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太阿姨,你真好!到时你要常来看看小宝宝哦!” 秦山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一定,我每天闲暇时间不少,可以教孩子看书识字!” 罗素云笑着说道。 秦山闻言心中一沉,心里马上就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把孩子交给蒋欣的母亲,说不定她教孩子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呢! 心里这样想的,但是秦山嘴上却不可能这么说,他笑着点了点头:“到时就麻烦师太阿姨了,呵呵……” “对了,刚才说到哪了?” 顾云阑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秦山道:“姐姐,说到房子,刚才我说的装修的事情,主要说的不是钱的事,而是时间。装修需要一定的时间,然后装修再采用绿色环保材料,全部装修完,也需要一段时间放放味,把甲醛释放出去,因而,至少半年内,是不能举行婚礼仪式的。” “半年……” 顾云阑听秦山说完,点了点头:“半年的时间也未尝不可,你们自己决定就是了,别到时举办仪式的时候,把我妹妹弄得像衣服里揣个篮球似的就行。” “那行……等周末,我跟云珊看看楼盘,能往前赶的事情,就往前赶……” 秦山笑着答应下来。 整个过程,蒋欣基本都没说话,秦山说的那些,基本都说到了她的心里。 其实,她现在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沉浸在幸福里,就想待在秦山的身边,不想多说话。 “对了,秦山,刚才你好像还有事情要说似的!” 说完了这些事情,顾云阑突然问道。 “哦,对!” 秦山点头:“我要说的是,关于蒋欣养父母的安排问题,老两口把云珊养这么大,虽然没有提供多么优越的生活,但是对云珊却是关爱有加,不曾缺衣少食,受过什么苦难。这份恩情,我和云珊肯定要好好报答的……” 顾云阑赞赏地看了秦山一眼,微笑道:“秦山,行啊,你能说出这番话,有这份心思,那正说明云珊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呵呵,说实话,爸爸总夸你,但是恕我不拍你马屁,我一直觉得你没有爸爸说的那样好,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痞气!” “但是,从今天你提到云珊养父母的问题,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其实,云珊养父母的事情,我跟爸爸都在考虑,是想找个对方能够接受的方式,因而我们就算有所想法,也不能太冒昧了。” 秦山连忙摆了摆手,道:“云阑姐姐,其实你跟顾叔叔做这件事情固然可以表达你们的心意,却未必是最好的方式。他们养大了云珊,就让云珊和我做这件事情最好。而且,我也考虑了一些具体的举措。” “是,你说的对,主要还是爸爸的身份问题,而单纯以我的名义,又不如以云珊的名义。那你想怎么安排?我听听!” 顾云阑深以为然地说道。 秦山侧头看了一眼蒋欣,对她柔声道:“这件事情,我只是自己想的,并没有跟你说过。就当咱们一起商量了。” “嗯,你说,我听着呢,我现在好幸福,我觉得我就像一只幸福的小猫,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了,真的好幸福!” 蒋欣抱着秦山的胳膊,半拉身子差不多都挂了上去。 秦山点头道:“首先说住的问题,云珊的养父母现在住的是老旧小区,环境及居住条件都不好。等我和云珊住进新房子,就把这套房子给老两口住。” “嗯,好,我养父母要是住到这样好的房子,肯定会很开心的。” 蒋欣立即响应。 “嗯,好!” 顾云阑也是微笑点头表示赞同。 秦山继续道:“另外呢,老两口现在身体还可以,但是也将逐渐走下坡路。他俩现在肯定闲不住的,在段子衡家开个档位,并不是长久之计,到时他们搬到这里,再去那个餐馆,路程远,肯定不方便。我准备在附近兑一个差不多的小餐馆,不图挣多少钱,就图有个营生。” “而且,他们只是粗放管理,具体的管理交给专业人士,到时老两口当甩手掌柜的就行。” 听秦山这样说,顾云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问道:“秦山,要找专业的管理人员并不困难,但是要找信得过的人,很难很难,谁敢保证人家不糊弄老头老太太?” 蒋欣此时也看向了秦山:“你的想法是让段家嫂子替爸妈打工,她自己家有小店,未必能同意的。” 秦山摆了摆手:“云珊,你说的道理我自然知道,我没有想用段家的人。其实我心里已经另有人选。就是同春县城一个叫姜小鱼的姑娘,她家就是我们松树镇的,父母都是残疾,弟弟在上高中,这个姑娘特别孝顺,人品也好。我到她家去过,因为低保的事情,特别穷,但是人很乐观,初中毕业,她自己凭借一双手,在外面打工,支撑了整个家,还供弟弟读书。”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到时除了底薪之外,给她利润提成,这样她能多收入一些,老两口也不用劳累。年轻人多吃一点苦,多学一些东西,对以后也很重要。就算小店赔了,也算我的就是了。” 蒋欣欣然同意:“行,可以一试,不过,我觉得你说的那个姜小鱼,是不是让我那个爸妈提前接触一下啊!” 秦山道:“这个自然,既然是为了老两口以后打算,肯定要听他们的意见。” “行,这件事情,回去之后我跟爸爸说一下,我个人支持你们的做法。总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安度晚年,要让他们从来没有后悔把云珊养大……” 最终,顾云阑也发表了意见。 接下来,一家四口继续聊起了家常。 然后就到了晚饭时间,蒋欣和秦山一起下厨,做了一顿素餐。 吃完收拾妥当之后,秦山与蒋欣离开了家,两人在外面住的宾馆。 今天秦山求婚了,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和做不完的事,在家里自然不方便。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折腾完,相拥而眠。 早晨,秦山要赶回松树镇上班,他早早地把蒋欣送回家里,然后开车返程。 今天顾云阑要返回龙都,蒋欣说她有车来接,自然不需要秦山送。 走之前,顾云阑和蒋欣先把罗素云送回清修庵,这件事情也不需要秦山参与,所以留在家里也没有用。 这天是周四,回松树镇忙了一天工作,第二天又是周末。 秦山下班之后,直接驱车前往同春县。 这次,他没有再联系张雨晴,也没有找雷婷,而是在超市里买了些东西,回了父母家。 “呦,秦山,这是哪股风把你吹来了?单位不忙了?还知道有这个家啊?” 刚一进门,秦山的母亲鲁秀琴就走了过来,有些不满地调侃起来。 “妈,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忙吗?你都不知道,我天天都忙死了,一天连顿饭都没吃上,连口水也没喝上,一下班,趁着今天事情不太多,回来看望二老了!” 秦山故作可怜地表演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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