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进门,怎么罚跪呢?” 清朗的声音响起。 九公主和荷叶回头看去,只见宁宸挑开帘子走了进来。 九公主眼神一喜,欢欣雀跃地跑向宁宸...但跑了几步,脚步一滞,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宁宸莞尔失笑。 “参见王爷!” 荷叶恭敬行礼。 宁宸笑道:“荷叶出落的愈发漂亮了,明天我带你去外城找张屠夫玩。” 荷叶知道宁宸在吓唬她,识趣地说道:“奴婢先下去了!” 宁宸点头。 荷叶退下后,宁宸来到九公主跟前,看着她嘟起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哎呀...这谁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楚楚动人,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九公主红润的小嘴微微扬起,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开心。 宁宸突然惊呼,“这不是我家娘子吗?啧啧...半年不见,怎么出落的这么漂亮了,我还以为见到仙女了,差点没认出来。” 九公主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宁宸身手,将九公主搂进怀里。 九公主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哼,别以为你夸我,澹台青月的事就过去了。” “澹台青月怎么了?” 九公主轻哼一声,“你把西凉圣女带回家,还问我怎么了?” 宁宸笑道:“我发誓,我和澹台青月清清白白。” “我才不信呢,她长得那么漂亮。” 宁宸笑道:“胡说,她哪有你漂亮...谁要说她比你漂亮,为夫跟他急。” “你骗人,她个子比我高,那里比我大,屁股比我翘。” “可你年轻啊,年轻就是本钱,你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九公主嘟着嘴,抱怨道:“你就是个骗子,你说摸摸就长大了,可是一点都没长大。” “这个我真没骗你,你想想咱们初次相识之时,咱们只见主打一个公平。” 九公主不解,“什么意思呀?” “我公,你平!” “讨厌,人家那个时候还小嘛!” “对呀,现在比那时候大多了。” 九公主小脸绯红,“我说的是年纪。” “不管是年纪还是这里,都变大了。”宁宸嘴角噙着坏笑,“之所以还不够大,那是因为摸的还不够多...今晚为夫多摸摸,保证日后你是最大的。” 九公主小脸红扑扑地,十分诱人。 随后,宁宸吩咐人准备了热水,美美地洗了个澡。 “嗯?新床换上了?” 宁宸让人打造了一张可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大床,没想到已经换上了。 九公主娇声道:“你不在,有时候紫苏和雨蝶姐姐经常来陪我...有时候聊得太晚,我们就一起睡了。” 宁宸眼神一亮,“那不如现在把她们叫来一起睡,这天寒地冻的,大家一起睡暖和。” “哼,你休想...我可是大玄公主,让你纳妾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我们一起伺候你,做梦!” 宁宸坏笑,“分明是我伺候你们三个...关键是现在天冷,一起睡暖和。” 九公主娇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本公主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宁宸嘴角微扬,“那你可别后悔.....” 宁宸放下幔帐,衣衫飘落在地。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金枪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半个时辰后,宁宸的坏笑声响起:“要不要让紫苏和雨蝶帮忙?” “不要!” 九公主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但依旧倔强。 一个时辰后。 “你可以寻求外援。” “不要,我可以!” 两个时辰后,九公主的求饶声响起:“我不行了,不要了...紫苏姐姐,雨蝶姐姐,救命啊......” “荷叶,荷叶...快请紫苏姐姐和雨蝶姐姐......” 外间,荷叶应了一声,捂着耳朵,红着脸跑了出去。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 紫苏和雨蝶来了。 “紫苏姐姐,雨蝶姐姐...救命啊,救命啊......” 紫苏和雨蝶来到床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手拽上了床。 ....... 翌日。 日上三竿,宁宸才起床。 在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宁宸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愿望成真,能不得意吗? 难怪有芙蓉暖帐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 要不是今日有事,宁宸到现在都不想起床。 这天寒地冻的,有三个国色天香的美人陪着,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火热奔放,一个娇俏可爱...宁宸是真不想起床啊。 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九公主气呼呼地看着一脸得意的宁宸,用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终于让你的诡计得逞了,是不是很得意?” “有三位天仙般的美人陪着,谁能不得意?我最大的成就不是马踏西凉,更不是荡平陀罗国的北都王庭...而是得到三位娘子青睐。”biqubao.com 三人忍不住低头浅笑,笑靥如花。 九公主让人准备了早餐。 紫苏则是直接给宁宸准备了一碗汤药...养元九阳汤。 吃饱喝足,宁宸裹上大氅,带着三女来到西院。 昨晚回来的晚,都没顾得上探望南枝姑娘和孩子。 南枝生了,是个女孩! 房间里烧着炭盆,里面是名贵的兽金炭,是九公主从宫里带回来的。 南枝看到宁宸进来,急忙起身行礼。 “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宁宸说着,看向抱着孩子一脸傻笑的潘玉成,他走过去,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 小家伙睁着黑葡萄般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宁宸。 “真会生啊,还好长得像南枝姑娘,这要是长得像你就完了。” 宁宸感叹。 潘玉成一下子就不愿意,“什么叫长得像我就完了,我长得很丑吗?” 宁宸摸摸鼻子,“呃...老潘,你撒尿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低过头?你下次低头照一照。” 潘玉成脸一黑。 宁宸笑道:“还记得我刚入职监察司的时候吗?你脸本来就长,还板着一张脸,那脸拉得都快掉到脚面上了,跟驴似的。” 屋子里的人全都没忍住,扑哧笑喷了。 潘玉成嘴角抽搐,他当时以为宁宸是来监察司镀金的,一句话都不想跟宁宸说,忍不住道:“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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