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孙颖说着话,秦山的注意力却是一直在那一男一女两人身上。 “放开我们……你们私闯民宅!你们是在犯法!” 那个女的并不老实,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秦山走到她的身边,说道:“葛淑梅,你还是留一些力气的好,不然后面你会很难受的……你知道吗?你已经涉枪了!” “我身上也没枪,我怎么就涉枪了?”葛淑梅开始争辩起来,一边争辩还一边扭动.着身子,手上也在用力,想要挣脱电线的捆缚。 “老实点!” 控制她的那两个纪委工作人员几乎同时也吆喝一声。 “到底有没有你的事,得通过调查才能得出最终结果,不过,你存在重大嫌疑,你若不配合执法,有你好受的。” 秦山也不想跟她说太多废话,说了几句之后,就不在言语。 只是时刻注意着这一男一女两人,以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大约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 秦山到窗口看了一眼,看到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开到了楼下。 随即,秦山打开了房门。 一阵腾腾腾的脚步声之后,刑警大队长曹向晖带着四名警察顺着步梯到了门外,看到秦山,直接就进入了房中。 “秦书记!您好!” 曹向晖朝秦山伸出手,秦山跟他握了握手:“曹队长,辛苦你了!” 秦山跟曹向晖见过,但不是很熟,属于你知道我,我知道你,却没有办过什么事情的那种状态。 因此,这次见面也没什么可叙旧的,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曹向晖就问道:“秦书记,具体什么情况?” 秦山把孙颖招呼过来,对曹向晖道:“我也是来帮忙的,具体的情况,由纪委的孙主任跟你介绍一下。” 孙颖跟曹向晖握了握手,随即把大体情况,再次说了一下,然后朝那个皮包一指。 曹向晖戴上手套,到皮包跟前,拿起手枪看了看,说道:“真枪……” 然后咔咔摆弄了几下,取下弹夹,又道:“枪里有子弹,很危险啊!” 说完,一挥手,带来的警察立刻从腰间取下手铐,把葛淑梅和那个男的都戴上了手铐。 “我又没拿枪,你们铐我干什么?” 葛淑梅大喊起来。 “同案犯这个词,你没听说过吗?” 曹向晖说完,把枪放到地板上,立刻有警察过去,从不同的角度咔咔咔地拍了照片,连同子弹和金条也一同拍了。 “孙主任,手枪和子弹移交给我们,金条暂不移交,如果涉及到刑事案件的话,会到你那里调取证据,这两个人,我也要带走。” 一系列工作做完,曹向晖过来跟孙颖沟通。 孙颖沉吟道:“曹队长,人和枪交给你们都没有问题,但是纪委这边需要葛淑梅在场的情况下,对与雷绶有关的财产进行调查取证。曹队长,你看能不能等我们调查完再交人?” 曹向晖道:“可以,我留下两个人,协助你们,等你们这边的事情一完,人立刻带走。” “行……” 孙颖对这个方案很满意。 紧接着,双方先办理枪和子弹的交接手续,然后曹向晖带着两个警察,押着那个男的下楼,准备回市局。 另外两名警察则是留下来配合孙颖。 如此情形,秦山便跟孙颖打了个招呼,径自离去。 毕竟他不是纪委的人,参与接下来的行动不是非常合适,一旦将来葛淑梅对外声称家里丢了什么东西,自己并不好解释。 回去之后,一直到下班,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下班之后,一直到秦山睡觉休息,也没有消息进来。 秦山也没跟任何人联系,他相信,要是有重大的进展的话,消息肯定就过来了。 结果,第二天,秦山刚到办公室不久,肖振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biqubao.com “肖局长,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接通电话后,秦山直接问道。 电话另一边,肖振东哈哈笑道:“兄弟,不得不佩服你啊,你猜的可真准,不错,是个好消息,是个非常重大的好消息。” “哈哈哈,肖哥真是过奖了,不是我猜的准,是因为我相信你那边的能力。具体怎么样,愿闻其详啊!” 秦山说完,点燃一根烟往椅子上一靠,跟肖振东聊了起来。 “兄弟,过程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说结果。昨天抓来的那个男的,叫葛志强,是雷绶的小舅子,也就是他老婆葛淑梅唯一的弟弟。他百般抵赖,但是最终确定那把枪是雷绶本人非法持有的枪支。这一下,刑责是死跑不了的,光私藏枪支弹药一项,三到七年。” 肖振东兴奋地说道。 “呵,真是越挖水越深啊,雷绶也是罪有应得,如果他用枪干了别的事情,肯定在量刑上更重了。肖哥,这个功劳,来得也很及时啊!” 听到这件事情,秦山非常高兴,这相当于从一件小事上牵扯出一桩大案,对肖振东在官场更上一步,肯定有不少的助力。 肖振东道:“砂场那边也基本调查出了眉目,主要是雷绶利用对国有资源的掌控大肆敛财,利用手中的权力敲诈勒索私营业主,纵容非法经营,存在以权谋私,权力寻租,性质非常严重。这一下,祝庆龙之前所做所为的性质就非常严重了,除了经济上,还有刑事上的,祝庆龙肯定彻底完了。” “好,真是一个空前胜利啊!肖哥,你就说,放眼历史,有哪个市公安局直接抓了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这也是你的一个壮举了,值得称道!” 秦山顺便抬了肖振东一下。 肖振东笑道:“哈哈哈,兄弟,当时也是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豁出去了,只是,这个结果的确很好,不然,恐怕祸福难料啊!得说兄弟你够厉害,每每在关键时刻都能出奇制胜,建功立业,让人佩服佩服……” 秦山跟肖振东说了几句之后,便兴奋地挂了电话。 心底的一块石头彻底落地。 雷绶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用担心他再发疯做出伤害自己家人的事情了,这家伙应该会在铁窗内住上许久了。 具体多久,还要看最后的结果。 挂断跟肖振东的电话,秦山又给孙颖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 得知孙颖那边也有了重大突破,目前在雷绶各处房产查到的现金,就有六百多万,市纪委已经来人协助办理有关手续。 但还有两处房产没有搜查,目前这六百多万是不是最终数目,还未可知。 秦山叮嘱了孙颖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雷绶的事情,基本就那样了,尘埃落定,剩下的就是漫长的走程序的时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578/787749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