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求助,秦山果断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美女,咱们有啥说啥,今天咱俩才第一次见面,现在只是你说的,你是楼下的住户,我也无法确认。我不可能谁找我,让帮着打这种电话,我就给打,人家是要看身份证的,要留记录的。万一门开了,你把人家的金银细软都卷跑了,到时不得报案把我抓起来啊。现在社会上的套路太多了,你没看网上吗,老太太倒了扶不扶都惹争议呢!” “那怎么办?我身份证也没带啊,找开锁的还要看身份证啊?” 那女人神色更加交集。 秦山道:“身份证没带没有关系,你可以让人开完锁,再拿身份证登记,好好商量,也不耽误的。” “哥,不是锁屋子里的那种没带,就是身份证没在我身边,是办别的事情用身份证了,哥……楼道里太冷,你能不能让我进屋说,我头都没洗完呢,再冻一会儿肯定得感冒。” 那个女人找了一个秦山无法拒绝的理由,当然了,你可以拒绝,但是这样都拒绝的话,就太没人性了。 秦山让开了路:“好,你进来说吧!” “好,谢谢哥,一看你就是个好人!” 那女人道了谢,进了秦山家里,顺手把门关上,叹息道。 “哥,你说咋就这么难啊,我孤身一个人,这种情况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比隔壁那家邻居好多了,那家可凶了,一点都不给我好脸色。” 这个女的绝对是一个好演员,演得真好。 而且剧本设计之严密,还利用了群演,让人根本防不胜防。 秦山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就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 哪怕她现在脱光了诬陷自己,秦山也丝毫不怕,因为两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摄着呢! “哥,你手机充电器借我用一下,我手机马上要没电了,别到时没电了,我啥都办不了,你手机肯定也不能给我用的,对吧?” 说着话,那女人从棉睡服的兜里拿出手机给秦山看了看,果然电量格都已经变成一条窄窄的红格,就像暗夜里摇曳的野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竟然把计划设计到了如此缜密的程度。 用足够的理由敲开你的房门。 又用足够的理由进了你的家。 然后又用足够的理由,在你家停留。 然后会不会用足够的理由住在你家呢? 秦山暗自惊叹的同时,也做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心里虽然揣测,秦山却还是把充电器给她拿了过来,连接到电源,并请那个女人坐到了沙发上。 “哥,有没有热水,麻烦给我倒一杯,我有点冷!” 那女人刚坐下,就打了一个哆嗦向秦山讨热水喝。 “不好意思啊,美女,我平时都喝凉水,不喝热水。” 秦山肯定不会轻易让这个女的喝自己家的水,万一被碰瓷了呢? 就算有摄像头,也说不清给她喝的是什么啊! 谁知那女人听秦山这样说,便朝柜子上的电水壶一指:“哥,我看那有电水壶,你帮我烧点好不?哎呀,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啊!” 秦山笑着摆了摆手:“不是,美女,你误会了,那个电水壶坏了,不然我还能喝凉水?” “哎呀,真是麻烦,家也回不去,还这么冷,哥,你这有酒啊,还是好酒呢……” 那女的嘟囔了两句,忽然看到茶几上的酒瓶,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然后咚咚咚地喝了好几大口。 秦山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酒已经喝到了人家的肚子里。 “这酒真好!喝完一条火似地就下来了……就是犯困……” 那女人说完,竟然打了一个哈欠,身子一横,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困得不行了。 秦山看着这个女人,点燃了一根烟,一边观察着那个女人一边琢磨起来,揣测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是一直睡下去,等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主动上手,还是过一会儿她自己找上来? “美女,美女,你别在这里睡啊!” 秦山抽了几口,走过去,保持一定距离,喊了几声。 他肯定不会触碰到这个女的,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何说不清的证据。 尽管秦山招呼她的声音不小,但这个女人就是闭着眼睛不说话,而且秦山发现,这个女人的脸色逐渐红润,呼吸之间带着酒气。 刚才她喝下的那几口酒,说起来量也不小。 秦山能够感觉到,此女心还挺细,先闻闻是不是酒,能够想象得到,万一是汽油啥的,她肯定就不喝了。 而且,行事果断,从看到酒瓶子到喝酒,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就做出了这个决断。 “美女醒醒……” 秦山继续招呼。 这一次,那女的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秦山,说道:“哥,给我拿床被盖上,一下喝多了,我就在沙发上睡了……” 说完翻了身,双腿蜷缩着,白花花的后腰都露出来不少。 秦山虽然年龄不大,却是酒场的的老将,一看此女的这种状态,真是不胜酒力的状态,脸色比之前更是红了不少。 假如这个女人真在这里睡一宿,自己绝对不能在这儿看着一宿啊! 如果自己中途睡着了,这个女人半夜再醒了? 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果报警,这次的问题肯定能够解决,交给警察就好了。 但是,对方肯定警觉,而且,肯定查不出背后的主使之人,从而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来布下一个局。 不行,秦山很快否定了报警的想法,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掌握主动。 “美女,美女……” 秦山又喊了几声,那女的竟然像睡着了一样,呼吸都变得匀称起来,手还很自然地扯了扯睡服,把露出的那截白腰给遮上了。 见此情形,秦山走到女人手机充电的位置,一边观察着那个女的,一边戳她的手机。 屏幕一下亮起,出现解锁界面。 是密码解锁和指纹解两种解锁方式。 秦山看那女的竟然没有一点反应,连动也没动,似乎真的睡着了,他便把女人的电话恢复好黑屏状态,然后地走到自己正在拍摄的一部手机前,拿到手中。 随即打开微信,给赵启明发了一条信息:姐夫,睡没? 赵启明几乎是秒回:没呢,在刷抖音,想喝点儿? 根据秦山发信息的情况,赵启明判断,秦山肯定不是有什么急事,有急事肯定就打电话了。 也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要是工作的事情,不可能这么晚联系他。 除此之外,应该就是闲着没事,发个微信摇人喝酒,能看到就喝,看不到就不喝,反正是有一搭没一搭地。 但是,很快,赵启明发现他判断错了,秦山很快回了信息:不是喝酒,姐夫,你跟我姐到我家来,现在就来,具体事情,我给你发文字,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 “好,我们马上动身,是不是很急,需要人手不?我多找几个人?” 赵启明招呼了一声沈玉湘,又给秦山发信息问了一下。 秦山回道:不用,就你和我姐过来就行,不是跟人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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