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忍辱负重。 只要能活着找林峰报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萧北风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满脸期待的黑兔妖首领却疯狂地摇头。 这可把萧北风吓得够呛。 裤子都脱了,受到如此屈辱,难道还要被杀? 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殊死一搏。 或者是干脆死了算了。 现在完全不同。 他已经被黑兔妖首领打得,几乎失去了任何抵抗力。 “你……你,难道你不满意吗?”萧北风鼓足了一百分的勇气,率先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黑兔妖首领看着眼前萧北风,那浮肿的大脸,“你那么小,不配做我的男宠。” “看到你的东西让我想到了,你们人族有一个很奇特的物种,太监。我真怀疑你就是个小太监。” 萧北风自尊心彻底被击垮…… 他喵的。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脱也脱了,竟然被骂是太监。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男宠,没日没夜地服侍,直到体无完肤摇摇欲坠而死。”萧北风继续吹一顿彩虹屁,目的是希望这黑兔妖首领真的能够放过他。 “哎哟,嘴巴还挺甜哦。”黑兔妖首领发现青龙之墓,动荡不安,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绿色的潭水渗了出来。 进去的那几个人,难道是找到了青龙潭? 看来这几个人还有一点本事,里边的机关暗器躲开了不少。 必须要阻止才行。 虽然它们这些守护兽,不能进入青龙之墓,但青龙之墓山后的青龙潭还是可以去的。 这青龙潭的水对修士而言特别有益,里面的灵气非常浓,据说青龙潭之下,因为有条龙脉龙泉的缘故。 “跟我走……”青龙潭是青龙之墓中最重要的地方,也是葬着青龙魂魄的所在地,必须保护这个地方,不能被林峰和那几个女人破坏。biqubao.com 黑兔妖首领一下令,瞬间变成浑身漆黑绒毛的巨兔。 向前一跳,落地之时,地动山摇,一棵水桶粗细的古树都被撞断了。 其余那四只黑兔,也没有搭理萧北风。 几乎是眨眼睛。 这些兔子彻底消失,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萧北风双手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真是受尽屈辱,忍辱偷生。 “林峰,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萧北风喊出这句话来,满嘴都跑风,因为他的牙,几乎已经被黑土妖首领,都给打嘴巴子打飞了。 一个面黄肌瘦,满嘴黄牙,猥琐的老汉,四下张望确定安全之后,急匆匆的朝着萧北风跑过来。 这个人名为千手老魔。 正是萧北风的师父。 千手老魔口吞服大量的丹药,以及邪门歪道之法,才从武皇巅峰强行突破到武帝初期。 不过这武帝初期修为,确实也能吓到很多人。 千手老魔之所以有这个外号,是因为他的功法,如同千手观音一般,通过快速的手臂进攻,无人能及。 千手老魔,一直躲在旁边当老六。 看到那五只体型硕大的黑兔妖。 牵手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吃肉吃多了想放屁。 都没敢出声。 生怕出声,引来杀身之祸。 此刻却安全了。 也正是千手老魔,表现自己的时候。 “萧北风,你怎么了徒儿?” 千手老魔一脸狰狞,装模作样,赶紧把跪在地上的萧北风搀扶起来,又把底裤塞给萧北风。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裤子还脱了?”其实萧北风的师父千手老魔,看得清清楚楚。 萧北风,如果不这么做,肯定必死无疑。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兔子忽然间就都跑了。 “师父,师父……你怎……么才来?”萧北风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一脸浮肿嘴斜眼歪,张嘴一说话,满口参差不齐的血牙。 “为师来晚了。”千手老魔故意愤怒地大喊,“是哪个不想活了的敢打我徒弟,出来让我千手老魔领教一下。” 千手老魔这一喊,差点把萧北风的魂给吓飞了。 好不容易那几个黑兔妖才跑了,要是再回来…… “师父……师父,别喊了,别把那几个祖……宗再……招惹过来,快快带我……回……龙城。”萧北风说着说着豆大的泪水直接往下掉,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挂了。 千手老魔背对着萧北风阴险的一笑。 这一次他怎么说也算是救了萧北风。 在萧林虎面前,又是大功一件呀! “为师马上带你回龙城,明天青龙山脉就关闭了,放心吧,有为师在,谁也不敢伤害你。”千手老魔把老六演到了极致,这次回龙城,肯定能得到非常好的奖励,甚至还有很多钱。 …… 青龙之墓,洞天福地内。 林峰站在青龙潭之前。 虎妞,月玲珑,慕容红袖,三个姑娘,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林峰。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这潭水,这里天地灵气浓郁,青龙之墓,肯定有妖兽,说不定有大水妖。” 林峰能感觉到这潭水之中蕴藏着危险,但前面没有任何的路。 退路也没有。 “我先下去试探,如果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再跳下来。”这种情况之下林峰绝对不会让这三个姑娘去当替死鬼。 “峰哥。”虎妞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 “真的假的不是吧?”林峰瞪了瞪眼睛,“你不是要跟我说你不会游泳吧?” “是的,峰哥。确实不怎么会游泳,而且从小还有点怕水……”虎妞的大脸蛋子又红了。 “你们俩会不会游泳?这潭水很深,不会游泳,肯定会被淹死。”林峰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幸亏是三个女人,要是再多,估计林峰的累死。 慕容红袖摇了摇头,“我……我也不会,学游泳多害羞啊,穿得那么少。” “不是要告诉我,你晕水吧?”林峰看着距离这潭水,最远的月玲珑,不是她不怕水,为什么站得那么远? “峰哥,我……我就是怕水,我感觉水很脏。”月玲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说。 “行吧。那咱们是没办法逾越的眼前的潭水天堑,除了在这里等死以外,只有一个办法了。”林峰说话间,活动一下筋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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