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_第1019章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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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宸意识到这香有问题,强撑着撤向门外,可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内间掠出。
  看身型,是个女子。
  她的身手很不错,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宁宸来说。
  宁宸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原始的冲动正在跟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软绵绵地,浑身燥热,要不是拄着剑,早就瘫倒在地了。
  他想张嘴喊人,嗓子干涩的都发不出声音来。
  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宁宸身后,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子。
  宁宸虽然是超品高手,可这个时候,什么高手都没用。
  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只剩欲念。
  就在对方的手刀即将砍中他脖颈的时候,宁宸拼命一甩,手里的剑飞出去砸在房间中央圆桌上的茶杯,两只茶杯翻滚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biqubao.com
  但同时,宁宸也被对方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但茶杯碎裂的声音,立刻引起了门外的宁安军的注意。
  “王爷,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门外的宁安军不断呼喊,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壮着胆子道:“王爷恕罪,属下进来了。”
  房门被推开,几个宁安军士兵警惕地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宁宸。
  宁宸双眼紧闭,但面色潮红,嘴里发出无意识地呻吟,状态很不对劲。
  “快,快去禀报,王爷出事,喊大夫来,另外封锁王府,许进不许出。”
  宁安军士兵训练有素,遇到这种情况,立刻做出相应的对策。
  听说宁宸出事了,所有人的酒都吓醒了。
  潘玉成立刻赶了过来。
  宁宸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手无意识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
  给他看病的大夫,急得满头大汗。
  因为他按不住宁宸的手,无法给他号脉。
  “能否劳烦哪位大人帮我按住王爷的胳膊?他这样我没办法号脉啊。”
  潘玉成急忙上前,按住宁宸的胳膊。
  冯奇正酒还没彻底醒,看着宁宸嚷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扭来扭去的?好像身上很痒似的,像只大号的蛆似的。”
  众人嘴角一抽。
  这话也就冯奇正这憨批敢说了。
  大夫站起身,道:“几位大人,王爷这是被人下了虎狼之药。”
  潘玉成几人脸色骤变。
  有人在城主府对宁宸下药,而且还成功了,这让他们吓出一身冷汗来。
  这要是刺杀宁宸,岂不是也成功了?
  几人越想越可怕,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冯奇正怒道:“这些废物,是怎么保护王爷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王爷是怎么中招的?
  晚上我们是一起喝的酒,要中招应该全都中招了才对。”
  潘玉成点头,“不可能是在酒宴上中招的,回房间的途中也不可能,我一直跟着...那么只能是王爷回到房间后中招的。”
  这时,老大夫彻底检查完了,俯身道:“几位大人,王爷中的是阴阳蕊。”
  冯奇正道:“阴阳蕊是什么?”
  老大夫道:“阴阳蕊是一种奇花的花蕊,莫说是人了,就算是山间野兽,一旦误食了阴阳蕊,也会变得狂躁无比,跨种类而交配。”
  潘玉成等人脸色阴沉。
  跨种类而交配,想想都可怕。
  冯奇正嚷道:“这么说...王爷现在只想发泄,不分男女,或者是条狗都行?”
  潘玉成实在忍不住了,一巴掌护在冯奇正后脑勺上,“你给我慎言!”
  老大夫道:“这位大人说的也没错。”
  冯奇正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看吧,大夫都这样说了。”
  老大夫继续说道:“刚才两位大人问王爷是如何中的招,答案就在香炉里。
  有人将阴阳蕊下在香炉里,虽然已经熄灭,味道很淡,但老朽进房间时还是闻到了。”
  冯奇正走过去将香炉拿了过来。
  老大夫检查了一下,“老朽猜得没错,这香炉里的确被人下了阴阳蕊。”
  潘玉成道:“我进来的时候也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我以为是沉香,不知道是不是大夫你说的阴阳蕊?”
  老大夫点头,“应该就是了!”
  “可我们也闻了,为何没事?”
  老大夫道:“老夫进来的时候,发现有人打开了气窗,你们闻到时味道已经很淡了。”
  房顶的气窗打开潘玉成和冯奇正早就留意到了。
  虽说现在天气转暖,但深夜还是有些凉,不应该开气窗才对。
  潘玉成收敛心思,“大夫,这药可有办法解?”
  老大夫点头,“有两个办法,最简单的就是让王爷行男女之事,这虎狼之药自然可解。”
  冯奇正嘀咕道:“这下麻烦了,萧姑娘回太初阁了,现在去叫人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我去青楼帮他找两个。”
  冯奇正思索了一下,问道:“大夫,另一个办法呢?”
  老大夫道:“行针,然后冷水浸泡。”
  潘玉成道:“来人,准备浴桶和冷水。”
  冯奇正一脸错愕,“咱又不是找不到姑娘,何必让王爷受苦呢?”
  潘玉成道:“他不会碰别的女人。”
  “扯淡,以前教坊司少去了?”
  潘玉成道:“他去教坊司,从来只找雨蝶一个,你见他碰过其他姑娘吗?”
  冯奇正挠挠头,“这倒也是!”
  潘玉成看着他说道:“你在这里看着王爷,我去查一下整件事情。”
  冯奇正嗯了一声!
  .......
  翌日,清晨。
  宁宸醒了。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头晕脑胀。
  突然,他眼神一凝,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掀开被子一看,人都僵住了。
  自己赤身裸体。
  看这情况,有人给他下药,而且还成功了。
  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啊?
  自己一个大男人,三番五次被人下药...所以说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可自己的皮肤怎么皱皱巴巴的,跟被水泡了很久似的...给自己下药的女人有这么多水?
  到底是谁给自己下的药?
  “来人!”
  宁宸喊了一声。
  结果潘玉成,冯奇正,吴铁柱等人全都涌了进来。
  他没穿衣服,几个大男人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挺吓人的。
  吴铁柱单膝跪地,“王爷恕罪,末将无能,没能保护好王爷!”
  昨晚的守卫是他安排的,宁宸竟然被人下了药,万一对方是来刺杀宁宸的,岂不是得手了?所以,砍了他都不过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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