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笑道:“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他来的时候问过萧颜汐,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不愿意来,所以宁宸自己带了十几个宁安军来了。 话落,宁宸这才发现萧颜汐脸色不太对劲,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萧颜汐摇了摇头,凝声道:“钟将军有消息了。” 宁宸急忙道:“快说。” 萧颜汐满脸担心的看着宁宸,“宁郎,你千万要冷静......” 宁宸心里咯噔一下,微微点头。 萧颜汐道:“钟将军,以及八万人马,全军覆没了。” 宁宸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在场的大小官员也是目瞪口呆。 萧颜汐满脸担心的看着宁宸,“宁郎,你...没事吧?” 宁宸脸色难看的吓人。 “究竟怎么回事?” 萧颜汐道:“是高力国的人干的,他们设计让钟将军偏离了路线,然后设下埋伏。 钟将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迫不得已撤到了啸月山。 但山上没水,钟将军硬抗了三天,最后诈降下山,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最终,全部战死了。” 宁宸双拳紧握,指骨泛白,脸色阴沉地都快滴出水来了。 “哈哈哈......”突然间,宁宸竟然大笑了起来,“好,好好好,好一个高力国,哈哈哈.......” 满场大小官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任谁都能感觉到宁宸此时的滔天怒意。 “王爷息怒,别伤着身子.......” 一个官员想趁机讨好,结果被宁宸一个眼神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 宁宸生生将手里的酒杯捏碎了,怒吼道:“息怒?我大玄近六万将士战死,无一存活,你让我息怒?” 一共近八万人马,其中两万是抓的南越俘虏。 南越俘虏死就死了,但那六万大玄兵马的命,高力国必须血债血偿。 那个想要趁机讨好宁宸的官员,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哆嗦成一团。 宁宸脸色铁青的吓人,怒吼道:“来人。” 吴铁柱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 宁宸一字一顿地说道:“通知袁龙,所有物资封存在阳州。 明日卯时,大军集结,直奔边关。” 吴铁柱俯身领命:“末将,得令!”话落,飞奔而去。 宁宸冷眼扫视着满场大小官员,“那些物资,就封存在阳州...你们可得替本王看好了,那可是将士们用命拼回来的,少一粒粮食,这阳州城墙上就会多一颗人头。” 阳州刺史站出来,道:“王爷尽管放心...您在外征战,我阳州大小官员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绝对不会拖您的后腿。” 宁宸微微点头,这还像句人话。 ....... 翌日,卯时。 宁安军和两万南境军已经在城外整装待发。 因为物资太多,光是押送就动用了三万多人。 战旗迎风,猎猎作响。 将士们满眼怒火。 他们都知道了。 高力国害死了大玄六万兵马,必须让高力国血债血偿。 宁宸纵马来到大军前面,没有多余的废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万马奔腾,直奔边关。 一路急行军,半个月的路程,宁宸只用了十天。 本来南境十万大军,钟修文率领的四万全战死了。 如今能调动,只有六万南境军,加上宁安军。 好在重州驻军没有撤回去,三万重州军继续镇守边关。 宁宸在边关,只待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率领六万南境军和宁安军,直奔高力国的高天城。 一路急行军。 十多天后,宁宸率军出现在高天城下。 高力国的士兵还在纳闷,大玄兵马怎么又回来了? 宁宸没有一句废话。 直接下令,弓箭营掩护。 嗖嗖嗖!!! 漫天箭雨射向城头。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一片。 高力国的士兵直接被打懵了。 不等他们回过神,声浪滚滚! 轰轰轰!!! 五门火炮对着城门狂轰乱炸。 厚重的城门没坚持多久轰然倒塌。 袁龙大吼道:“宁安军,随本将军冲杀,为死去的大玄将士报仇。” “陌刀军,随老子冲杀,杀光这些杂碎,一个不留!” “南境军听令,随我冲...为钟将军和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大玄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内。 但城门就那么大,七万大军想要冲进去,最少得半个时辰。 宁安军和陌刀军最先冲锋。 进城后,雷安率领三千宁安军杀上城头...一刻钟左右,城头三千多高力国将士被屠戮殆尽。 城头之上,插上了宁安军的战旗。 高天城,五万驻军。 宁宸下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六万大玄将士的命,必须血债血偿。 高天城的守将叫朴江延。 朴江延文武双全,能力不错,不然也不会让他来镇守高天城。 要知道高天城可是紧挨着大玄边关和南越的剑玄关。 朴江延正在午休,突然间被炮火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朝着外面大喊:“发生什么事了?” “回将军,暂时还不知道,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朴江延起身,快步来到外面,望着城门的方向,眉头微皱,心生不安。 便在这时,两个将士架着一个浑身染血的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朴江延快步上前,这个浑身染血的人身上穿着军服,但身上多出刀伤,伤的很重。 “怎么回事?” 身负重伤的士兵艰难地说道:“将军,大玄兵马打进城了,我们挡不住......” 在场的人皆是脸色大变。 朴江延满脸震惊,“这怎么可能?我们高力国跟大玄的关系一直不错,宁宸前不久还跟我们借道来着...大玄怎么会突然攻打我们?” 重伤的士兵费力的说道:“将军,是真的...率先打进城的,正是宁宸的宁安军。”biqubao.com 朴江延异常震惊,他实在想不通,宁宸为何突然攻打他高力国? “来人,传我军令...宁宸的宁安军非我军所能敌,先避其锋芒,让大军立刻撤退。 另外,打开东,西,南三个城门,让百姓也能逃出去。 李高,我不在,你为主将。” 朴江延的副将李高,俯身领命:“末将遵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25/78732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