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带人冲进了国师府。 内门的台阶下,躺着几个身穿劲装的汉子,看样子像是护院。 这几个人就是刚才顶门被冯奇正撞飞那几个人。 “杀了!” 冯奇正大手一挥。 “饶命,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们......” 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护院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冯奇正不为所动。 宁宸不止一次说过,有时心软不是错,毕竟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但是,对于懂武功的敌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因为这些人很危险。 这几个护院,一看就懂拳脚。 所以,冯奇正没有心软,让几个陌刀军士兵,手起刀落,全都给砍了。 旋即,带人冲了进去。 国师府的下人,看到如狼似虎的陌刀军,吓得失声尖叫。 冯奇正大声吼道:“听说南越第一美人康宝宝住在这里,本将军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 半炷香,康宝宝要是主动站出来,本将军可以网开一面。 若是半炷香后她没出现,那就别怪本将军血洗国师府。” 国师府的人听到冯奇正的话,吓得浑身哆嗦,两腿发软。 时间流逝! 随着半炷香的时间越来越近,国师府的人面如死灰,不少丫鬟更是吓得哭了起来,但也只敢小声抽泣。 冯奇正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还以为这康宝宝是个什么奇女子,没想到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花瓶...陌刀军听令......” 就在冯奇正准备下血洗令的时候,院子的拱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将军久等了!” 冯奇正等人闻声望去。 一道倩影从拱门外走了进来。 冯奇正和陌刀军士兵皆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艳。 用冯奇正的话说,那就是漂亮,真他娘的漂亮。 一袭浅色秀有水波纹的锦缎裙,外面批着花绒云肩,标准白皙的鹅蛋脸,一双水晶晶的美眸,乌云般的长发挽起,以一支金步摇点缀,西药妙曼,系着浅色腰带,整个人看上去矜贵美艳,好一位柳夭桃艳的绝色佳人。 康宝宝款款走过来,脸上有着在极力克制的畏惧,盈盈一拜,“见过将军!” 冯奇正看着她,“你就是南越第一美人康宝宝?” 康宝宝俯身道:“第一美人不敢当,但我的确是康宝宝。” 冯奇正大手一挥,“走吧,跟我去见我家王爷!” 康宝宝没有反抗,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可以随将军去,但还请不要为难其他人。” 冯奇正看了她一眼,“等你把我家王爷伺候舒服了,成了他的女人,再来教我做事也不晚。” 话落,点兵五十人,开口道:“你们跟我带这个女人去见王爷,其余的人...抄家。 记住了,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懂功夫的人全都砍了,一个不留!” 冯奇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叮嘱道:“烧杀抢掠都可以,但是不能奸辱女子...可这是王爷的命令,若是违反,谁也救不了你们。” 身为军人,杀敌荡寇是职责。 但奸淫,辱人妻女,这是畜生才会干的事。 烧杀抢掠都可以,但奸淫妇女,这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 ...... 城中,杀声震天。 南越护城军的确骁勇,在巴寿的率领下,拼命反抗。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终归是难以招架。 从一开始就露出败绩。 到现在,更是节节败退。 巴寿眼神阴狠,厉声大吼:“督战营,传本将军命令,给我顶住...怯战不前,或者逃跑者,斩!” 没办法,再退皇宫就要保不住了。 砰!!! 袁龙一螺纹钢将一个南越士兵的脑袋砸碎,旋即啐了一口。 他杀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南越的护城军还真不一般,一个个都是狠角色。 “宁安军,给我杀,一个不留!” 袁龙大吼。 不得不说,这南越护城军不愧是南越的王牌,还真是兵强将猛。 宁安军不断冲杀,凿阵。 南越的阵型被冲散,但很快就会重新组织起战斗阵营,发起反击。 宁安军将士杀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算是宁安军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 不过,南越护城军虽然骁勇,但遇上了身经百战,战斗力更恐怖的宁安军,加上一群想着光宗耀祖,单开族谱的南境军,被杀的节节败退。 南越皇宫,从南越皇帝到文武百官,惶恐不安。 宫外的战况不断传来。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颤声道:“启禀陛下,我军节节败退,已经快顶不住了!” 南越皇帝老脸发白,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眼神呆滞。 文武百官炸开了锅,惊恐万分。 他们很清楚,一旦宁宸打进皇宫,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众爱卿可有对策?” 南越皇帝满脸希冀的问道。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但没人说话。 办法有,那就是弃城而逃。 可没人愿意说出来。 南越皇帝能想不到这个办法吗?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逃。 但这个办法没人愿意说,因为谁说出来,谁就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因为你逃的时候不可能带上百姓。 弃城而逃,这本就是奇耻大辱,又放弃一城百姓,必定大失民心...事后,这笔账是要清算的。 百姓一旦不信任你,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为了稳固政权,保住皇家威严,就一定会将责任都推到这个建议逃走的人身上,这个人不但会背上所有的恶名,还得被满门抄斩,平息民怨。 所以,大家都知道现在弃城而逃是唯一的对策,但没人敢说出来。 南越皇帝脸色铁青。 “诸位爱卿,可有对策?” 文武百官垂着头,但却是心有灵犀,齐声道:“陛下恕罪,臣等无能!” 南越皇帝差点没被死。 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些狗一样的东西,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可难道要他这个皇帝说出来? 如果他说出弃城而逃的话来,定会遗臭万年,因为他是皇帝,弃百姓于不顾,性质更恶劣。 这时,又有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结果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也不顾上喊疼,爬起来大喊:“陛下,护城军伤亡惨重,巴图将军也受了伤,我们快顶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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