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一听是派人刺杀宁宸的幕后黑手,立刻去办。 宁宸微微眯起眼睛,如果系上红色丝绸,叶星爵看了会不会相信死后就能穿越回去,然后自杀呢? 他应该不会那么蠢吧?biqubao.com 可万一呢,毕竟这货是个偏执狂...要是真信了后自杀了,那倒省事了。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叶星爵一直都不显山不露水,为何突然会找上他? ...... 翌日,上午。 冯奇正回来了。 宁宸急忙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冯奇正晦气的摇摇头,道:“按照你说的,耿紫衣带人暗中布控了王府方圆三里,可根本没发现叶星爵。” 宁宸微微皱眉,“王府大门外的门环上系红色绸缎了吗?” “系了,现在还没取呢...宁宸,我觉得这孙子就是在忽悠你玩。” 宁宸微微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心急了。 自从知道叶星爵的存在,好像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现在可是大玄摄政王,为何要畏惧担心一个藏头露尾的人呢? “老冯,你告诉老耿,让监察司全力追查这个叶星爵,找到人以后,不用审问,就地格杀!” 冯奇正点头,“好!” 宁宸看向萧颜汐,道:“小汐汐,这件事也得麻烦你。” 萧颜汐道:“放心,我早就吩咐下去了,已经让人全力追查这个人了。” 宁宸暂时将叶星爵抛掷脑后了。 穿越者又怎么了? 他现在权势滔天,手握天下兵马大权,谁来都没用...完全没必要去烦恼叶星爵为何突然找上他,只需派人杀了他,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身上有伤,得静养。 但宁宸闲不住。 他让人取来柳白衣从徐松手里抢来的那把狙击枪研究了起来。 这把狙击枪炸膛了,损毁严重。 宁宸想着能不能修复。 有这么一把狙击枪在手,就算是老天师和柳白衣那样的超品高手,说不定也能一枪阴死。 宁宸卸下弹夹,突然怔了一下。 这弹夹分明能容纳五发子弹,徐松开第二枪的时候炸膛了,那应该还剩三发子弹才对。 可现在弹夹是空的。 宁宸喊来吴铁柱,让他去监察司大牢,亲口问徐松,其他子弹藏哪儿了? 这支枪,还有子弹,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太过精密,极难打造。 宁宸真的很佩服这个叶星爵,竟然单凭自己就能打造出一支狙击枪。 宁宸观察着手里的狙击枪,给他四五年时间细细打磨,他也能打造出来,但他没有这么多时间。 所以,徐松说叶星爵花费了数年时间,只打造了这一把狙击枪出来,他还是相信的。 下午的时候,吴铁柱才回来。 宁宸问道:“怎么样了?” 吴铁柱道:“徐松说,叶星爵就给了他两颗子弹...据徐松交代,叶星爵说过,这种子弹极难制作,一共也没几颗。” 宁宸略微有些失望。 如果能找到子弹,他花些时间将这把枪修复...以后到了战场上,遇到难缠的敌人,一枪爆了对方的狗头。 徐松应该没说谎。 他不是相信徐松,是相信自己对枪械的了解。 这把枪,就算他要打造出来,也得好几年。 宁宸将狙击枪交给吴铁柱,让他收起来,等他有时间再试着修复。 而与此同时,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这座庙,宁宸熟悉,就是当初皇后藏死士的地方。 当时那些死士伪装成和尚,藏身于此,被他给识破了。 当时死了不少人,从哪儿以后,这里就更没人敢来了。 而此时,却有一个人来到了破庙。 这人身材修长,中年模样,五官倒是俊朗,这是眼角嘴角下垂,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他力气不小,背着一个很大的木箱上山,脸不红心不跳。 来到破庙。 中年人随便找个房间,将箱子放下...然后竟然直接拔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他的眼神很决绝,但拿着匕首的手却不断在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将手里的匕首丢了出去...原本决绝的眼神也变得惊恐,可神色却变得癫狂,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不,他在骗我...他在骗我,这样回不去,回不去的.......”他癫狂的嘶吼着,然后突然跪了下来,“对不起,我害怕,是我懦弱,我不敢......” 过了许久,他的神色又变得平静,整个人显得十分冷静...宛若神经病。 他走过去打开箱子...箱子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罐子,还有书籍之类的东西。 他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后停下,上面是一幅诡异的图案。 中年人走过去捡起刚才扔出去的匕首,回来蹲在地上,根据书籍上的图案,在地上开始刻画了起来。 花了不少时间,图案刻好了。 中年人先是从箱子里取出五个青砖大小,上面刻有复杂纹路的石鼎。 他将五个石鼎分别安放在地上刻好的图案上。 旋即,又从箱子里抱出一个罐子,罐子打开,一股难闻腥臭的味道伴随着药味飘散开来。 中年男人的手伸进了罐子里,当取出来的时候,手里竟抓着一颗心脏。 他看了看手里的心脏,然后看向那本书,念道:“南方属火,心属于火......” 说着,将心脏放进了位于南方的石鼎中。 旋即,又从箱子里抱出几个罐子...里面的东西,加上之前的心,刚好是心肝脾肺肾。 然后,中年人开始在每个石鼎下面都点了一堆火,神色癫狂,嘴里呢喃着:“这次一定可以回去,一定可以......” ......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监察司和萧颜汐都没有查到叶星爵的消息。 看来这个人挺会隐藏的。 宁宸现在可顾不上叶星爵,天气越来越凉,他得尽快动身,前往东境。 叶星爵可以慢慢找。 但张天伦必须死,不能再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因为自从这个叶星爵突然出现,宁宸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迟早有一天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似的,那种不舍的感觉总在心头萦绕。 所以,他的尽快把力所能及的都做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希望大玄完整,不留遗憾。 “宁宸宁宸...有叶星爵的消息了.......” 冯奇正跑了跑了进来,打断了宁宸的思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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