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快马加鞭来到皇宫。 玄帝正在养心殿为青州的事发愁。 小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跪倒在地,“陛下,镇国王求见!” 玄帝微微一怔,“这么晚了,这臭小子怎么来了?宣他进来。” “是!” 小太监出去没多久,宁宸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玄帝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找朕有事?” “父皇,儿臣想到如何救助青州灾民了。” 玄帝眼神一亮,“快说。” “父皇,儿臣想将青州灾民转移到玄武城,然后释放一部分西凉人...这样既能彰显父皇仁德,又能救助青州灾民。” 玄帝思索了片刻,笑着招招手,“到朕跟前来。” 宁宸来到玄帝面前,一脸乖巧。 玄帝笑着敲敲他的脑袋,“你这小脑瓜咋长的?总能想到为朕解忧的好办法。” 宁宸笑道:“父皇,这办法可不是儿臣想到的,而是雨蝶想到的。” 玄帝怔了怔,微微点头,“此女倒是秀外慧中,怀安进宫时也常夸赞这个雨蝶...臭小子,你倒是好福气!” “儿臣代雨蝶谢父皇夸奖!” 玄帝大笑,“朕这就传旨,让沿途州县,护送青州灾民前往玄武城。” “父皇,儿臣想去一趟青州。” 玄帝皱眉,思索了一下道:“不行,青州大雪连绵,房屋都被压塌了,多危险啊。” 宁宸道:“父皇,儿臣想去查清沈敏的案子...沈敏乃是前任礼部尚书...儿臣不信他会勾结山匪,残害百姓!” 玄帝沉声道:“沈敏朕还是了解的,朕也觉得这其中大有隐情。” “父皇,儿臣愿前往青州,查明真相!” 玄帝思索了一会儿,道:“也好!不过一定要小心,多带些人手...查明真相的同时,替朕安抚民心。” 宁宸俯身,恭敬道:“儿臣遵旨!” ....... 宁宸回到宁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宁宸走进主厅,又退了出来。 他仰起头,看着坐在房顶上耍帅的谢司羽,“谢师兄,上面多冷啊,快下来!” 谢司羽酷酷的说道:“不冷!” 宁宸一脸无语,不冷才怪。 “快下来,我找你有事!” 谢司羽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 “好帅...不过不翻跟斗就更帅了!” “我下次注意。” 宁宸:“......” “谢师兄,青州有咱们鬼影门的人吗?” “有!” “那麻烦鬼影门的师兄弟......” 宁宸还没说完,就听谢司羽道:“已经撤了!” “什么?” “青州雪灾,咱们的人都撤了!” 宁宸一脑门黑线,“咱下次直接说重点好吗?” 谢司羽点头。 宁宸一脸无语,“你还是继续去房顶上冻着吧。” “好!” 谢司羽纵身就要上房。 宁宸一整个大无语,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谢司羽纵身一跃变成了原地一跳。 “谢师兄,其实咱可以不用这么酷...这天寒地冻的,你待在房间里,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剑也很冷,他的心更冷...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谢司羽摇头,酷酷的问道:“怎么着了?” 宁宸坏笑,“最后这孙子冻死了!” 谢司羽斜眼看他。 宁宸笑道:“说正事...谢师兄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 “好年纪...谢师兄想过成婚吗?你觉得九公主身边的荷叶怎么样?” 谢司羽摇头,“不怎么样。” 宁宸嘴角一抽,“荷叶多好啊,身材样貌都不差,你对她哪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谢司羽一脸冷酷地说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宁宸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司羽,“今年过节不收礼......” 谢司羽点头,“好,我会把送礼的人都挡在门外!” 宁宸人麻了! “谢师兄,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这句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谢司羽道:“澹台圣女说我拔剑的速度太慢,想要出剑快,就得心无旁骛,才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我不能要女人,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宁宸嘴角抽搐,“呵呵...那你继续贱。” 看来是他想多了。 谢司羽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以为谢司羽也是穿越而来的。 宁宸摇摇头,转身来到西院。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宁宸伸手敲敲门。 “进来!” 里面响起澹台青月清冷的声音。 宁宸推门而入。 澹台青月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大氅,清艳绝丽。 “大氅不错...人也不错!” 宁宸走过在桌前坐下,笑着说道。 “谢谢!” “嗯?”宁宸一脸奇怪地看着她,“谢我什么?” “不是你让雨蝶姑娘送我的大氅吗?” 宁宸一整个大无语,这个雨蝶,简直了! 宁宸笑道:“你喜欢就好...我明天要出发去青州,你陪我一起。” 澹台青月点头,“好!” “这么听话啊?那你晚上给我暖床。” 澹台青月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起了靠在桌边的宝剑。 宁宸嘴角一抽,“开玩笑的...青州之行后,我会释放一部分西凉人。” 澹台青月眼神微微一亮,默默地松开了紧握的宝剑,“谢谢!” 宁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出来后,宁宸去找了潘玉成。 “老冯呢?” 潘玉成笑道:“这还用问,肯定在教坊司。” 宁宸翻了个白眼。 “我明天我去青州。” 潘玉成微微一怔,“去青州做什么?” “青州雪灾,百姓死伤无数,我打算将灾民送去玄武城。” 潘玉成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老潘,你这次就别去了,好好陪陪老婆孩子。” 潘玉成摇头,“不行,我陪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 宁宸笑道:“没事,又不是去打仗。” 正说着,冯奇正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宁宸笑道:“你不是去教坊司了吗?” 冯奇正瞪着宁宸,“我想明白了!” “嗯?”宁宸好奇地问道:“你想明白什么了?” 冯奇正道:“我刚才在教坊司找了两个姑娘,上床后把玩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咱们在回京的船上喝的牛乳,只能是母牛产的,公牛不会产奶。” 宁宸和潘玉成当场惊呆了! “你就为了这事,丢下姑娘跑回来了?” 冯奇正点头,“是,我必须说清楚...不然对不起我冯大聪明的称号,你们会觉得我是个傻子。” 宁宸一脑门黑线。 “走了!” 冯奇正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儿?” “教坊司啊,那两个姑娘还在床上等我,银子都花了。” 宁宸人都麻了,喊道:“明天早点回来,要去青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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