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在惊叹对方是个天才的同时,心里则是充满了担忧。 如果对方用的真是98k毛瑟步枪,那么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98k毛瑟步枪,配上瞄准镜就是狙击步枪了,也能称之为狙击枪。 正在这时,柳白衣回来了。 他来到床前,看到宁宸精神头还不错,举起手里用布包裹的长条状东西,道:“刺杀你的人抓到了。这是从刺杀你的人身上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挺沉的,应该是件铁器,我猜他应该就是用此物刺杀的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宁宸眼神炽热的盯着柳白衣手里的东西,惊喜万分。 这形状,如果他没猜错,里面应该是狙击枪。 不愧是柳白衣,竟然真的抓到了刺杀他的凶手。 宁宸急忙道:“劳烦前辈打开。” 柳白衣嗯了一声,剥开裹在外面的布。 宁宸眼神一缩,他猜的果然没错,这是一把狙击枪...只不过是一把炸膛的狙击枪。 枪膛处已经炸毁,彻底废了。 宁宸问道:“前辈,凶手是不是受伤了?” 柳白衣怔了一下,道:“没错,他的右手,下巴,脖子皆是血肉模糊。” 宁宸明白了。 难怪对方不开第二枪。 应该是开第二枪的时候炸膛了。 宁宸伸出手,“前辈,给我看看。” 柳白衣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随口问道:“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枪。” “嗯?” 宁宸突然皱了一下眉,这东西太重,他拿的时候扯到了伤口,但还是解释道:“不是刀枪剑戟的枪,而是一种进阶版的火枪。” 柳白衣微微点头,没在说话了,他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宁宸说了他也不懂。 宁宸检查着手里的狙击枪,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这不是真正的98k毛瑟步枪,是简易版的,威力自然不如正品...但也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产物。 可惜,这狙击枪炸膛了...等回头试试,看能不能修好? 不过看的出来,对方的造枪技术不是很强,第二枪就炸膛了,而且这枪的精准度也不是很高...不然对方只要瞄准自己的脑袋来一枪就行。 宁宸不禁感慨,自己的命真大,要不是这枪炸膛,他的下场还真不好说。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说是天之骄子,永远干不过气运之子。 自己运气这么好,幸运女神经常对他撩裙子,他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了吧? 突然,宁宸看向柳白衣,“前辈说刺杀我的人抓到了?” 柳白衣嗯了一声,“我把他交给了城防军。” 宁宸立马喊来一个宁安军士兵,吩咐道:“你去城防军问一下,刺杀本王的凶手在何处?是交到监察司了还是刑部?” “是!” 宁安军士兵领命而去。 紫苏责备道:“这伤才上药,少说点话,保存气力,好好休息!” 宁宸笑了笑,这伤不算重,比起以前受的伤不算什么。 其实他还是很开心的,老天师说他的死劫破了。 这时,萧颜汐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雨蝶喂宁宸喝下汤药,然后喂给他一枚蜜饯。 宁宸喝了药,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外面天早就黑透了。 萧颜汐就坐在床边,看到宁宸醒来,关心的问道:“宁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睡了一觉舒服多了......”正说着,宁宸听到外间有人说话,问道:“谁在外面?” “是冯将军他们担心你,一直守在外面。”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四更天了。” 宁宸道:“这么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没事。” 萧颜汐摇头,“我和两位姐姐商量过了,轮流照顾你...宁郎就别担心我们了,你尽快好起来才最重要。” 宁宸笑了笑,突然道:“对了,城防军将刺杀我的凶手送去哪儿了?” “监察司!” 宁宸微微颔首,然后朝着外面喊道:“老冯......” 冯奇正和陈冲快步跑了进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宁宸道:“我没事,你们两个带我去监察司。” 冯奇正和陈冲相视一眼,满脸错愕,“现在?” 宁宸点头,“我得亲自审问刺杀我的凶手。” 陈冲道:“你有伤在身,要不明天吧,人关在监察司也跑不了,不差这几个时辰。” “不行......”宁宸沉声道:“这个人至关重要,我必须现在就要见到他...老冯,快点安排,这是军令。” 冯奇正无奈,“是,末将遵命,我现在就去安排。” 两刻钟后,冯奇正一路抱着宁宸从内宅来到府外,将宁宸放进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然后由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宁安军,外加老天师和柳白衣两位武学之巅随行保护。 一路来到监察司。 时间太晚,监察司的人早就放班了,只有值守的人。 冯奇正直接抱着宁宸来到监察司大牢刑室。 虽然监察司放班了,但是刺杀宁宸的人,耿京派了高子平亲自带着是个银衣严加看守。 听说宁宸来了,高子平让人将凶手带到了刑室。 凶手的手脚都被柳白衣废了,只能靠人架着,两个银衣准备将他绑在架子上,宁宸却摆了摆手,示意把人带过来。 两个银衣将凶手拖到宁宸面前。 宁宸打量着凶手,确定以前从没见过,沉声问道:“叫什么名字?” 凶手垂着头,沉默不语。 冯奇正上前一脚将后者踹飞好几米,架着他的两个银子都被带倒了。 “狗东西,我劝你老实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敢刺杀宁宸...信不信老子把你活剥了?” “老冯......”宁宸摆手让冯奇正冷静点,然后吩咐两个银衣,“把他带过来。” 凶手再次被带到宁宸面前。 宁宸淡漠道:“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被折磨个半死开口,和直接开口,应该不难选吧?” 凶手依旧沉默不语。 宁宸冷笑一声,指了指角落里的木驴,“把那玩意拖过来。” 冯奇正几人嘴角抽搐,果然...这些刑具里面,宁宸还是最钟爱木驴。 冯奇正跑过去,将木驴拖了过来。 宁宸指了指木驴,问凶手:“这是专门对付那些罪大恶极的淫妇的...你是打算现在开口,还是骑上去后咱们慢慢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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