只要活着,你和三爷都无法真正掌控宫家,你要想真正超越三爷,其实很简单……”
  说着,杨静薇指尖沾了一点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宫曜盯着那个字,许久没说话。
  片刻后,他用力放下杯子。
  “白太太,谨言慎行,你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到,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他像是被鬼追一样,快速起身离开。
  杨静薇盯着他的背影,缓声道:“四爷,我等你好消息。”
  宫曜加快脚步。
  等周围安静下来后,白若姝快速擦掉那个字。
  她紧张道:“妈,你疯了?这太危险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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