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夜场认识的……” 女警官问完之后,那年轻女人低着头,轻声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秦山不禁猛地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 秦山早就看出这个女人是干夜场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就这样直接承认了? 这么直白? 连一点支吾和遮掩都没有? 女警官也有些意外,但她还是紧跟着问道:“你去夜场消费还是从业?” “从业!” 那女人又直接承认了。 “从业内容?” 女警官继续问道。 “陪客人唱歌、跳舞、喝酒,别的就没有了,也被处罚过,接受过教育。”那女人低着头,手指搅动着回道。 “你不是说无业吗?怎么又在夜场从业呢?” 女警官的语气严厉起来。 那女人叹口气道:“我们这干几天,那干几天的,总换地方,一点都不稳定,跟无业有什么区别?” 女警官看了秦山一眼,见秦山一副沉思的模样,便继续询问:“你跟祝庆龙是怎么认识的?” 那女人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就是今天才见到,因为省城那边一家夜总会以前发生过一个命案,当时我在那家夜总会干呢,所以今天被省公安厅的警察找到曼哈顿大厦了解有关情况,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祝庆龙,还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呢!当时只知道是一个领导,不知道是那么大的一个官。” 闻言,秦山双眉皱起,离开了房间。 来到走廊,他点燃一根烟,慢慢抽了起来。 祝庆龙比他预想中要难对付得多! 那两个女人,秦山可以确认,是祝庆龙找过来对付自己的。 换句话说,就是利用女人栽赃自己。 只是祝庆龙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段子衡竟然这么厉害,应该是他太高估了带来的那两个警察了。 或者觉得自己受了内伤,都到了去医院检查的程度,应该很好控制吧! 一旦自己被人家控制住,再用女人给自己拍了照片。 然后那两个女人再从中出面作证,尺度怎么大就怎么说,从程序上来,真的能证死自己。 就算自己手眼通天,最后能够全身而退,那么也会给自己带来极坏的影响,或许真就臭了。 可以说,祝庆龙的这个计策很歹毒,但是棋差一招,他的人没打过自己这边。 但是,人家祝庆龙有着丰富的经验,行事也算老辣,在没有真正动用这两个女人之前,他没有对那两个女人透漏半分信息,肯定也不会碰两个那样的女人。 这样人家就伸缩自如,进退有据,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祝庆龙却被市局控制起来! 秦山感到这件事情变得很棘手了! 且不论省城的那个案子究竟怎样,祝庆龙是不是直管,找这两个女人是否合适,但是只要这件事情存在,祝庆龙就有了一个挡箭牌。 无论祝庆龙找这两个女人调查情况,是否合适,但那都是省公安厅内部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市公安局来管。 而且,还把省公安厅副厅长当做嫌疑人一样取笔录。 这件事情弄不好,会被祝庆龙翻盘的!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秦山快步来到1215号房间,到卧房看了一眼。 祝庆龙跟秦山一样,同样在抽烟。 而且,阴沉着脸,目露凶光。 秦山看了一眼警察做的笔录,段子衡问的问题不少,但是祝庆龙却一个都没有回答。 “秦山,我跟你说,我看你们怎么收场,我祝庆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秦山过来查看笔录,祝庆龙立刻就意识到,可能从那两个女人身上,并没有什么突破,秦山才过来看这边的情况。 想到这一层,祝庆龙的语气立刻强硬起来。 秦山冷冷地看了了一眼祝庆龙,并没有搭话,而是直接转身出了房间。 在外间会客室坐着的肖振东立刻跟了出来,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秦山道:“祝庆龙很狡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接着,秦山把审问那个女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听秦山说完,肖振东明显有些着急了,想了想对秦山道:“要不,审那两个男的?争取从他们身上取得突破?” 秦山想了想,虽然觉得意义不大,但也不好否了肖振东的意见,便点了点头:“也好,看看能不能有收获了,肖局你这边安排吧!两个女的那边,你跟你的人说一声,我要参与审问,并且以我为主,我非要在她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要是能从她们身上打开突破口,那就太好了,能有多少希望?” 肖振东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听秦山这样说,他顿时看到一丝希望。 “放心,肯定没有问题的,我心里有数。” 秦山虽然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还是跟肖振东把话说得很满。 “那好,我去安排!” 肖振东说完,往秦山之前进去的那个房间走去。 而秦山则是进了审问另一个女人的房间。 进去之后,秦山看了看笔录,问的问题与之前的那个房间基本相近,回答的也差不多。 很显然这里也没有取得进展。 正在这个时候,肖振东已经从之前的那个房间出来,到了这个房间。 对坐在审问席上的三人说道:“秦书记参与笔录,让秦书记问吧,你们辅助。” “是,肖局!” 三个警察答应一声,都站了起来,让秦山坐。 秦山摆了摆手:“你们该怎么坐就怎么坐,我随便站着就行。” 肖振东见这边已经安排完,他便去安排对那两个男的进行审问。 等肖振东一走,秦山对那个女人说道:“我刚从马红艳那边过来,呵,你叫她马丽,而你叫苗珊珊,她则叫你苗苗。挺有意思啊?干你们这一行的都用化名吗?” 秦山刚问完,旁边做笔录的警察便开口问秦山:“秦书记,这个问题需要记吗?” 因为这个警察凭直觉,这个问题应该是秦山随口问的,与他们平时做笔录时询问的问题根本不是一个路子,应该不用记录在案的。 而秦山却是点了点头,道:“我不特别说明的,都需要记录。” “那好,秦书记!”那名警察立刻开始记录。 “你可以说了。” 秦山看向了那个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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