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_第1170章 玉玺是假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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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伦呆呆地看着宁宸。
  “宁宸,如果我当初没有想着去打压你,你真的会尽心尽力的辅佐我吗?”
  宁宸微微点头,“会!如果你需要,我会如辅佐父皇一样辅佐你...如果你不需要,我会带着父皇和怀安他们去游山玩水。”
  张天伦笑容苦涩,“看来是我的妒贤嫉能害了我。”
  宁宸摇头,“这只是一方面,你失败的原因有很多。”
  张天伦问道:“比如呢?”
  宁宸思索了一下,道:“比如,你永远成不了父皇那样的千古仁君。
  你和古往今来大部分皇帝都一样,生性薄凉,狐性多疑,你要的永远都不是能臣,而是听话的愚臣。
  最重要的是,你的能力撑不起你的野心,你自诩聪明,却不知道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张天伦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宸淡漠道:“看来你从来都没怀疑过宗思柏,他当初被前左相常承允陷害,归乡途中家人惨遭杀害,只留下他一个人,年事已高,无法生育,宗家香火断了。
  他恨常承允,可常承允死了...所以,他将恨意转移到了将他贬出京城的父皇身上。
  所以,他要毁了大玄江山,用整个大玄给他的家人陪葬。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给你出的都是馊主意,举荐的将领都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至于后来他建议你逃往东境,那是因为芸娘有了身孕,他有了子嗣,也就有了牵挂,舍不得死了。”
  张天伦僵住了,半天回不过神儿。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苦笑,“看来我是真的很蠢,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宗思柏的忠心。”
  宁宸冷笑,“你那时候刚刚掌权,大权在握,迷失在权势中无法自拔,能看清宗思柏的狼子野心才怪。”
  张天伦摇头失笑,“无所谓了,我...败了!
  我明白,这次败了...命也没了!
  宁宸,能给我杯酒喝吗?”
  宁宸微微颔首,让来送来酒,他亲自给张天伦斟了一杯。
  张天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宁宸,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宁宸正要说话,萧颜汐突然走了进来。
  萧颜汐手里拿着一个用黄色锦缎包裹的东西,走过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个附着精美花纹的盒子。
  宁宸心里一突,他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玉玺。m.biqubao.com
  萧颜汐直接打开盒子,看向宁宸说道:“宁郎,你好好看看这玉玺...这玉玺是假的。”
  宁宸脸色陡然一变,“假的?”
  萧颜汐点头。
  宁宸急忙拿起玉玺,可他根本辨别不出真假,下意识的看向萧颜汐。
  萧颜汐道:“我虽未见过玉玺,但传闻真正的传国玉玺,是用一整块苍州白狮山的白狮玉雕刻而成,这块玉质地油润,呈半透明状,世间无二。
  可你手上这个玉玺所用的玉,也是一块难得一见的宝玉,但却是青州蓝河的乳玉,而且玉玺上面的盘龙,竟然有拼凑的痕迹,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在真玉玺上。”
  传国玉玺,那可是无数的雕刻名匠拎着九族的脑袋雕刻的,怎么敢出现这么明显的瑕疵?
  宁宸的目光落到了张天伦身上。
  张天伦一脸茫然,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传国玉玺一直在我手里,怎么可能是假的?”
  宁宸将手里的玉玺拿到他眼前,“你看看,这是你用的玉玺吗?”
  张天伦盯着看了一会儿,脸色一变,惊呼道:“这玉玺的确是假的。”
  宁宸人都麻了,真想给他一巴掌,“这玩意儿你天天用,难道一直没发现是个假的吗?”
  张天伦道:“这东西做的这么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再说了,来到襄州以后,我几乎很少用到玉玺。”
  宁宸嘴角一抽,“你好好想想,可能是谁换了玉玺?”
  张天伦想了想,道:“宗思柏。”
  宁宸脸都黑了,“宗思柏早死了,我总不能招魂审问他吧?你好好想想还有谁?”
  张天伦道:“周刑,他也能接触到玉玺。”
  宁宸立刻让人将冯奇正喊进来。
  “老冯,你去审问周刑,这玉玺......”
  张天伦突然打断宁宸的话,他说道:“还有一个人最有可能。”
  宁宸问道:“谁?”
  张天伦盯着冯奇正,开口道:“他。”
  宁宸脸色一沉,“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冯奇正却是一脑门问号,“什么是我?”
  宁宸摇头,“没事,别听他瞎说......”
  “是我瞎说吗?”张天伦盯着宁宸,又看向冯奇正,说道:“传国玉玺是你找到的吧?”
  冯奇正点头,“是,怎么了?”
  张天伦道:“传国玉玺是假的。”
  冯奇正一怔,看向宁宸,“真是假的啊?”
  宁宸微微点头。
  张天伦盯着冯奇正,“真的在你手里吧?”
  冯奇正怔了怔,玄机大怒:“你放屁,你的意思是我替换了玉玺?我要那玩意儿干啥?砸核桃都不顺手。”
  张天伦冷笑道:“你要玉玺,自然是为了登基称帝...毕竟,你也是皇家血脉,不是吗?”
  宁宸和冯奇正的脸色瞬间大变。
  宁宸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
  张天伦笑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话落,看向冯奇正,“我说得对吗?齐王后裔...说起来,我们还是堂兄弟呢。”
  冯奇正整个人都呆住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就这样被人揭开了。
  宁宸脸色铁青,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天伦道:“睿王告诉我的,就是你们剿灭盗阴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不管是宗思柏,还是周刑,他们拿走玉玺根本没用,他们不是皇室血脉,一旦拿出玉玺就是窃国之贼,人人得而诛之。
  冯奇正则不同,他是皇室血脉,是齐王后裔...拿了玉玺,日后起事,名正言顺。”
  “你他娘的放屁......”冯奇正怒吼,然后看向宁宸,“我真的没有拿玉玺。”
  宁宸笑着点点头,“我知道...那玩意儿对你来说,还没半块砖有用。”
  冯奇正怔了怔,满脸感动,咧嘴笑了起来。
  张天伦皱眉,“你就这么相信他?”
  “不信他难道信你啊?”宁宸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张天伦,对冯奇正道:“老冯,把这货拖出去凌迟处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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