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法则_第七百二十四章 愤怒的秦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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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视频文件中的酒瓶,是同一个酒瓶,现在事情已经清楚,秦山书记喝的不是酒,而是用酒瓶装的水!”
  展示了一圈酒瓶之后,肖振东做出了结论。
  然后环顾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众人,尤其重点看了戴文昭和雷绶一眼。
  之前的戴文昭连装都不装了,彻底明牌了,旗帜鲜明地站在了雷绶一边。
  不但肖振东看向了他们,其余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戴文昭和雷绶。
  此时的雷绶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空洞,谁都没看,只是像傻了一样,盯着肖振东面前的那个空酒瓶。
  似乎在冥想、在思索,眉头紧紧皱着,但是谁都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着什么!
  而戴文昭则是眼神阴鸷,脸色阴沉,眉头皱成了“川”字形,嘴唇紧闭,面露凶相,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又像是狼狗想要咬人前,要呲牙还没呲出来,但是随时都能呲牙咬人的样子。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所人都知道,真相确实已经出来了,任何人都无可抵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雷绶突然站起身,腾腾腾三步并做两步到了肖振东跟前。
  那架势就跟要过去揍肖振东一般,就在肖振东准备起身还手的时候,雷绶却是看都没看肖振东一眼,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用鼻子闻了闻瓶嘴,闻了两下还不算,又接连抽动着鼻子,闻了七八秒的时间。
  只可惜,他是连半丝半毫的酒味都没有闻到。
  “雷绶,现在已经铁证如山,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见此情形,肖振东不禁沉声喝问。
  雷绶又闻了几下瓶嘴,最终眼神游移地把酒瓶放下,然后猛然看向了肖振东:“肖局长,你们应该能看出来的,这是秦山做的局,他故意这样做,故意引我们上当,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就是始作俑者,是他给我们挖了坑,让我们跳进去的,这是一场惊天的阴谋!”
  肖振东闻言怒不可遏,顿时爆了粗口:“雷绶,你放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抵赖。现在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们将形成调查报告,上报市委,然后对有关责任人进行严肃处理!谁还有什么要说的?”
  最后一句话,肖振东就是走个过程,虽然这样问的,但是,他并不希望任何人再啰嗦了。
  但是,有时候,往往事与愿违。
  这一次,站出来的依然是戴文昭。
  “肖局长,我有一言,不吐不快。现在虽然从表面上能够显示秦山书记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但是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所说的‘镜头观察世界,画面记录生活’这个理由应该站不住脚吧?各位想想,为什么会这么巧,秦山录了一个这样的视频,带着一瓶假酒,喝完了就发生了酒驾事件,明眼人一看就是秦山布的局吧?”
  “而且,一步一步地,都算到了骨头里,就引诱雷绶上钩,这是不是类似他在钓鱼执法啊?我希望市纪委的领导和市公安局的领导,能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还雷绶同志一个清白!”
  “今天在场的领导不少,咱们不能只调查出一个表象,咱们应该透过表象看本质,追本溯源,挖出这次事件的真相!各位领导,我就说这么多了,希望各位能够尊重黑水县委的意见!”
  戴文昭说话的时候,肖振东目光阴沉似水。
  要说这位戴文昭书记,理论水平肯定是有的,道德文章也做得不错,说话也能说到点子上。
  但是,他说的这些话,看似有理,但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今天这件事情,也就是碰到了秦山,换成另一个没有人脉、没有背景的普通人,那还不是任由雷绶这个败类任意欺辱?
  现在,明明事情真相已经出来,而戴文昭却又站出来,搬出了他的所谓的“阴谋论”!
  肖振东真的是非常愤怒。
  但是,他自知口才不如戴文昭,因此并没有立刻有所回应,而是想着,如何措辞更为有利。
  也就在他略作沉吟的时候,秦山却是站了起来,对肖振东说道:“肖局长,我有几句话,也是不吐不快,我也说几句?”
  行,既然铁齿铜牙纪晓……不,铁齿铜牙秦山站出来了,肖振东暗暗松了一口气,当即点头:“好,秦书记,你说!”
  秦山看了看表说道:“现在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了,雷绶从烤肉店带来的那三个群众还在走廊里,我觉得应该让她们回去休息。”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秦山一开口竟然说的是这件事情。
  这是一件许多人都忽略的事情,但是秦山一提出来,大家觉得此事确实应该先办。
  没有人家的事了,你还不让人走吗?
  大半夜的,人家陪着你们?
  肖振东点了点头:“秦书记说的对……”
  他话没说完,秦山却是继续说道:“肖局长,但是,却不能让她们三人就这样走了。她们三人并不是调查需要,而被找来的,而是雷绶的个人行为。她们三个过来,烤肉店基本就无法进行正常营业,来的原因还是因为雷绶的个人私事,这件事情,应该由雷绶给烤肉店相应的补偿,大家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肖振东点了点头,道:“秦书记说得不错,应该给与一定的补偿,这属于个人行为。”
  不少人此时已经看向了雷绶。
  雷绶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立刻对门口的徐新鹏说道:“徐新鹏,去给烤肉店那三个人五百块钱,咱不欠她们的。”
  徐新鹏答应一声,去了走廊。
  秦山觉得雷绶应该不会在这种小钱上跟人家烤肉店计较,也就把这件事情揭开了过去。
  随即,他继续说道:“各位领导,那就步入正题!”
  “刚才戴文昭书记说,我在钓鱼执法,这个有失偏颇吧?政法委是行政部门,而不是执法部门,我也没有执法权,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执过法,又哪来的钓鱼执法?”
  戴文昭连忙解释:“秦书记,我是‘类似’,‘类似’你明白吗?”
  秦山笑道:“累死我,我也没有执法权啊!”
  戴文昭的拳头在会议桌上一锤,说道:“秦山,你这是无理取闹!”
  他这一拳头是一个引子!
  戴文昭捶完秦山捶。
  秦山闻言猛地一拳捶在会议桌上,喝道:“戴文昭,你才无理取闹!”
  “是不是我喝酒了被抓,你们才皆大欢喜?”
  “是不是,被抓之后,证明我喝的是水,你心里就很不爽?”
  “我喝水也好,喝尿也好,犯法不?我喝什么都与世无争,与人无干,就算我喝敌敌畏又能怎样?还用得着他们交警大队、治安大队、刑警大队,全部都上来对付我一个?”
  “甚至连付聪政委出面不行,肖局长打电话发布命令也不行,非要动手抽我的血?”
  “我把话放这,不管我喝的是什么,只要被他们抽了血,肯定都检测出含有酒精了,你们信不信?”
  “我秦山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受害者,而你戴文昭却口口声声让还雷绶一个清白,我草你麻的戴文昭,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秦山愤而爆了粗口,场面相当炸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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