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是不是在龙城?”其实林峰这一段时间,也一直有一种比较神奇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灵魂在召唤一般。 林峰这么想其实也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大夏国龙城,位于京都皇城之南,虽然位置上并没有京都皇城,那么得天独厚,也没有如此的繁华。 不过,众所周知。 大夏国以及北面的冰雪王国,还有西边的西域国,以及东边的一个帝国。 这四个国家的中心,恰好就是龙城。 龙城也作为兵甲之地,屯兵百万,保护着京都皇城的安全。 自从在古城青龙山脉,找到了龙鳞剑的青龙碎片之后,龙鳞剑似乎变得更加有灵性,剩下的四个残剑碎片,如果能找到的话,相信龙鳞剑,肯定会大放异彩! 到那个时候,林峰脑海中残存的那些记忆,说不定就会完全呈现。 现在林峰脑子里更多的所有记忆有关的东西都跟龙鳞剑有关,所以林峰要尽快的把龙鳞剑的碎片收集完成才行。 龙城这个地方。 既然叫龙城,那说不定就有残剑碎片。 “主人真聪明,就是在龙城!”白狐也顺势,夸一夸林峰,表现出自己乖巧听话的一面,“我印象中这些东西可都是当年主人,用乾坤塔,把那些九天神龙的龙鳞拔下来的碎片炼制出来剑冢龙气,最后才慢慢铸成了龙鳞剑。” “主人当年可是最有名气的铸剑大师!有很多人跪了十天十夜,就是求您为他铸剑。” 林峰听到白狐说铸剑师。 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眼前有无数把剑悬飞,他有一个特别大的练剑熔炉,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上,还有一座一座剑冢之墓。 剑像人一样是有灵魂的。 所以每一把剑,如果是损坏断掉,或者是剑的主人死了。 见一回跟人一样被埋葬,设有墓志铭。 这样的墓一般叫剑冢! 林峰使劲揉了揉脑袋,剧痛难忍,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人,你没事吧?”白狐慢慢的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林峰的肩膀。 “没事,想起了一些东西,似乎是梦境,又好像自己真的经历过。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好像万千灵兽都归我管?”林峰揉了揉酸胀发胀的脑袋,他越是去不想这些,无数画面大量的涌入,林峰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主人有很多事情我也不记得了!我修炼了很长很长时间,慢慢的才有一缕神魂修成现在的真身,有了元神,我记得当时有很多妖兽都听您派遣,什么万妖之祖,各路妖王,都在您的麾下!” 白狐向上翻了翻,翻了翻眼球,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反正主人就是非常厉害!我也是时好时坏,有的时候能想起来,有的时候想不起来。” 龙鳞剑一共有五个残剑碎片。 东方青龙碎片已经找到。 位于中间的正是黄龙碎片。 如果再找到黄龙碎片,那龙鳞剑将会变得更加威猛! “这个东西我能扔了吗?”林峰挥了挥手,手指上的麒麟戒指出现,麒麟戒指里面的空间非常大,似乎还别有洞天,只是林峰现在身上有很多寄生虫,讨吃鬼貔貅。 丹田里的乾坤塔,手指上的麒麟戒指,还有龙鳞剑里的剑灵白狐,剩下的一个比较低调,在麒麟戒指里,偷偷吸收龙气的镇神碑,这些东西实在是阻碍林峰修为修行。 林峰现在的战力狂飙,剑道修为理解更是超乎常人,配合上龙鳞剑已经无人能敌! 似乎龙鳞剑的作用最大。 那个镇神碑,林峰没办法跟其沟通,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反正现在,完全就在吸食林峰的血。 “这个不能吧?主人。这是麒麟戒指里面封印的麒麟神魂,应该是神兽麒麟,主人如果真的不想要,可以给我呀……”白狐低下头笑嘻嘻的坏笑,这可是个好东西。 白狐觉得自己那么说很不妥,显得特别贪婪。 旋即又改口说道。 “主人,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嫌他碍事,可以给我呀,我帮你保管。怎么样呀?” 林峰,把麒麟戒指交给白狐保管,还真的没什么意见,主要是现在根本戒指从手指上拿不下来。 “你有什么办法能把戒指拿下来吗?”林峰试过很多次这麒麟戒指,根本不是长在他的肉上,似乎跟他的骨骼经脉都连在一起,想要拿下来,那也就相当于要了林峰的命。 不过或许白狐有办法。 “主人都没办法的事,我当然没有了。”白狐话音刚落。 轰隆一声。 眼前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碑。 石碑非常普通,似乎还有点臭气,有水渍和淤泥。 这正是林峰所说的镇神碑。 反正最起码林峰知道这块石碑叫镇神碑,名字很响亮,实际上就是一块很普通的墓碑而已,至少林峰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东西怎么回事?叫镇神碑,名字吊炸天,实际上感觉!就是一块臭石头而已!”林峰对这个镇神碑就更加不喜欢了,关键是没办法沟通。 龙鳞剑有剑灵。 所有的神兵武器,都会有灵兽,这里所说的灵兽就是器灵,有灵性的武器都有器灵。 如果武器,没有灵性,甚至是没有器灵,那根本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林峰已经跟着镇神碑的器灵,试着沟通了无数次,根本不行。 “叫不叫镇神碑,主人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嘛,这黑色石碑很不简单耶,上面有非常强的魂道封印。”白狐凑过去看了看,又伸出嫩白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 魂道封印自然强于武道封印。 武道之上的境界才是魂道! 林峰现在下了冰封禁制或者是其他诅咒,也仅仅是武道而已,还没有上升到魂道的境界层次。 魂道禁制那才叫恐怖。 控制的是人的神魂灵魂,甚至能击灵魂识海。 “那也就是说!想要解开这块镇神碑上面的魂道禁制,我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行?” “是的,主人,你现在是魂师境界!即便是到了大魂师境界也不行,可能要到魂尊,魂宗,甚至是魂王还能解开封印!” 魂道的第一个境界是魂师。 紧接着便是大魂师,之后是魂尊,魂宗。 魂宗相当于武道的武道宗师,但魂宗的实力比武道宗师,那可不是强了一星半点。 “主人,天都快亮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共同修炼?”白狐不喜欢阳光,虽然阳光没法伤害她。 白狐轻轻地一抖香肩,如裙的肩带顺着香肩滑落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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